在Weke.Boase十分不情愿地將二人迎入房間后,指著一旁的沙發示意二人坐下。
Weke.Boase在二人對面的沙發坐下,開口道:“說吧,你們想問什么?關于我弟弟Weke.Chase?實話給你們說吧,在這之前已經有幾波警察來詢問過他的行蹤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隨后Weke.Boase歪頭道:“他難道又犯了什么事嗎?”
Dylan和Dennis對視了一眼,隨即正色道:“額...你的弟弟他在一家商場前綁架了一名男孩!你應該也知道他是一名登記在案的性侵犯者吧?”
Dylan繼續補充道:“就在前天晚上大概八點左右的沃爾瑪商場,被綁架的是一名叫做Tame的男孩,難道他就沒有跟你提起過?”
Weke.Boase擺擺手否定道:“沒...沒有,我們已經很久沒聯系了!我現在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干什么。”
Weke.Boase繼續道:“我倒是知道幾個他以前經常去的地方,或許你們可以去看看?也許能夠找到蛛絲馬跡。”
Dylan就看著Weke.Boase,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想你已經不止一次地說過這句話了,是嗎?”
Weke.Boase皺眉道:“你這什么意思?”
Dylan回答道:“沒什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說起來你相信嗎,你和他可是親兄弟,就算關系再怎么生疏也不可能不聯系。而你現在卻給我說,你和他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另外,別忘了!他可是一名登記在案的性侵犯者。”
在Dylan剛剛說到這里時,Weke.Boase眼神似乎有些閃爍,而這一幕被一直在旁邊觀察的Dennis給捕捉到了。她不動聲色地對Dylan使了個眼色,而Dylan也明顯理會到了其中所包含的意味。
Weke.Boase輕嘆一口氣道:“其實,在這之前我們曾聯系過!當時他向我借了五百美元,去償還債務。他不僅是個賭徒,還是個癮君子,我并不想和他扯上關系,在把錢給他后就匆匆離開了。”
Dylan繼續問到:“那么你們當時是在哪里見的面?”
Weke.Boase整個人做回憶狀,許久他才緩緩開口道:“老實說,我不大能夠記得清了,畢竟我們是在一個月前見的面。當時好像是在...是在...我想起來了!好像我們就是在附近一家叫做Fse.Life的咖啡館見的面。”
一旁的Dennis聽聞,停下了記筆記的手,偷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Dylan。
在得到Dennis的暗示后,Dylan隨即站起身來向Weke.Boase伸出右手。嚴肅道:“那么問話就到這里了。另外,如果有任何關于你弟弟的消息的話,請盡快通知我們!待會兒我會把我們的聯系方式發給你。”
Weke.Boase贊同地點頭道:“嗯,放心吧!一有他的消息我就會通知你們的。”
“那我們就告辭了!”Dylan在與Weke.Boase象征性地寒暄了幾句后就帶著Dennis離開了。
......
十分鐘后,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內。
“我敢肯定,這個Weke.Boase一定有問題!剛剛在你提到那個被綁架的男孩以及他弟弟的時候,他的眼神閃躲了一下。顯然他知道些什么!”Dennis用湯匙攪拌著咖啡,堅定地說道。
Dylan有些拿不定主意,出聲道:“你有把握嗎?”
Dennis點頭道:“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他絕對知道些什么,或許我們可以從他的嘴里撬出些什么。”
Dylan無奈地擺擺手,回答道:“我想你應該也發現了,剛剛他在跟我們聊天時,從頭到尾都一直抱有很強的戒心,我們根本就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除了知道他曾經和Weke.Chase在一個月前見過面。”
Dennis冷哼一聲道:“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為了找回Tame我什么都愿意做!”
Dylan皺了皺眉,猶豫道:“真的要那么做嗎?搞不好我們都要因此而去蹲監獄!”
Dennis從桌子上站起身來,向Dylan說道:“沒時間了!Team已經被那個戀丨童丨癖綁架了兩天的時間,警察也不知道那家伙的行蹤。天知道那家伙會做些什么!也不知道Team是不是還活著。”
“你要來嗎?這可能會坐牢。如果你現在退出的話我不會怪你的!”Dennis一臉凝重地向Dylan伸出手道。
“當然。我可是海軍陸戰隊!”Dylan微笑著握住了Dennis的手。
在下定決心后,二人再次驅車來到了Weke.Boase所居住的地方。Dylan在將車停好后,直接與Dennis一起下了車。
“喂,把手套帶好!”Dennis出聲叫住了即將敲門的Dylan,順手還遞過來一雙手套。Dylan一臉感激從Dennis的手中接過手套,然而迎上的卻是Dennis那仿佛在關愛智障的眼神。
“咚咚咚!”Dylan來到門前,觀察了一圈四周,在確認沒有什么目擊者后,敲響了門。
“什么事?來了,別急啊!”從屋內傳來一道惱怒的聲音。
Weke.Boase來到門前,在仔細觀察了一陣后,打開了門。
“怎么又是你們啊!你們不是才走嗎?喂!我現在有點懷疑你們的身份了,你們不能...”
Weke.Boase話音未落,Dylan就一拳打在他的鼻梁骨上,頓時鮮血四濺!隨后Weke.Boase整個人就便應聲倒了下去,從他的鼻子里緩緩流出了鼻血,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血泊。
Dennis看著地上的“慘狀”,有些擔心地問道:“他沒事吧?看起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Dylan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回答道:“大概沒事吧...剛才沒控制好力度,哈哈哈。”Dylan說著還尷尬地笑了兩聲。
Dennis內心一陣吐槽:“神tm沒有控制好力度,喂!你不是從海軍陸戰隊退役的嗎?”
盡管內心一陣吐槽,但是Dennis低聲道:“先把這里收拾一下吧!一時半會兒不用擔心有人來,他是個單身漢,平時也沒什么朋友。”
Dylan點點頭,隨后便把現場清理了一遍,鎖好了門。另外Dennis還找了幾根結實的繩子,將Weke.Boase綁到了雜物間的椅子上。
許久,Weke.Boase從昏迷中醒來,他只感覺自己的鼻子快要碎掉了,從鼻子處所傳來一陣陣的劇痛瘋狂地刺激著他的神經,另外他的嘴還被不知名的像是毛巾一樣的東西死死地堵住了。但是這毛巾的味道似乎有點怪,并且沾染上了一股濃烈的臭襪子的味道,讓Weke.Boase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唔唔唔!”Weke.Boase瘋狂地掙扎著,試圖掙脫掉身上綁著的繩子,并且嘴里還發出模糊的唔咽聲。
就在Weke.Boase掙扎的時候,在他的身旁響起了Dennis欣喜的聲音:“喂,他醒了!”
Dennis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Weke.Boase口中的不明物體拿開。
Weke.Boase聽聞,仿佛認命了一般,也不再掙扎、喊叫。
Dylan聞聲來到,Weke.Boase的面前,出聲道:“嗨,沒想到吧,Weke.Boase先生!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
Weke.Boase強行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情緒,不讓其表現在臉上,冷靜道:“你們是誰?你們究竟想要什么?錢嗎?”
Dylan搖了搖頭,回答道:“本來不用事情走到這一步的,但是因為你的不配合,所以才使得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個樣子。”
Weke.Boase皺眉道:“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
Dennis毫不留情地打斷道:“你說謊!你明明知道他的行蹤!”
Weke.Boase見狀也不再偽裝,出聲道:“我知道他的行蹤,那又怎么樣?我不會給你們說的!也許到時候你只能找到一具尸體。”
一旁的Dennis聽聞,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正想沖上前去揍他一頓,但是卻被Dylan給出手攔住了。
只見Dylan伸出一只手臂將Dennis攔住,微笑著開口道:“Weke.Boase先生!我想你或許不知道我曾經是干什么的吧?實話告訴你吧,我以前參加過海灣戰爭。你知道我們是怎么對待那些戰俘的嗎?沒錯!我們虐待他們,將他們折磨的生不如死,那些手段我很久沒有試過了,你想要試試嗎?”
Dylan說著話,就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順手就往Weke.Boase的身上插去。
慶幸的是,那把匕首偏離了Weke.Boase的脖子大概兩公分的距離。Weke.Boase整個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跋扈。沒有誰比他更加清楚了,剛剛那把匕首要是再往右偏一點點,就會切開他的脖子,這個該死的瘋子!”
而Dylan收回匕首,臉上擺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樣子,開口道:“該死!竟然偏了幾厘米,再來一次吧。我數到三,Weke.Boase先生!你最好在這之前說出我想要的東西。不然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你下一次還會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Dylan說著再次舉起了匕首,這一次他沒有故意刺偏,而是對準了Weke.Boase的眼睛。
Weke.Boase更是恐懼地閉上了眼睛,身體仿佛不聽使喚一般,不住地發抖,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
Dylan沒有看他,只是淡淡地數著數:“一、二、三!”
Weke.Boase的情緒終于崩潰了,他不住地叫喊道:“圣瑪麗亞教堂!他經常去那里找一位神父!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Dylan聽聞,臉上露出笑容,輕輕拍了拍Weke.Boase的肩膀,出聲道:“多謝合作,Weke.Boase先生!待會兒我們就會把你放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