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她活著
- 三千癡怨:相門貴后
- 白鷺瀟風
- 1988字
- 2019-01-05 21:10:00
“陛下,哎呦,都什么時候了,您還在這兒啊!”不知情的秦奎在昭陽殿左等不到黎禹蕘,右等不到,他去問跟著伺候的宮人,才知道,陛下正午時分就撇下蜀裕的三王急匆匆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兒,只說是有事。
原先想著到酉時陛下自己就回來了,可到了酉時一刻,都不見人影,宮宴戌時就要開始了呀!都是自家人倒是沒關系,這不是還有別國的人嗎?
他急吼吼的叫人四處找,虧得他一來就想到了靜言宮,來了這兒,還真就在這兒啊!但是他也感覺了氣氛壓抑的難受,再看看黎禹蕘那黑的不能再黑的臉“:陛下……”
“幾時了?”黎禹蕘疲憊的捏著眉心,才發現來時還艷陽高照,現在已經落暮時分了,也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辰,宮里有宮宴,還要招待他國使臣,最重要的是,今天他暗中安排了她來獻舞,繼而順勢留她在宮里的。
被這事兒一鬧,崔錦繡還生死未卜,他是什么心情都沒有了,但是,有些事該做,還是得做的。
“酉時一刻了。”秦奎恭敬的回到,頓了頓又道“:陛下,宮宴要開始了,老奴陪您換下衣裳,就趕過去吧!”秦奎大著膽子說道。
黎禹蕘并未理會他,只是轉過身對李太醫說“:無論用什么方法,朕都要她活著,受折磨也罷,痛苦也罷,朕要她活!”
他似是下定好大的決心一樣,接著又說“:抓緊時間配解藥!要什么藥只管說,朕能找到,就都給你!”這時,秦奎才看見正從內室走出了的李太醫,莫不是崔錦繡出事了,怪不得呢!他在心里嘀咕著。
“老臣定當解經全力!”李太醫作揖應答,心里卻在打鼓。
“要不要多派些人給你!”黎禹蕘也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多一句嘴,這李太醫是太醫令,是院首,宮里的太醫,醫女都歸他管的,呵。
他又走近內室,看著那個躺在床上的女子,現在小產而引發了毒發,臉色青灰,嘴唇也發黑了,兩個宮女在仔細的為她擦身收拾。
兩個醫女在煎抑制解毒的湯藥,也不知道能不能抑制住那么兇險的毒藥,其中一個醫女一邊扇扇子,一邊小聲嘀咕著“:真是可憐,好好的人就成這樣了,那毒若是抑制不了,這人鐵定是活不過今夜了。”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還是讓剛剛進來的黎禹蕘聽見了,見他臉色很不好,另外一個醫女拉拉她的袖子,提醒她別說了。
李太醫也在準備行針引心血了,他仔細得準備著,生怕哪兒出錯,行針倒是做的多,也不怕,可怕的是引心血,剜肉之痛,不是誰都承受得住的,這個方法,他只見過自己的師傅做過,當時的病人是個壯年大漢,當時那個漢子都痛得差點自裁,更何況這次是個小女子啊!
說實在,他沒多少把握!還有,引心血后要喝百獸血生血湯,那湯藥又腥又苦,光是問著,就能讓人嘔吐不止啊,也是很少有人可以喝下的,所以這項醫術被稱為“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是不知道這女子可不可以撐到煉制出解藥了!
子絕蠱配上十一散,那是就算換血,生出的新血,都是有毒的!
跟著黎禹蕘進內室的秦奎,才發現躺在床上,像是死人一樣的崔錦繡,大驚失色,這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一個人,怎就成這樣了?不過他是個本分的,也沒多問,就靜靜的站在黎禹蕘身旁。
黎禹蕘看著崔錦繡,久久不能移開眼睛,自己還是在乎她的吧?
是喜歡,還是愛,他不確定,可是這兩者有什么區別呢?崔錦繡,只要你醒過來,過往的,朕都一概不究,就連你為別人懷過孩子,朕也不計較了,只要你醒過來!
他在心里說,他顧不得那么多了,他只要她醒來,真的只是要她醒來就好!
可當崔錦繡真的醒來之后,他的那些不計較都變成了計較,面對崔錦繡的冷漠與挑釁,他也以最冷酷無情的方式回擊,把她又一次推遠。
當然最后痛不欲生的還是他,不過這都是以后的事兒了。
“秦奎,調兩個仔細的人過來伺候!”黎禹蕘一邊讓秦奎伺候著換衣服,一邊說著。秦奎聽著應了聲,并未多問。
換好衣服,黎禹蕘就走出去了,麗妃和柳淑嬪還堂屋里,黎禹蕘沒走,她們也不敢走,那個宮宴沒有黎禹蕘,也是沒必要去的。
黎禹蕘出來也不理她們,就帶著秦奎直徑走了,兩個女人有些尷尬的相互看了一眼,也急匆匆的跟著去了。她們心里多少是有氣的,但是又不敢吭聲,柳淑嬪不敢,麗妃更是不敢了。
現在黎禹蕘好在沒回過味來,若是現在就仔細調查盤問,那她多少是脫不了干系的,時間拖的越久,她就越安全,還有那個黑衣男子,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可是把黎禹蕘帶來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真是令她揣揣難安啊!
黎禹蕘不喜坐轎攆,兩個女人也只好跟著步行,一行人趁著夜色,走在宮道上,雖然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可是幾乎三步一對的燈籠,照的猶如白晝。
一行人終是到了端熹殿內張燈結彩,已是賓客滿堂,每個人都紅光滿面,喜氣洋洋的。
看到這一幕,本該心情也跟著愉悅的,可是,黎禹蕘卻更加沉悶了,他想起靜言宮的蕭條簡陋,連燈都是臨時提進去的,破舊不堪的桌椅,整個靜言宮,都與這皇宮格格不入,仿佛是另外一番天地。
真不知道那個過慣了錦衣華食的女子是怎么過的這三個月?
他若有所思的走向大殿的中央落座,群臣就起身朝拜,他漫不經心的應付著,示意大家隨意就行,而自己,卻掛心著靜言宮,那個被他命令太醫吊著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