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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隊伍

  • 逆行者說
  • 柢夢
  • 2953字
  • 2019-02-03 12:00:00

相傳古時妖怪魔物禍亂世間,人類生活苦不堪言,十神為拯救眾生于金陽歷元年用神羊封印地獄,將世間所有妖怪魔物封印于地獄之下。

然,地獄封印有缺,人間與地獄尚有相通之處,獄門關(guān)便有一處,獄門關(guān)也因此而得名。

地獄之中雖然充滿危險,但也有著各種各樣的機緣,因此才會有獄門關(guān)捕獵大會。

獄門關(guān)捕獵大會的歷史比較比較短暫,于金陽歷2400年舉辦第一屆,從那以后每十年舉辦一次,屆時獄門關(guān)會邀請神域年輕才俊前來獄門關(guān)。

獄門關(guān)捕獵大會是經(jīng)過圣城首肯的,不然無法舉行。獄門關(guān)的封印有缺,但是也不是隨便可以進(jìn)入,要想進(jìn)去地獄必須用到神羊,只需要神羊的一縷羊毛即可,持有羊毛的人便可以出入地獄。

神羊居于圣城,獄門關(guān)要想舉辦捕獵大會便要到圣城求取神羊毛,而圣城為了彰顯神威,為獄門關(guān)求取神羊毛的隊伍規(guī)劃了一條幾乎走過神域所有的國家路線,并設(shè)置九難。

其實太陽就位于獄門關(guān)的西北方向,無論是陸路還是水路,從獄門關(guān)到圣城都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可神諭殿的那些祭司們偏偏為了宣揚神威,制定了一條從獄門關(guān)向西南方向出發(fā)繞了神域一大圈的線路。

也正是因此,阿逸·松才會到自由之城借用風(fēng)神器如意舟,沒有如意舟而是用普通的船只那么不知道還得需要花多久才會到達(dá)圣城求取到神羊毛。

不但如此,獄門關(guān)還召集了不少神域的英雄組成一只求取神羊毛的隊伍,此時他們正在獄門關(guān)等著阿逸松回來。

夕時,四人進(jìn)了獄門關(guān)境內(nèi),阿錘仔細(xì)地打量著這座雄關(guān),這座雄關(guān)的風(fēng)格與太逆的相似,但略有不同。

一樣的沒有城墻,但在城外設(shè)著幾處塔樓,一樣粗狂簡樸的建筑,墻壁上涂著太逆沒有的壁畫,那壁畫多是女子,或是曼妙清純,或是妖嬈嫵媚。

四人一路來到王城,沒有見到多少男子,反觀街上有很多女子,這些女子大多坦胸露肚,個個妖妖嫵媚,見到阿錘和阿逸·松紛紛搔首弄姿,出言調(diào)笑,甚至有幾個女子嬌笑著撫摸封子柒的手。

阿錘看的面紅耳赤,云朵看的緊皺黛眉躲在車子里。

一旁的阿逸·松看著阿錘的紅臉,笑道:“錘兄,等到了王宮還有更好的貨色,你喜歡什么樣的盡管說,獄門關(guān)什么樣的女人都有。”

阿錘紅著臉,目光時不時的瞄向那些豐盈的女子,支支吾吾:“不,不用。”

阿逸·松將目光移到車廂上,道:“錘兄口味獨特,到時便送一些聾女給你。”

四人并沒有去王殿拜見阿逸·肆,而是直接來到了一處大宅子。

阿錘將車停在門外,手持使者節(jié)杖下了車,還沒等邁進(jìn)宅院便聽道一聲清脆的鷹叫,阿錘仰頭看時,一道黑影已經(jīng)扎到宅子之中。

阿逸·松道:“那是鷹武士的寶貝。”

四人進(jìn)到到院子,院子之中鶯聲燕語夾雜著漢子的調(diào)笑。云朵看了一眼,急忙轉(zhuǎn)過頭暗啐一口,回到了車子中。阿錘看著眼前的場景也很不適應(yīng),心砰砰亂跳。

一個小矮子正上下摸著一個女子的胴體,遠(yuǎn)處的眾人也是也都差不多,只有兩三人身旁沒有女子相伴。

阿逸·松咳了一聲,道:“都先退下!”

那些女子紛紛起身,捋著衣衫向外走去,有的臉上潮紅未退。

那小矮子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尖著嗓子道:“如意舟借來了嗎?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阿逸·松道:“如意舟已經(jīng)借來,這位是風(fēng)神殿大祭司之子,封子柒。這次便是他同我們一起去。”

“這次怎么還有太逆的人?他們不是從來不參與獄門關(guān)捕獵的事情嗎?”有人道。

人群中走出一個人,那人身材高大,一頭長發(fā)用一根暗紅的帶子系著,右胳膊上架著的三尺雄鷹正瞪著圓眼看著阿錘的節(jié)杖,那漢子的目光也在上下打量阿錘。

阿錘看著這相貌也酷似鷹的男子心道,這定是那鷹武士了。

阿逸·松道:“這位是自然女神的神使,太逆的使者,阿錘。這次正巧他出使各國,所以愿意加入咱們的隊伍。

鷹武士聲旁的一個纏著粗大鐵鏈的男子道:“不過這位逆行者看上去很弱啊,還沒我高呢。我叫臺火,來自高荒。”

臺火說著向阿錘走來,伸出手來,想要與阿錘握手。阿錘將節(jié)杖換到左手,伸出右手與臺火握在一起,道:“我叫阿錘,來自太逆珂木城。”

阿錘剛與臺火握上手便覺得一股大力從臺火手上傳來。阿錘看著臺火胸口一枚金晃晃的上面刻著二道豎線的徽章,頓時明白臺火想要試探他的實力,于是手上也暗暗加勁。

臺火道:“錘兄,你這枚徽章很是別致嘛。”

阿錘聽出話中的意味,道:“我是傳令兵出身,并不注重武力。”

臺火又是暗暗用力,拽著阿錘向院子中用七八張桌子拼成的大桌子走去,道:“錘兄,還未吃飯吧?正好我們方才吃過的飯菜還沒撤下去,錘兄不介意不妨吃一點。”

阿錘坐在凳子上,看著杯盤狼藉的桌面,知道臺火是在侮辱他,回道:“臺火兄客氣了,不如咱倆共飲一杯?”

臺火手上重重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隨后松開手到了兩杯酒,道:“錘兄,佩服!這杯酒就當(dāng)我賠罪了!”

說罷,臺火拿起一杯,一飲而盡。

一旁的眾人,看著阿錘變形充血的右手,再看看他若無其事的用左手拿起酒杯小口的喝著酒,心道,這個逆行者不似以往見到的那些逆行者強大,不過被捏碎手骨還能若無其事的飲酒,真不愧是逆行者之名。

阿錘緩緩地撂下杯,口上贊道:“好酒!”其實心里暗罵著這獄門關(guān)的食物怎么也這么難吃!

眾人見狀又是暗贊一番。

一位長相極其普通的中年男子道:“松,什么時候出發(fā)?”

阿逸·松見那男子,恭敬道:“叔父,本來借到如意舟便可出發(fā),但是還有一人未至,之前派人請他兩次,但他都推脫了,我想親自去請他。”

有人問道:“那人是誰?好大的架子!”

阿逸·松道:“那人便是太滄現(xiàn)任大執(zhí)政官喬葉之子,喬泊。”

眾人聽到紛紛贊嘆道:“原來是他!”

阿錘聽到阿逸·松的話不由一愣,心道喬葉老師什么時候成了太滄的大執(zhí)政官了?若真的是他,那他的兒子是從哪里出來的?難不成是同名同姓之人?

這怪不得阿錘疑惑,喬葉之前一直在背后扶持喬山,剛剛即位大執(zhí)政官才一年多點的時間,而且喬葉接過權(quán)柄之事也未聲張,加之太逆本來就比較閉塞,因此阿錘并不知道喬葉是大執(zhí)政官的事。

至于喬泊之事,別說是阿錘,就是喬葉剛剛回到太滄的時候才突然得知自己有一個兒子,在太逆之時又怎會提及。

阿錘問道:“那個喬葉是曾被放逐,在太逆待過九年的喬葉嗎?”

阿逸·松道:“正是,難道錘兄曾有緣得見大執(zhí)政官嗎?”

阿錘喜道:“他是我的老師。”

阿逸·松也高興道:“太好了!沒想到你居然是大執(zhí)政官的學(xué)生,這次去邀請喬泊,估計他定然不會拒絕。”

阿錘道:“那喬泊有什么本事?”

沒等阿逸·松答話,之前阿錘第一眼見到的那個小矮子跳到桌上,道:“嘿嘿,你不知道喬泊?這也難怪,太逆從來不參加神域會,不知道喬泊理所當(dāng)然。”

小矮子停頓一下,道:“兄弟,給我倒杯酒我就細(xì)細(xì)與你將來。”

阿錘看著這個站在桌子上還沒他高的小矮子,用左手到了杯酒遞給他。

小矮子喝了一口握著酒杯,道:“兩年前,第七十屆神域會上,那喬泊取得了所有水上項目的第一,他水上的本事那是一絕,就好像水神的親兒子一樣。”

小矮子喝完酒,將杯子扔到桌子上,跳到了地上。

阿錘看著他,等著他繼續(xù)講下去。

那小矮子見阿錘盯著他看也睜大眼睛看著阿錘,二人對視一會兒,那小矮子惱道:“看你爺爺干什么!信不信今天晚上爺爺扒了你家的房蓋!”

阿錘道:“你講完了?”

“完了!”小矮子叫道。

阿錘對于小矮子講故事的能力很是無語。

阿逸·松道:“錘兄,你沒參加過神域會,沒見過他的本事自然也就不知道他的厲害,這么說吧,在座的各位沒一個敢說自己水上的本事超過他的。”

阿逸·松對著那中年男子道:“叔父,我與阿錘連夜去太滄請喬泊,您準(zhǔn)備一下此行應(yīng)用之物,明早咱們在諸神殿集合”

“諸位稍等,明日咱們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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