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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朱棣的“殺戮理論”

  • 燕宮嬌
  • 沁羽
  • 3187字
  • 2018-12-07 11:03:20

朱棣把他的憤怒都轉化在練功上,習劍,弄槍,射箭,耍刀,無一不來,用過各種兵器之后他已經大汗淋漓了。他只有這樣才可將心里的不滿和妒意給傾瀉一些,才可好過一些。

從不隱藏自己對徐謹妧的感情,對別的男人的排斥和妒意,這就是朱棣對徐謹妧瘋狂了的愛。

朱棣有迷惑的時候,自己容不得別的男人與徐謹妧靠近,就連他父皇,他也有三分不滿,只因徐謹妧曾是他父皇最贊賞的宮女,被派去馬皇后的宮里點燈習字。

對于他十三弟朱桂,雖然徐謹妧親口說十年后嫁給朱桂,可朱棣并不怪朱桂,也未曾罵他訓他恨他,只覺得這是個調皮大膽未經世事的花花公子爺。

唯獨對朱標朱允文父子,朱棣聽不得徐謹妧說他們的名字,因為朱標曾立她為側妃,朱允文對她十分愛慕。看徐謹妧每次念及朱標的時候,或熱淚盈眶,或哀思愁念,或惺惺向往,不知朱標曾是多么的寵她,以至于她產生過做太子妃的念頭。

而她念及朱允文的時候,或欣然一笑,或憂容展顏,或正南而望,總是念著自己是朱允文的庶母。朱允文這小子是翅膀硬了,居然敢把徐謹妧從殉葬的棺材里救了出來,他是學習唐高宗李治嗎?覬覦自己的庶母了?

想來想去,朱棣的腦子就為朱標父子而爆了:他們占據了謹妧心里多少位置?謹妧心心念念著他們,有他們在,我對謹妧所做的就不值一提了!

朱棣一個大刀斬斷了幾棵茁壯生長的樟樹。他自己在這冬日里也已經熱汗涔涔了。一手抹掉汗,繼續揮刀。

“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解決那件事嗎?”徐謹妧的聲音從后邊傳來。

朱棣放下刀,回頭,“謹妧,沒有更好的方法了,你明白我的苦衷嗎?都是為你啊。”

徐謹妧走近一步:“為了我,卻讓我背負了沉重的罪孽,被你殺害的人里面有多少冤魂,我不知要用幾輩子來償還他們。”

她陰陰笑著,讓朱棣都有點恐懼了,想到母親吳妃曾說過的“徐謹妧是地府女鬼”,不禁一顫,女鬼會這般驚艷絕倫的美?

“謹妧還在念著他們,這樣,我……”

“朱棣哥哥做什么都無用了,”徐謹妧打斷他的話,拿出一包銀票來:“這是我用飾品兌換的,麻煩朱棣哥哥郵寄給那小兵的家人,就當是給他家里的一點撫恤吧。告訴他家人,他是犧牲在戰場,忠君愛國的,而不是為了我這樣一件難以啟齒的事而客死他鄉。”

說的很輕,卻句句如石子落地,敲擊著朱棣的心,她嘴里喊著的是“朱棣哥哥”,可說著的是那個小兵,是想到了朱允文嗎?朱棣緊抓著那一疊用手帕包裹著的銀票,不少啊。

朱棣試探著問:“謹妧,這些銀票就當你的心意來平分,撫恤那些枉死的兵士吧。”

“就給那個小兵吧,我只記得他的樣子啊,”徐謹妧緩緩說著,言語懨懨:“他喊我姐姐的模樣總是在我腦海里浮現。”

朱棣的妒意再次飆升:是朱允文的樣子在你腦海里浮現了嗎?

他壓抑住這妒意,降低語氣:“謹妧,來給我擦汗,我還要繼續練劍。”

“是,”徐謹妧過來,拿出手帕,掂起腳,有點沒站穩,扶著他手臂,輕輕擦拭他額頭上的汗。

全身熱辣的朱棣被一陣輕風吹過,吹來了她的香味,清香地讓他不由自主摟住了她:“妧妧。”他揮手讓侍者們都退下。剛才徐謹妧都喊了幾聲“朱棣哥哥”了,那么他自然該回以“妧妧”二字,還有他熱辣的親吻,從她的臉蛋到唇,到脖頸。

可她怎會毫無反應?朱棣只覺得抱著的是一個瓷娃木偶,他停下了吻,看徐謹妧依然冰著的臉,似乎是有氣悶在心里,他撫摸著問道:“妧妧我不這樣了,別生氣。”

“朱棣哥哥不就只是想要如此嗎?那我隨時恭候,”徐謹妧冷冷道,聲音里帶著譏諷,諷朱棣,也諷自己。

朱棣連忙搖頭道:“不是這般,妧妧,我喜歡你并不只是因為你美……”

徐謹妧懶地聽朱棣解釋,煩躁地打斷了他的表白,“朱棣哥哥,有什么可以解決殺戮嗎?”

朱棣沒有細想,便用他的經歷來回答:“解決殺戮的方法就是殺戮,防止殺戮的方法也是殺戮。”

徐謹妧雙目緩緩閉上,覺得頭暈腦脹,欲倒下,被他摟住:“妧妧,怎么回事?”

“朱棣哥哥沒事的話,我先回房了,”徐謹妧輕推開了她,踉踉蹌蹌走回去,腳步沉重,不斷念著朱棣剛才說過的話“防止殺戮和斷絕殺戮的方法就是殺戮”。

朱棣哥哥你怎么會是這樣呢?徐謹妧看著窗外那四季開放的蘭花,那是朱棣特意請花匠為她培育的,他說她“清雅如鈴蘭,盛放如蝴蝶蘭”。

她在燕都做了很多足以令她人頭落地的事,朱棣卻是次次為她掩護收拾。可朱棣哥哥,對于其他人,你能否存這樣一份仁慈之心呢?就好比,就好比,徐謹妧看著正南方向,笑意悠然,好比允文那般。如果朱棣哥哥像允文那樣仁慈寬宥,那我又何須擔憂將來的世事演變呢?

對不起,朱棣哥哥,我只能對不起你,為了大明江山,我會請你放棄心中執念的。

徐謹妧站了許久,令丫鬟:“晚晴,去將那些蘭花都,”還是算了吧,如果這樣做,只怕朱棣會對花匠不滿,要懲罰花匠了。

徐謹妧就在房里等著朱棣來,他喜歡怎樣就怎樣吧,或許這樣可以讓他少些殺戮。想想他今日所說的“殺戮理論”,徐謹妧不由得心驚膽顫,雖說朱棣現在很愛自己,可哪天不小心惹惱了他,他指不定就是揮劍斬情了。

聯想到自己來燕都后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難容忍的,她不禁心有余悸,那些事可大可小,朱棣完全可以殺了她!

太恐怖了!朱棣哥哥,你真的是我十歲那年見到的,嚷著要嫁的朱棣哥哥嗎?那個在太陽下迎風賽馬的燕王,竟是這等恐怖!

“謹妧,”朱棣心猿意馬的聲音叫醒了心不在焉的徐謹妧。

徐謹妧不再反抗也不再害羞,“朱棣哥哥你來了,”雖稱呼沒變,禮儀卻周到了,靜雅婉約,順帶微微彎腰。

朱棣連忙去扶她:“謹妧怎么這樣?”

“朱棣哥哥坐著就好,讓謹妧來伺候你吧,”徐謹妧不敢有任何錯誤了。

朱棣坐下來,徐謹妧為他解開了外衣,松開了頭上的發簪,爾后輕輕在他背后道:“朱棣哥哥。”挑逗之情融入在淺淺流水的聲音中。

朱棣快速轉身,見她已褪去衣裳,閉上雙目,等著他的到來。朱棣對徐謹妧這么聽話的樣子,感覺還無法接受,竟讓他有所遲疑。遲疑一下之后還是忍不住地向前,卻見到一張毫無表情的臉,冰涼刺骨。

他想撫摸她雪玉白嫩的皮膚,那是他的愛,卻被她的冰冷給生生擋回來。

“謹妧,天冷了,你穿上衣裳,別凍著,我還有事,”朱棣給她披上衣裳,抱起來放在床鋪上,蓋好被子,隨后走開。

徐謹妧拉住他手起來,眼眸中有些懼怕:“朱棣哥哥不開心了,是不是謹妧何處沒伺候好?”

朱棣停下來,看著她愈加害怕的樣子,懷疑地問道:“你到底怎么了?”

徐謹妧仰頭望著,著急地不知如何是好,要不就這樣吧。她脫掉衣裳摟住朱棣親吻,因為他的高大威武,她掂起腳來很累,很辛苦。

朱棣一時間竟沒了快意,將她往床鋪上一推:“謹妧去休息吧!”轉身離開。

他不是不沉迷那讓他癡醉的溫柔鄉,只是他可憐的嬌娃,今日如一個陌生人,一個丫鬟,與他相隔千里,似乎是青樓女子般主動獻身。他心頭上的妧妧不是這樣的,妧妧是在他懷里嬌氣連連的。

回到他自己的房間,那是他和王妃徐謹嫻的臥房,徐謹嫻奇怪道:“王爺,今日謹妧好些了嗎?”

“沒事,休息吧,”朱棣悶著一口氣在胸口,吞不下吐不出,很不舒暢。

面對眼前這個與他出生入死,生兒育女,共患難的妻子,他的內疚總是油然而生,她從不在意自己對徐謹妧的愛,反而是費盡心思地為他們著想。他虧欠她太多。

今晚朱棣要好好地恩愛他的正妻徐謹嫻,這是他父皇為他挑選的王妃。

朱棣對徐謹嫻的愛,從他們成親那日開始,雖說是朱元璋和徐達共同商量好的婚姻,但朱棣對徐謹嫻是有一份情意的。那時候他二十歲,徐謹嫻十八歲,正是朱棣血氣方剛的時候,可這房中事,他遵循了禮節,按部就班,一板一眼,點到為止。

就這樣,徐謹嫻也在這十年來的日子里為他生了三兒兩女。

他難明白自己對徐謹嫻如賓客一般恭敬有禮,而對徐謹妧卻是無休止的需求,如無恥的獸那般。他不能讓自己總是單獨和徐謹妧在一起,因他面對徐謹妧,隨時會獸性爆發,對她的動作極度卑鄙,每每弄得徐謹妧暈了也無法罷手。

他明白自己對徐謹妧是瘋狂了,卻難收斂,愛到這種程度是不是心里扭曲了?謹妧是不是討厭他而不敢說?所以今日有些害怕了。

朱棣嘆氣不斷:情難解。

在他身邊躺著的徐謹嫻明白他內心,自己心里滴血地痛:王爺,妾身理應得到你的最愛和獨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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