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三十而立我娶你
- 霓裳舞殤
- WL三十五
- 3068字
- 2019-04-08 01:00:00
完顏亨笑了,正正經經的答道:“是的,我答應你的,絕不失言。
只是,我選擇做逃兵,是我一個人的榮辱,我沒有權利讓我的家族蒙羞,我的孩子們恥辱,寶寶,我要回去,必須回去。
金鈴兒四個女人,為我生兒育女從沒有怨言,我背棄了她們,一定要給她們一個交代;我的大兒已經十三歲,正是建功立業的大好時光,我不能因為我的自私誤了他們的前程,至于是英雄還是狗熊,就看他們的天賦,自己的造化了。”
他微笑著吻著她的手:“乖乖的回去等我,多則一年少則三月,我一定回來。三十而立,三十歲我一定娶你。”
明珠曾經為——因為自己而令完顏亨拋棄他的所有、特別是他的家庭深深內疚,現在,不得不再次面對,糾結矛盾的情緒又來了。
她只得忍著,問:“一年!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久?我不要離開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就當自己是瞎子聾子,只要呆在你的身邊就好。你不要趕我走好嗎?金子,我怕再失去你,怕極了!我就是不想放你走。”
“我也怕,經歷這么多的分離誤會,我也怕!可我更想把一個干干凈凈的金子交給你。
聽話,你在我左右,會亂了我的心的,會影響我。
你聰明得連我的名字都不要知道,何苦犯這個糊涂?只是,你答應過的:我再回到你的身旁,只是你的金子。無論我以前做過什么都不要緊,你不可以不要我!”
明珠愣愣的看著完顏亨,他眼眸深處的小旋渦蕭索孤寂,眩暈得讓人迷醉,品醉這一分清愁,惆悵在他眸子深處。
“你、你、做了什么?真的臟得很嗎?”
“一些不得己的血腥味和陰謀詭計而己。”
完顏亨越是說得清淡,明珠越忐忑不安,總是哪里不對勁,鼻頭酸醋,難掩小心眼的脾氣,淚水沁滿了她的眼眶:“你不是說過你有五個娘子嗎,為什么是四個,你還想藏一個在哪里?你、不讓我跟隨你,要給她們交代,是不是、怕我妨礙你們……”
完顏亨一愣,再緊緊的將她抱過來:“你這個小傻瓜,你就是藏最最要緊的那個啊。以前我確實有很多很多的荒唐事,可自從有了你,想怎么要你都來不及,那還有心事去顧那些?就連金鈴兒她們,夫妻間該有的都很少了,這幾年這種力不從心的感覺都讓我羞愧,只是因為心里想的是你啊,你這個小妖精。
但這樣對她們很不公平。她們不該因為我們的相愛,用她們的青春守著一個名分空寂一輩子,這不公平,她們應該有自己的幸福。
我們純正血統、完顏家族人丁單薄,我們也沒有你們漢文化那么多的禮儀束縛,你不要犯傻了,相信我,我知道自己該怎么做,給你的承諾,絕不會負你!”
“那、那你不許騙我。還要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秦明珠的人,你誰都不許沾染,看一眼都不行!”
“是,遵命!夫人。”完顏亨輕咬著她的嘴,鄭重的應許下。
又看著她,問:“如果,我騙了你,怎么辦?”
明珠揚起手:“你敢!要是、你敢騙我,我再不要你!一生不離,一世不棄,再不做數了!”
“不敢。”完顏亨笑得很小心,還問:“如果,我放不下一切,不跟你走,你會怎么辦?”
“哪有這么多的如果?”明珠狠狠的扭著自己的身子,犯著嗲,皺眉考慮了一下下,翹著嘴很肯定的說:“那我打根鐵鏈捆了你,把你像狗一樣緊緊的捆在身邊,再別想離開!什么妻啊兒啊,江山霸業,通通見鬼去,你就是我的!休想離開我!”
完顏亨定定的看著她,眼光亮得讓星星都黯然失色,看得明珠小心臟都開始冒汗:狗、是不是嚴重了點?
完顏亨嘆道:“早被你捆了,可我若不開心不愿意呢?”
“我才不管你開不開心!只要你從了我就是我的人,不對,不管你從不從我都是我的人,休想離開我!”
她回答得那么決斷,不帶一絲商量,卻甜得讓人暗喜。
完顏亨幸福的笑了,看著這只熟透了的蜜桃妖精,吞咽了一下口水,嘆氣道:“這話說得真好,我就少了你這樣的霸道、好自私的霸道。”明珠沒在乎完顏亨這委屈可憐的小樣,認真的說:“金子,今天你若答應了我,我從今以后就只能是你的唯一,可有一天你不要我了,告訴我,我還是會放手。可你若敢欺騙我,我會再不要你!形同陌路,仇人都沒得做!”
明珠的話說得堅決又毫無余地,哀莫大于心死,連恨都沒了,就真的什么都沒了。這,完顏亨懂,而這,恰恰就是完顏亨最擔心的。
他知道她一定說得出做得到。欺騙是一把利劍,世人都痛恨被人欺騙,而被摯愛的人用這把劍一劍穿胸,斷斷是再生無可戀。
如果有那么一天.....骨子里爬出一種叫禍福未知的惶恐,涼透了完顏亨的全身。
“你身邊的金子,一定是干凈的,從今以后的金子,會用全部的生命來愛你,絕不敢再相欺。寶寶,你是我的唯一,我也一定是你的唯一,你在、我在,你要敢不要我,我就敢去死。”
話題恢復到嚴肅點,倆人都認真的收起笑容,完顏亨也一點都沒有是在開玩笑的意思。
“為什么?不要....”聽到“死”,明珠又慫了。
“這世上最殘忍的是:一個人死了,另一個還孤獨的活著。”完顏亨緩緩問:“如果我死了,你怎么辦?”
“不許!我也去死!”
“不會,你喜歡野地里這種最渺小的小野花,而你,就是這小野花,渺小,但生命力卻最最倔強。你會有最倔強的勇氣去面對孤獨,我卻不能。一個人承受,我承受不來。”完顏亨用他修長的指尖封住那急切反對的小嘴,挑著他的淺笑,說:“你是值得我為你放棄全世界的人,我的付出,你必須要接住。”
“不要,不要,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你不要我卻不能不給,委屈你,我辦不到。”霸道的,完顏亨命令著:“反對無效,抱緊它,還要好好活著。任何風雨,我們都要挺住,好好活著。”
這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壓得明珠喘不過氣來,很不好。他想告訴她什么呢?有點糊涂。
向來講理講不贏的她,現在又不想耍賴,心中忐忑不安,只能低著聲音問:“生啊死的,是不是很危險?要一年的時間,需要你花一年時間去做的,是不是真的很危險?你連要都不敢要我,是不是怕自己一去不回?你一直強調原諒你,大哥和岳爹爹就在沙場上,你不會與他們……”
完顏亨修長的手指在明珠軟軟的嘴唇上來回摩挲著,他又如何敢承認確實有危險,他不敢要她,確實因為那點萬一:一個未嫁的女子,讓她以后如何面對這世俗的流言蜚語,和她可能后半生的夫君。
雖然他說過:生死她都是他的人,哪怕是他死了。
完顏亨淡淡的笑道:“這世間想殺我和能殺我的還不多,活得長久,不止是拳頭硬重要的是靠腦子。你放心,有煮酒跟著我更萬無一失。你只乖乖的和心蕊師父回家等我,知道你安全不讓我擔心就好。”
“呸,才差點被老瘋子取了性命,還好意思說大話。”明珠啐到。
“而他恰巧就是那不多中的一個啊。”完顏亨一點都不難為情的說,隨后目光一緊,惡狠狠的盯著她:“現在,再加上特別特別特別重要的一點:四,以后在我面前永遠不許提他,永遠永遠!”
“為什么?他是你的二弟,我的大哥,你怎么會那么小心眼?”明珠一下子樂了,吃驚的叫到,反省了半天才知道他說的‘他’是誰,連岳云的名字他都不敢提了,這醋可真的是吃到天上了。
她又氣又好笑,差點就咬到了他的手指頭。
“他是我的兄弟,昨天、今天、明天,永遠都是。他恭恭敬敬的視我為大哥,我自然會實心實意的待他是兄弟。但這是我們兩個男人之間的事,你不可參與,你若參與,兄弟就變成了一根毒刺,所以,你永遠永遠不可以在我面前提他。”
完顏亨也許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其實渾身都是刺,根本就不是他說的僅此一根。他霸道的瞪著明珠,從上到下,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明珠暗暗好笑,這醋吃得,好沒道理,卻又非常非常的喜歡。她笑著、哄著:“好好好,你吃醋你了不起,我答應你,永遠永遠不提!以后,我就只在心里面想想,夢里面喊喊……”
“你敢,我咬死你!”完顏亨一翻身把她壓到了自己的身下,眼中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痞笑著教訓著:“看來不要你娘親教你了,還是我親自教你怎么服從你的夫君吧!”
明珠被他鐵塔的身子死死的壓在身下,半點都動彈不得,什么神功都沒有用,只能喘著氣羞羞的求饒、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