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囧!打錯人了
- 火爆王爺的頑皮王妃
- 水月凝
- 2057字
- 2016-03-10 18:37:05
干坐在馬車里面,對面的男人自上車就是一臉的深沉,馬車緩緩前進,車里氣氛詭異的悶,最后秦裴依實在受不了,打破這怪異沉寂:“王爺,那個……我們這次進宮是要去干嘛的哈?”
思緒被打破,宮景傾詫異的看向她:“你不知道?”
秦裴依摸摸鼻子,她好像問了一個蠢問題,不過她還是老實點頭。
然后,她才知道,原來在這個地方有一個習俗,新婚之后新人要去向雙方長輩請安,皇族則還要經過圣水洗禮三天才算禮成,現在柳相跑了,也就可以省了一環。
知道了這些后,她才真正的知道了自己問了個蠢問題,這些在這里都是常識,只要是這個世界的人都知道,只有她這個異類。
于是,忍受著宮景傾不時射過來的探究視線,她恨不得快點到達皇宮。
終于忍到到了,秦裴依立馬身手靈活的跳下馬車,一點屬于王妃該有的端莊的沒有,周圍的官兵都被她的這種行為一嚇,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秦裴依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行為有多么的驚人,自顧自的打量著四周富麗堂皇的建筑,兩眼發直,變成$_$,噢噢哦,黃金偶來咯。
宮景傾這時也跟著下來了,一出來就看見她沒出息的盯著那些個宮殿看,眨巴都快流出口水了,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模樣被別人看到還以為他虐待了她。
他終于看不過去的上前,“喂,喂,口水都流下來了。”
“哈,真的?”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擦,看到眼前滿是得意的俊臉,才知中計了,氣得揮拳去揍他。
守著城門外的士兵們更是瞪大了雙眼,難道他們今天眼睛都壞了?不然為什么會看到這么一副畫面?
王妃居然出手要打王爺?不會吧!
宮景傾一把抓過她的手,湊在她耳邊道:“女人要矜持一點,就算要投入本王的懷抱也要說一聲嘛!不要這么迫不及待啊!”
說完這句話,他快速的松開她的手,若無其事的道:“好了,別整得跟個鄉巴佬似的,母后還在等著呢!”
“你……”秦裴依張了張嘴,只說了一個字,之后愣是蹦不出一個字來。
最后咬咬牙,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在后面對著他的背影狠狠地揮兩拳,心里無限YY宮景傾是如何狼狽的被她踩在腳底下蹂躪,而她則是女王般高傲。
她現在才知道,噴火龍還很腹黑,很毒舌……
罵歸罵,她還是小跑的跟上他的腳步,宮門也因為兩人的離去恢復了平靜。
暗處,一雙冰冷眼睛盯著他們的背影消失,轉而看向宮門,平靜的眼底蕩開了波紋……
御花園里,秦裴依和太后聊得歡,這太后不嚴肅,也不古板,還很同意她現代的某些觀點,這讓兩人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兄弟倆回來就看到兩人在那玩斗蛐蛐玩得面紅耳赤,都忍不住懷疑,會不會秦裴依才是太后的女兒,他們只是被抱錯了?
宮景傾上前一把抱住她:“依兒,你可不能學了母后,像她那般頑劣。”
秦裴依正玩在興頭上,被他一叫全身都寒了,依,依兒?
太后這下不滿了,丟開斗蛐蛐的草,兩手叉腰,怒道:“什么頑劣,你母后我好歹也是王朝第一美女,才女名動天下……”
“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簡單的一句話把她接下來的長篇大論給絕了。
“你……嗚嗚嗚,傲兒,你看那破小子又來氣我。”越凌溪委屈的撲到大兒子懷里尋求安慰,心里又狠狠的給宮景傾記了一筆,哼,別讓她抓到機會,不然整死他……
“嗯,那我們別理他。”宮景傲很自然地伸手接住自家母親,熟練地安撫她。
秦裴依看著這一幕,她咋覺得這一幕像哥哥欺負妹妹,女兒尋求爸爸安慰來著?
“好了,你愛哭就哭哭吧!我們先走了。”宮景傾不耐的看著這每次都會上演的鬧劇,說完拖著還呆愣著的秦裴依就走,他這個黑臉就是要當到底。
回到自己在皇宮里的宮殿,宮景傾丟下她便匆匆去處理事情了,秦裴依也樂得自在,拉上靈兒讓她給她講講這個世界的事,從昨天就大小事一大堆,現在她才想起她還連自己來到哪里都不知道呢!
靈兒雖然覺得這個王妃有點怪異的,但還是仔細的給她說起。
秦裴依這才知道,原來她來的是一個架空朝代,而她所在的是最為強盛的‘帝景’,還好運的嫁給了本朝最為尊貴的王爺。
想想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事情都未免太順了,都可以拍成電視劇了,一想到面臨的敵人將是一常勝將軍,她就有種無力感,這還讓她怎么逃啊?
想得心煩氣躁,一陣悠揚的簫聲傳來,驅逐了她的煩躁,內心出奇的平靜了下來,她好奇的順著聲音的方向尋去,想看看是誰能奏出這么好的曲子。
穿過一茂密的叢林,眼前豁然開朗,花香撲面,赫然是一片桃花林,微風吹過,桃花瓣隨著清風徐徐飄落,這畫面美極了。
桃花樹下,白衣男子靠坐在樹下,手執玉簫,悠揚的樂聲正是來自那里。
意識到有人闖入他的領地,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淡漠的眼眸看向她。
秦裴依此時的驚訝已經轉化為憤怒,這男人不就是害自己來到這個地方,落到這下場的罪魁禍首么?好家伙,居然還敢出現在她面前。
“混蛋,終于讓我逮著你了,看招。”不由分說,她直接揮拳上陣。
男子淡漠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她,避開揮來的拳頭,“姑娘,你是認錯人了”
“認錯個毛,姑娘打的就是你,你這張臉化成灰我都認識。”她咬牙切齒,這張沒得人神共憤的臉她怎么可能會認錯?
幾招下來,男子只是躲開她的攻擊,卻沒有反擊,反倒是她自個兒累得氣喘吁吁。
“喂,有種你不要躲。”她停下來,看著依然淡淡然的他。
“姑娘,不知無痕何時得罪了姑娘?在無痕記憶中我們應是沒見過才對。”見她終于停下蠻橫的攻擊,無痕這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