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真相
- 重生之明月何皎皎
- 陳奈歌
- 2100字
- 2019-05-24 23:49:09
丁嘉樹從未走進過徐曉莉的生活,更很少跟她獨處過,他雖然聽了妻子的話娶了徐曉莉,可他卻不敢接近她。
徐曉莉有著一張和徐曉玲相似的臉,他怕自己會因為那張和她妻子相似的臉而對她產生異常的情愫,他更怕自己會把的傷心和思念轉移到她妹妹身上。
他不愛,也不敢。
他打開西裝內口袋,拿出來妻子的照片,放在手里摩挲著。
曉玲啊,難道真的是我做錯了嗎?我當初就不該娶她的。
對啊,當初就不該娶她的。
他懷揣著無法解釋清楚的問題進入了睡眠,在夢里,一遍又一遍,問著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錯。
第二天,他起了個大早,飯都沒吃就去警察局了。昨天把徐曉莉送到了警察局,今天他決定撤案,把她接回來,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這,也算是對徐曉玲的時候一個承諾吧。
他無法原諒她害自己的女兒,可一想起徐曉玲愛錢只對他提了這么一個要求,又那么苦苦哀求他,他便不忍心。
“先生,到了。”司機提醒他
他便下了車,走近了警察局的家屬院里。
馬局長,就在三樓里。
他和局長有些私交,辦起事來也方便。昨天他要求重查,就是給馬局長打的電話,今天他要馬局長放了她,自然也是要先找他。
“老丁,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催我催的這么緊啊,還讓不讓我喘氣啊。”馬東波把他迎了進來。
“馬局您說笑了,我哪敢催您啊。”丁嘉樹跟著他走了進去。
“喝茶。”保姆端了兩杯茶出來。馬東波把茶遞給了他。
“這茶啊是我小舅子在徽城帶過來,新炒的,特別香,你嘗嘗”
“茶一會再喝,我今天來呢是為了那個女人的事。”那個女人是指的徐曉莉。
“你今天不來,我還要去找你呢。我讓手底下的人加班加點連夜審的,都招了。”
說著,馬東波又喝了一口茶,接著說。
“除了下毒害你女兒的事,還招了不少東西。這女人還真挺壞的,你在這等一下,我拿給你看。”
丁嘉樹是來這撤案的,他只是本著好奇的態度看看。
難道,是女兒被綁架的事她也參與了嗎?
“給你看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馬東波把一疊材料遞給了他。
丁嘉樹拿過來一目十行的瀏覽著。他還沒看完,就“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這,這是真的?”丁嘉樹激動的站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馬東波撫了撫他的肩膀。
“她,她……”丁嘉樹竟然顫抖的說不出話。他氣極了,竟然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老丁你先不要激動,坐下來先喝口水,別激動別激動。”馬云波讓保姆倒了杯溫水給他。
“惡毒的女人,這個惡毒的女人!”丁嘉樹把眼鏡摘下來放到了茶幾上。
他早上竟然還可笑的想來為她撤案,沒想到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沒有一點人性,下毒害自己的女兒,又花錢雇人綁架她,竟然,竟然還找人制造了車禍撞死他最愛的妻子!
“那可是她的親姐姐啊!那可是她親姐姐。”丁嘉樹呢喃著。
“我知道。你先慢慢平靜下來。”馬東波在旁邊勸他。
他們認識也很多年了,馬東波知道丁嘉樹對徐曉玲的感情深厚。
后面的罪行,丁嘉樹都沒來得及看。徐曉玲全都招了。
這除了馬云波手下的人辦事有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她自己的配合。
“她從昨天就鬧著要見你,說有件事要等你去了才說?你要見一見她嗎?”馬云波問他。
此刻的丁嘉樹已經起了殺心,她要去看看女人到底有沒有良心,他現在更恨不得親手殺了那個女人。
“見。”
“上我的車,我送你。”馬東波提議道。
十五分鐘后,丁嘉樹和馬東波出現在了監獄的門口。
“徐曉莉犯的是死罪,肯定會被處決的,你千萬別做什么傻事,泛不上把自己搭進去。”馬東波囑咐他。
“我知道,”丁嘉樹臉色蒼白的笑笑。
女監獄的門咔噠一聲開了,丁嘉樹和馬云波走了進去,有一個獄警在前面帶路,他們的身后也跟著兩個人。
徐曉莉住最里面的監舍,他們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的老高,可那監舍里卻什么都看不見,黑黢黢的。
丁嘉樹剛在會面室坐好,兩個女獄警就壓著徐曉莉出來了。
寬大的囚服罩在她身上,顯得她有些臃腫,她眼底有一片烏青的眼圈,通宵的審問擊垮了她的精神。
“你來了。”她坐在他對面,和他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她的臉色蠟黃,卻還是對他笑了笑。
丁嘉樹把手掌攥的緊緊的,關節都在咔嚓作響。
“你還有臉笑?你就不怕遭報應嗎?”他咬牙切齒的問。
“哈哈哈。”徐曉莉笑出了聲,歪著頭問他:“報應?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報應我還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嗎?”
安志群,姐姐,丁嘉樹,丁世歌,還有警察局局長的夫人兼閨蜜:陳櫻。
這些出現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自認為都沒有善待過她。如果真的有報應,為什么不先懲罰他們?
“為什么要殺了曉玲?為什么?”丁嘉樹高聲問她,他要親耳聽聽,親眼看看她良知在哪。
“因為她搶走了我的東西,憑什么她要有一個疼她愛她的老公,而我遇到的卻是個無賴負心漢,憑什么她的孩子可以健康長大,而我的孩子,還沒出生就要被打掉了。明明我們是一樣的啊,為什么我就要比她過的苦?”徐曉玲隔著玻璃對丁嘉樹吼著,周圍的兩個獄警都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你和她不一樣,就算那天我把你接到家來,也絕不會喜歡上你這種惡毒的人。而且,你永遠跟她沒法比。”他一字一頓告訴她。
徐曉莉沒有流淚,只是眼里都是悲傷。
“你還要交代什么壞事?說吧。”丁嘉樹一秒鐘都不想和她多呆。
“你的爸爸也是我殺的。”她云淡風輕的說出了這句話,語氣平淡,就好像是在告訴別人今天她吃了什么飯一樣。
“你這種毒婦,還有什么歹毒的事做不出來。”丁嘉樹使勁的拍著玻璃,青筋暴起。
“我殺了他,你不是該高興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