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狠毒計劃
- 重生之明月何皎皎
- 陳奈歌
- 2112字
- 2019-05-17 20:55:29
深夜,丁嘉樹便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徐曉莉披上睡衣為他開了門。
“嘉樹,你回來了?”她很驚喜。
丁嘉樹略帶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姐夫。”徐曉莉低著頭,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姐夫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點夜宵。”
結婚這些年,她雖和他有個證,卻無半點夫妻關系,她不能叫他的名字,必須叫他姐夫,不管是公共場合還是私下里的家庭聚會,她都必須要叫姐夫。
私下里這么叫還好,但有什么應酬她也得這么叫。這不是堂而皇之的告訴別人她是小三上位嗎?而且是個不得寵的小三。許多富太太都拿這事嘲笑她,導致她人前人后抬不起頭來。
“吃什么吃?說了多少次,要叫我姐夫!”丁嘉樹極少發火,但每次發火都很嚴重。
“對不起姐夫,我錯了。”徐曉莉委屈極了,眼睛里都是淚水在打轉。
丁嘉樹卻沒有理會她,轉身進了女兒的房間。
他輕輕的走進去,替丁世歌掖了掖被角。
“爸爸。”聲音很低,丁世歌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世歌,你還沒睡啊?是不是爸爸把你吵醒了?”丁嘉樹坐在她床旁邊的椅子上慈祥的看著她。
“沒有,”丁世歌搖搖頭,“是我和您有心靈感應,所以就醒過來了。”
年齡再大,在爸爸面前也是長不大的孩子。
丁嘉樹捏了捏她的鼻子,“嘴怎么這么甜?”
“嘿嘿。”丁世歌笑了起來,她笑起來的時候,和徐曉玲很像,和他恩愛的妻子如出一轍。
丁嘉樹出身的望著她。
“世歌長大了,我的女兒長大了。”沒經常陪著女兒,是他最大的遺憾。
“爸爸,今天我被欺負了。”丁世歌委屈的看著他。
“爸爸知道。”丁嘉樹安撫著她。
夜,漸漸深了,丁嘉樹一直陪著女兒,等她困的睡著了才走了出來。
徐曉莉趕緊端著一碗雞湯走了過來,溫柔的看著他:“姐夫,吃點夜宵吧。”
徐曉莉穿了一件性感的低胸睡衣,黑色的紗裙映現出她的好身材。
“放那吧。”丁嘉樹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讓她叫自己姐夫,就是為了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還有一個結發的妻,看著她與妻子相似的臉,有的時候他怕自己會糊涂。但他對她,是沒有半點愛意的,
說到底,只是他對她只有憐憫罷了。
徐曉莉低眉順眼的站在一旁,生怕自己犯什么錯惹他生氣。
丁嘉樹還是拿起來那碗雞湯,想喝一口,卻聞道一股藥味。
“啪”的一聲,丁嘉樹把碗撂在了茶幾上。
“這湯里,你放了什么?”他怒視著她。
徐曉莉大驚失色,那湯里她放了那種藥。
丁嘉樹也是在商場里摸爬滾打滾打好幾十年的人,像這種劣質的催情藥他一下就聞了出來。
“姐夫我錯了,姐夫我錯了。”徐曉莉哭著認錯。
“糊涂。”丁嘉樹拿了車鑰匙氣沖沖的走了。
留給徐曉莉的只有大力的摔門聲。
徐曉莉狠狠的捏著自己的手,恨意無處蔓延。她攤坐在沙發上,雙手掩面壓抑的哭著。
許久許久,屋內,才重新歸于寂靜。
第二天,八點五十,徐曉莉戴著大大的墨鏡遮住了眼底的烏青。她找了一個包廂便走了進去,吩咐好服務員便敲著二郎腿坐在了椅子上。
沒過一會,安父也來了。他的眼底也有了一大圈黑眼圈,很顯然,昨天他過的也不好。
他剛回家,妻子不理解他,只會在旁邊和他吵,女兒也哭成了一團,說自己添麻煩了,只有自己的老媽安安靜靜給他熬了一碗安神湯。
還不容易他才哄好了女兒。女兒真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安墨又替他哄好了妻子,他才得以入睡。
他沒上班,還沒到八點便溜進這里來了。
剛到飯店,便被服務員領進了包廂。
這會才九點,沒人來吃飯,包廂外很安靜。
徐曉莉在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旅行包,扔在了桌子上。安志群伸手拖了過來。
打開一看,里面全是錢。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他兩眼放光,趴在錢上貪婪的嗅著。
“錢,錢。”他低語著。
徐曉莉看著他那沒出息的樣子卻不覺得好笑,剛開始她貪婪的樣子和現在又差多少呢?
“這里面是十萬,事成之后我給你那二十萬。”
安志群摸著錢,思緒依舊游離了。
徐曉莉把包猛的拉了過來,安志群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我都聽你的。”安志群連忙答應,生怕她反悔。
二十萬對于她這樣的富豪來說不算什么,可對于一個月兩千多工資的安父來說簡直就是天價了。
徐曉莉把錢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兩人密謀起了一個惡毒的計劃。
昨晚她有多傷心,此刻,她便有多狠毒了。
此刻的安世歌并不知道自己的繼母正在和別人密謀著謀害自己的計劃。她正拿著一大包爸爸買回來的零食往姜明月家里走呢。
姜明月拉著丁世歌的手說的正開心,不速之客卻來了。
“咚咚咚”,門響了三聲,姜明月打開了門,就看見安墨站在門口。
“有事嗎?”姜明月問她。
“明月,世歌在這嗎?”說著她往里張望著看了看。
姜明月瘦弱的身板擋不住她,安墨一下沖了進來。
“明月,世歌,對于昨天發生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爸爸他會那么做。”
又是這副委屈的樣子。
昨天她們吵的那么大聲,安墨可一直在房間里沒出來啊。
今天她上來就說自己的不知情,還把責任都推到了安父的身上。
姜明月算是看透了她的惺惺作態,她沒理她,自顧自看著電視,丁世歌更是不看她,他們倆就當她不存在,各自干著自己的事情。
安墨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解釋,什么她不知情啦,安父理解錯她的意思了啦,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她自己演的像孟姜女一樣,可她們倆人連好臉色都沒給她。
安墨并不是多聰明多人,但她擅長撒謊。上一輩子,憑著信手拈的謊言把姜明月和夜清眠拆散,這輩子,她卻早早的暴露了狐貍尾巴。
以前她每次受欺負安父都能幫她擺平。昨天,要是普通小姑娘早就被罵得跑了,可丁世歌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