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42章 地下室密謀

徐曉莉對安志群的恨意無處發泄,直蔓延到自己的姐姐的身上。她看著徐曉玲和丁嘉樹那么恩愛,而丁嘉樹又那么優秀,那么有錢,她既羨慕又嫉妒。

姐姐車禍死后,她便成功上位。可丁嘉樹對她并不好,他長年在外甚至都不回家,一點都不像姐姐在時那么顧家了。

徐曉莉每天獨守著空房,雖然她有花不完的錢,可她卻一點都快樂不起來。她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每個遇見她的人都為她側目為她心動,可那些人里不包括丁嘉樹。

徐曉莉想起了那些過往的舊事,眼淚在她的眼睛里打轉卻沒有掉下來,她抬著頭,讓眼淚不會掉下來。

沉默,一陣沉默。

安志群也不敢說話,只是盯著她。

徐曉莉復轉過頭看著他。她沖他微笑著。經過那么多年無數次的練習,她知道怎么笑勾人。

安志群的確看呆了,年輕時候的,徐曉莉并不漂亮,更無一點嫵媚,青澀幼稚,更無半點氣質可言。

早知道她這么漂亮……

安志群有些暗暗后悔。

“那個丫頭,是你的女兒嗎?”安志群見她笑了,也放松了一點,沒話找話的問她。

徐曉莉沒回答她,她只是松了一口氣。

剛剛她見到安志群的時候,她一眼就認出了他。直到現在她的心還在微微顫抖。她已經不是剛入社會小姑娘了,經歷了這么多年的摸爬滾打,她早已學會把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

只是她好奇,明明她恨了這么多年的男人就在自己面前,而她卻感受不到自己多深的恨意了。明明每個夜晚都恨之入骨的男人,此刻自己竟什么都沒做。

“當年,你為什么要走?”

徐曉莉仔細看著他的表情,想觀察他是不是在說謊。

“唉……”安志群長嘆了一口氣,接著說:“一言難盡啊……”

“不急,慢慢說。”徐曉莉倒了一杯紅酒,她搖了搖酒杯,抬起眼看安正廷。

“我父親生了病,去世了,等我處理完那些事再回去找你的時候發現你已經不在了,后來我找了你幾年都沒有找到你,才不得已結婚了。”

“真的嗎?”徐曉莉喝了幾口紅酒,漫不經心的問。

“真的,我發誓,要是騙你我不得好死。”這種誓他已經發過無數次了。

“呵……”徐曉莉笑笑,溫柔的說:“你再說一遍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安志群剛要肯定的回答,就聽見徐曉莉大吼。

“說!”

她的聲音很大,寂靜的地下室里,安父嚇了一跳。

“真的,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安父連忙保證。

是真是假,又有什么關系呢?徐曉莉需要的只是他的一個理由罷了,她對這個理由的真假沒興趣,她需要的只是想釋懷過去罷了。

何況,他說的又是這么拙劣的謊言。

“曉莉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騙你。”安父信誓旦旦。

徐曉莉沒有回應他,只是喝完酒杯里的最后一口酒,紅酒漬沾染著紅唇,魅惑人心。

“這么說,你對我的愛一直都沒有減少?”她又倒了一杯酒,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是的是的,到現在我還很愛很愛你,曉莉,這些年你受苦了。”安志群有些激動,使勁的掙脫束縛他的繩子。

“曉莉,能不能先幫我解開,都給我勒的出血了。”他哀求著。

“我可以幫你解繩子,也可以放了你。不過,為了證明你愛我,你得幫我做一件事。”徐曉莉把酒杯遞到他面前,示意他低頭喝一口。

安志群只得低頭喝了一口。

“你要我幫你做什么?”

徐曉莉沖他勾勾手,示意他把頭伸過來。

接著,她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她仍舊笑瞇瞇的,可安志群卻聽出了一身冷汗。

“真?真的?”他不確定的問了她一句。

徐曉莉點點頭。

“她不是你女兒嗎?再說可這是犯法的啊!”安志群搖搖頭,“我不干。這不能干。”

“剛剛還說你愛我。”徐曉莉翻了個白眼。接著說:“還有她不是我女兒,再說了,你怕什么,我認識警廳廳長的太太,你怕什么?嗯?”

安志群還是不為所動,沒有好處的事他可不干。

“事成之后,我給你一筆錢,再給你換個身份,到時候你可以拿著這些錢和你的家人出國,開始新生活。怎么樣?”

安志群思考著。

他在食品廠工作二十多年了,住的房子仍然是父母的,工資也勉勉強強度日。想想自己快五十歲了,拼盡他的一生也賺不了多少錢。何不賭一把?要真能出國就吃香的喝辣的了。

反正要是到時候徐曉莉賴賬,不給他這筆錢,他就去把徐曉莉也揭發了,爭個魚死網破了。

他狠心的點了點頭。

“我要三十萬。”他獅子大開口。

這年頭,萬元戶可不多啊。

徐曉莉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可以,不過你要做的干凈點,知道嗎?”

安志群連忙點頭,沒想到她那么快就答應了你真后悔自己沒多要點。

但他也不敢再討價還價了,他現在還被綁著呢。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明天上午九點,我在際和飯店等你,別遲到了。知道嗎?”徐曉莉問他。

“知道了,你先把我解開。”安志群掙扎著。

“保安。”徐曉莉大喊一聲。

幾個保安。打開了門。

“把他給放了。”徐曉莉指著安志群。

“今天看在我女兒為你求情的面子上先饒了你,要有要有下次,我就把你的手剁下來,知道嗎?”她厲聲質問,和之前的態度判若兩人。

說著她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轉身回到公寓里去了。

徐曉莉回去的時候,丁世歌已經睡著了。

她走到丁世歌床邊,輕輕撫著丁世歌的睡顏,心里卻一陣狂跳。即便她心里密謀了很久,但說出來的時候心里還是忍不住害怕的狂跳。

屋里只開了一盞小夜燈,徐曉莉看著窗戶上倒映的自己的影子,寂寞,悲涼,可笑。

她心里重復著:都是你們欠我的,都是你們欠我的。

她想起了十七年前,姐姐死的那個晚上,也是這樣的月色。姐姐的死,那是她第一次動手。

徐曉莉轉身出去了,她輕輕帶上了房門。她沒走,仍然背靠著門。

她活著,心卻死了。那年,在黑診所,她的心,就已經死了。

主站蜘蛛池模板: 晋州市| 冕宁县| 女性| 深水埗区| 太仓市| 镇原县| 瓮安县| 星座| 晋宁县| 平顺县| 万全县| 安徽省| 新津县| 台湾省| 叶城县| 霍州市| 环江| 略阳县| 定日县| 余庆县| 双桥区| 海阳市| 广饶县| 乌兰浩特市| 商南县| 万源市| 分宜县| 平湖市| 尼木县| 青岛市| 卓尼县| 马鞍山市| 大港区| 陕西省| 皋兰县| 长宁区| 宜黄县| 赞皇县| 文山县| 安化县| 遂川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