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幕
- 劍恩刀怨
- 夜夢雪白夜
- 3248字
- 2018-11-13 01:00:00
梁州城城北一處飯店酒棧,平日里生意倒是一般,今日卻少見地門庭若市,凳椅不夠還有些就家里搬來的。這飯店酒棧平日里大多都是些老顧客,一是嘗慣了口味,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是咸是淡是油是清大都知道,二是多照顧這一家老小,這店主老伴死得早,兒子又應征打仗死了,兒媳耐不住跟一走商的跑了,只剩下老頭和一對孫兒孫女做這買賣攢點積蓄。
今日卻有不同,來了一個有點墨水的說書先生,這先生平時說些故事講些趣事,又喜歡走山趟水,所以也算有點本事,不管是嘴上的,手腳上和見識上也是不凡。就那飯店酒棧里,這說書先生一手拿著紙扇一邊圍著桌子轉,周圍來聽說書的將他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還有凳椅,外三層卻是只能站著了。
“這魔頭自知不敵楊二,便一縱躍下山崖自盡了。”說書先生擺了個架勢倒是有模有樣。
“跳下山崖總能尋著尸首吧。”一人在人群里問道。
“哎,這你就不懂了,那千華山旁有一條是百丈河,經那山澗便是支河,跳下山崖入了河澗,就算還有尸首也漂到下游去了,說不定還沒到海里就被魚蝦吃了個精光。”先生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此那穆國楊家二少爺便一戰打出了名號,人稱古劍俠。”
“為什么不封個劍圣劍仙什么的,古劍俠是不是太俗了點,照你說的那么精彩,這楊家二少爺不是天下第一就是前幾了。”一位一看就是剛入江湖的新人。
“這你就不懂了,這名號多是江湖里按作為起的,像那作惡多端的自然是什么蛇蟲鼠蟻,這古劍俠這三個字中的古字便是古道熱腸的古,而劍便不必多說,那俠字自然是行俠仗義,故而這名號可比那劍圣劍仙什么超絕凡間的要好上百倍。”
“這楊二少爺千華山上誅魔頭的事我也聽說過,不過這事也有三四年了,有什么就近發生的,又是大伙不知道的新鮮事?”一位闖蕩多年有些名氣的刀客在一旁問。
周圍的人也都順著應了起來,無非都是想聽聽近日江湖上發生的消息。
“巧了,前幾日我在寧安城與這梁州城間的路間遇到一起劫鏢,等我慢慢說來。”先生也不顧什么斯文,左手一把就提起水壺灌了下去。那銅鐵水壺加上水足有十斤重,加上那架勢絕非一般。沒多少見識的都暗笑他粗魯,有點閱歷的都只是暗自稱奇。
“那日正午,我在道上的茶攤喝水納涼,沒過半晌,從寧安城方向來了一隊押鏢的鏢師。那陣仗起的是青牙旗,掛的是鐵馬印,驅的是白攆車,騎的是清一色灰毛駒,一共一十二人,各個都是不凡好手。兵器也各有不同,帶頭的兩位趟子手各持一把混鐵棍,指的是閑人退讓,就算起沖突也只傷筋動骨,不傷人性命。鏢車旁左右各有三人護衛,提的是鐵槍鐵戟鐵臂刀,握的是鐵劍鐵筆鐵鋼鞭。最末便是一雙壓陣直馬刀,直來斜往,專挑暗施偷襲的小賊。而車上的兩人持一刀一劍,刀是烈紋刀,這劍嘛…”
“那劍怎么樣?”
“那劍我著實沒見過,劍身近有四尺,柄卻只有兩握,似是雙手又不似雙手,有違常理,奇怪得很。”先生此刻還是想不明白,便翻了這頁。“那一十二人路上顛簸了半日,又值毒日當空,就在茶攤歇息了片刻。”
“那你知道是什么鏢局,壓的什么鏢嗎?”
“你這一看就是沒混江湖多少年的雛,青牙旗鐵馬印,白攆車灰毛駒,只有古州城鐵馬鏢局一家鏢局是這陣仗。而那鏢…”先生故意壓低了聲音,故弄玄虛道,“便是官鏢。”
“官鏢?我聽說過無數鏢,就是沒聽說過官鏢的。”
“那是你不知道這里的道,這官鏢是行上的人起的名字。明里是給官府押鏢,可官府本地就有衙差府軍,就這種事交給鏢局就可疑的很不是。實際上這些官鏢是當地官府孝敬給王公貴胄、權相大將的。說白了就是見不得人的勾當,讓官軍運可要文書,將來一查自己不就漏了底嗎?所以他們請鏢局押這官鏢,可進可退,也無從查起,好用的很。只不過有些江洋大盜就喜歡專劫官鏢。一是官府不好追查,多半當是啞巴吃黃蓮,因為出了地界就不是他的管轄,被別人查到了一看是些沒頭沒尾的孝敬貨,運氣好被人吞了,運氣差這腦袋可就不保咯。二是師出有名,膽子也可壯三分,畢竟是污貨,仗著劫富濟貧的名號劫,自己分幾成,再捐出去幾分倒也好,就是有些全吞的還打這名號就沒臉沒皮的了。”
“可這鏢局明知道是這種鏢,為什么還要接,為了錢就不要臉了嗎?”
“這也怪不得他們,畢竟是混口飯吃,黑白兩道都要打點,這白官道都不給點臉,鏢局也活不到今天。”先生嘆了口氣,只為這世間的無奈,“不過要說這精彩之處,便是接下來的地方了。”
“話說那鐵馬鏢局也是小心,一十二人里喝茶休息都是輪班,吃的是自做的干糧,要不是天氣太燥熱,也多是喝自帶水,犯不著喝那涼茶冒險。押鏢的六人剛坐下,茶還沒入口,就刷得一聲從路邊樹林跳出二十幾個兇神惡煞的大盜,將整個茶攤牢牢圍住。那些大盜多使的是各番兵器,不像是慣盜團伙,更像是劫鏢糾集起來的散盜。那鏢局一十二人中站出一人,提著烈紋刀作了一揖,自稱是鐵馬鏢局一把手鐵駒鐵駿才,操著兩河口音照例客氣了幾句。可那些散盜結成一伙又花費了數日怎肯就此罷休,就指明了要命沒鏢,要鏢沒命。”
“那鐵駿才應該有點本事,雖然是接祖輩基業的三世,鏢局倒是因其打響了名聲。”
“這位看來見識不少。不錯,那鐵駿才確實有些手段,武功也比父祖強上一些,加之早年行走江湖出手闊綽又重情重義便結識了一幫異姓兄弟,到他接手鏢局時這些兄弟也就跟著他干起了押鏢的買賣。”先生說了一通,又覺得口渴就再狼吞狀喝了一次。“雙方一言不和,二語便激,三語就成了拔刀相向。那鏢局眾人圍著白攆車互相照應,又多使長兵,二十幾名大盜竟一時難以攻入。可那些大盜中有兩人卻大有來頭,分別是翻江蟲李無應和嘯林貓屠治峰。”
眾人一聽這外號便笑了起來。
“怎么有這種名號。”
“哎,他們一個自稱翻江龍,一個自稱嘯林虎,但壞事做盡便被人換了個稱號,這不奇怪。正所謂龍王虎將,哪有干下三濫勾當的龍虎,你們說是不是。但又說回來,不得不說這兩人確實厲害,李無應使一把太和長刀,舞的是太和千練刀法,本是正道弟子但心存邪念被逐出師門,可惜當年他師傅看在師徒情分上沒有廢去他的武功,一時善念反而鑄成大錯。而屠治峰用的是厚鐵劍,此人無師自通,以劍使鞭,不識他鐵鞭鞭法的多被手中鐵劍所惑而敗于其手。”
“二人見眾人不得進,便大喝一聲,一前一后沖入陣中。李無應長刀先至,屠治峰鐵劍后發,長刀挑去長兵,鐵劍順勢切入,鏢師見勢難擋只好后退讓出一條道來。可這一退就漏了口子,本是鐵桶般的陣型卻缺了一角。李無應與屠治峰一齊登了白攆車破了陣勢,眾賊又見狀趁勢群攻,于是便成了混戰。當時混戰太亂,誰跟誰打都難以分清,誰前誰后也說不清楚,只有那鐵駿才與李無應屠治峰斗的最兇,其余眾人都難近三分。只可惜鐵駿才并非絕世高手,三人只過了二十余招他就添了幾道傷口,雖不致命,但如此下去就必輸無疑。”
“可就在這時,鏢手中一人喝了一聲‘退下’,一劍橫掃逼退眾賊,又使輕功踏車而至,提劍直刺李無應面門。那李無應與屠治峰結伴作惡多年,自然練得互取互補,一人有險,另一人必定來救,屠治峰以劍使鞭劈落來劍以救同伴。可這一劈卻奇了怪,那長劍劍身吃了這一記重劈,本應該收勢向下,但那劍去而復返不似吃了這一重擊,倒是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反撲屠治峰去了。”
“說時遲那時快,屠治峰強收力道,連退數步后重心難穩便向后倒了下去,李無應雖吃了一驚但見狀也去救他,提刀直刺鏢手左胸想來個圍魏救趙。可那鏢手劍法極為厲害,左腳一退便是側身返劍,又在空中畫了一個圈擊中李無應的右手。李無應一時吃痛,便棄了長刀。”
“那劍也忒不中用了,竟然沒有砍下那賊人的手。”一人惋惜道。
“當時我也奇怪,隔著十多米只是看了個大概,后來一看才知道,那鏢手的劍還沒出鞘,是用劍鞘打的,而那鏢手正是之前的那把四尺長劍的主人,更奇的是如此不凡的劍法竟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少年郎使的。”
“那可真是少年出英雄啊。”
眾人也一起應和到。
“之后眾賊見二人皆敗卻不死心,便一齊來攻。那少年見狀不得已拔劍出鞘,只見寒光乍現,白影流光,在空中連畫了幾個圈如月似夢,來者兵器皆被砍斷。此劍竟是一把神兵利器,劍身上刻有古文,但可惜我離得太遠看不清罷了,只隱約看到幾字,認得是古字。”
正當此時,在外圍的一位書生模樣的人轉身離開了講得正熱鬧的飯店酒棧,徑直往梁州城外走去。
萬古神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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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疆
那一天太陽落下再也沒有升起…………………
青山
少時光陰長,潑酒翻紅巷。權為磚墻利為瓦,賓朋倚滿帳。醒來恨日短,大夢二十轉。忽覺同行常八九,真心無二三。噫吁兮,聽雪孤舟上,坐看天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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