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振新正要答應,可轉念一想,他已經準備把所有財產都給彭俊了,哪里還有錢買命呢?
于是他便把這事兒和彭俊說了。
彭俊立馬變臉。
“這怎么行?!常言道有理走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買命這個項目風險很大的好不好?我既要賄賂地府陰神,又要打點……我跟你說這個干嗎,反正沒錢就是不行!”
曹振新急了,正要哀求彭俊,彭俊的手機卻是響了。
聞西打來的。
“會長你在干什么?”
“談生意呢,先不說了,回頭找你。”
“等等!你聽我把話說完!現在的這個訂單,內容就是不允許你去救曹頂天!他勾結妖孽,陷害凡人,已經構成現世報。”
“你不許插手,任務獎金80道力點。什么也不做就能拿到獎勵,這買賣劃算啊。”
彭俊直接把電話掛了。
狗屁!
老子要是出手了,輕輕松松掙到兩三個億。
還劃算呢,小學數學是你兒子教的吧?
“彭會長,是不是有什么難處啊?”曹振新問道。
彭俊連連揮手道:“沒有沒有,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先陪你去把家產賣了,然后去救你爹,走走走。”
手機又響了,彭俊恨不得沖到地府殺了聞西。
“又干什么?!沒完沒了了是嗎?!”
“會長你不要有情緒,想想之前的三千萬,你是通冥會會長,你所得的收入如果不合理不合法,都是會被沒收掉的,留神。”
完事兒聞西就把電話給掛了。
媽的!
彭俊氣得坐回了沙發,曹振新卻是拉著彭俊道:“彭會長我們快走吧,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們要盡快。”
“等等。”彭俊不悅道。
曹振新急了。
“彭會長,我們之前都說好了的,你,你可不能……”
彭俊揮了揮手。
“行了,我幫你把人救活,但你爹只能活到78歲,然后我不會再幫你,完事兒你給我三十萬,這樣沒問題吧?”
想想自己確實有些過分了,救個人要兩三個億,也屬于作法斂財了,畢竟是自己把曹頂天弄成那德行的。
“好!沒問題!”
“凌總和我一起去。”彭俊說道。
自己現在是個保鏢,若是工作時間隨便離崗,那就是玩忽職守。
凌若雪是個聰明的女人,往往一個舉動就能分析出很多事情來。
“我可能去不了了,公司最近的收益不是很好,我要召開一個會議,談談未來一段時間的發展。”
“那我也不去了。”彭俊往后一靠說道。
不錯不錯,這媳婦兒好,會坑錢,關鍵是合理合法。
“彭會長,你這!這……小雪!你可以跟叔叔合作啊!我們在服裝這一塊正缺少合作對象呢!”
凌若雪受寵若驚道:“這,這怎么行?叔叔的公司無論是規模還是……”
“哎呀!彭會長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嘛!這樣,明天叔叔再來和你聊聊合作方面的事宜,你就快和彭會長走吧!”
于是乎,一行三人就離開了歐蕾公司,去往了曹家老宅。凌若雪在生意上的危機,也得到了一絲喘息。
若能和曹家合作,的確能賺不少錢。
曹宅內,過往的人都有些失魂落魄,老家主倒了大霉,誰會有好心情呢?
可當他們看到曹振新把彭俊請了回來,一個個又激動了。
“彭會長!真的是彭會長!彭會長來啦!”一名弟子快速把這則消息傳了出去。
二十幾個人涌了過來,其中以一個老頭為首。
“就是他把曹兄害成這樣的?”老頭板著臉問道。
弟子們想說是,又不敢說,一個個支支吾吾了起來。
曹振新看清來人后,恭恭敬敬道:“孫叔,您來了。”
“也是剛到,你干什么去了?”
“我去請彭會長來幫我爹解毒了,您先去正廳休息吧,我稍后來陪您。”
孫宏達冷哼一聲道:“混賬東西!你爹就是被他害的,你還去請他?曹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曹振新正要解釋,彭俊笑問道:“兄弟你好,你是誰呀?”
“江城孫宏達!我可不是你兄弟!”
凌若雪也看清了老頭的面貌,沒想到居然是這位大人物,他和一般經商的武術世家不同,他們家主攻道門那一塊。
“孫家?研究練尸術的?不是我說你們,和誰打交道不好,非跟死人打交道,不嫌晦氣嗎?”彭俊指指點點道。
弟子們心中也擔憂了起來,孫宏達的修為比曹頂天高。
但比起彭俊的話……
應該不夠看的吧……
畢竟連五爺都不是彭俊的對手啊。
“哼!我聽過你的名號,通冥會會長是么?不要以為自己年輕小,有了些修為就能囂張跋扈!這里不歡迎你,請回吧!”
彭俊沒接茬,而是看向了曹振新。
曹振新趕緊說道:“孫叔!我爹現在快不行了!普天之下唯有彭會長能夠救他!”
“是么?我也懂些醫術,走,帶我去看看你爹,我就不信了,這毒到底有多難解!”
曹振新尷尬地看向彭俊。
彭俊淡淡道:“那就走唄,看看他有沒有這本事。”
于是乎,一行人又走向了曹頂天的房間。
凌若雪拉著彭俊,故意放慢了腳步,最終只剩下他們兩人時,凌若雪緊張道:“彭俊,這位孫老前輩很厲害的,就連我爺爺對他都很客氣,你……”
“我什么我?我人都來了,不能就這么回去吧?”彭俊反問道。
凌若雪嘆了口氣。
“那,那你態度也好一點,不要再得罪人了好不好?”
這些天彭俊可謂是四處樹敵,再這樣下去的話,無論彭俊有多厲害,遲早會吃虧的。
“你親我一下我就聽你的。”
“神經病。”
凌若雪率先走了。
…………
弟子們趴在中式的窗戶上看著,沒有一個敢進去的,生怕打擾到孫宏達和彭俊。
曹頂天此時渾身透著一股黑氣,這在面相中也屬于死氣,看來地府是動真格的呀。
孫宏達正在幫曹頂天診脈。
彭俊抱著手臂,靠在床邊上笑道:“老頭,行不行呀?這毒能不能解呀?”
曹振新沒問,但眼神中也充滿著焦急。看著老父親這般模樣,他是發自內心的心疼。
孫宏達瞪了彭俊一眼,隨后低聲道:“毒素已經滲入心脈了,只能用真氣把毒素逼出來……”
“孫叔!那就抓緊時間吧!”曹振新忍不住道。
孫宏達嘆了口氣。
“談何容易?這些毒素的毒性很強,依附上心脈上,沒有萬八千的道力點,根本做不到這種事。”
彭俊笑道:“不行啦?沒本事啦?換我唄?”
“換誰都不行!你若有這本事我就拜你為師!”孫宏達不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