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傻傻愣在原地,有股寒風從她的后背處蔓延而來,眺望著不遠處的那道背影,這個男人,越看越覺得太有感覺了,只是,他和他何來手足之情?
徐正軒坐在警察廳大堂里,幾乎從進門開始,所有人,所有目光全都向看齊總統一般窺視著他,如此帥氣的一張臉下再附上幾乎全裸的完美身材,如此一看,黃金比例都不在話下!
金有智派人將他帶往詢問廳,緊緊的反扣大門。
另一側,兩個男人皆摩拳擦掌的對視著如此秀色可餐的他。
徐正軒忍不住的輕咳一聲,不明所以的說道:“你們、你們想做什么?”
金有智翹起一腿,泰然自若的修理著指甲,“你不是自稱同樣是干這一行的嗎?既然如此你會不知道把嫌疑犯帶回來的第一次是做什么?”
徐正軒慌亂不安的退后兩步,注視著步步靠近他的兩個男人,“我現在都一覽無遺,你們還要搜身?你眼睛有問題啊?”
“錯,你現在不是還剩一條嗎?一并脫了才能證明你的清白啊。”金有智輕輕的吹吹指尖,得意的看著步履維艱的徐正軒。
“啊,你們這是非法、強行的曝光我的身體,我可以提出公訴的。”徐正軒被逼至墻角,冰涼的墻面氣息順著皮膚慢慢的透進血肉里,一股寒氣襲上心頭。
“啪!”突然,某個人一腳踹開被反鎖上的詢問室。
金有智驚慌的站起身,恭敬的低頭行禮,“大使,您怎么會——”
“我國的公民被你們給非法帶來這里,還對其有充滿暴力的手段強行逼迫他,請問,我現在是不是應該過來看看,順便也調查調查整件事的起因?”大使環視一圈詢問室里的眾人,臉色暗沉的扭頭看向身后之人,“拍照備案。”
“其實這只是誤會,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不勞煩大使您貴人了。人你可以帶走了。”金有智阻擋住鏡頭,似有意不讓此事見報。
徐正軒踉蹌的站起身,目光如炬的怒視著準備息事寧人的金有智,“山不轉水轉,總有一天你會栽到我手里。”
“其實我早就看到你的資料了,今天不過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們都是為國效力的人,如果人人都想你這么記仇,那我們恨的人和恨我們的人豈不是布滿了整條街?或許是我玩笑太過了,我向你道歉,不好意思。”
徐正軒用力的打掉他伸出來的一手,冷漠的一笑,“敢這么算計我的人,你是第一個,哼。”
“當然了,我也希望我不是最后一個。我們還會有機會再見面的,到時候,希望你能認出我。”金有智站在門外,雙眸盡顯詭異的注視著遠遠離去的背影,陰謀蔓延在眼神里。
徐正軒突覺身后的異樣,驀然回頭,那人一臉詭異在墻頭。
徘徊在警察局外的安然遠遠的便瞧見了幾乎全裸還一臉泰然走出的徐正軒,方才稍稍的大歇一口氣,原本以為異國攜帶槍支是要被扣押返國才會釋放,沒想到這位陌生大叔一進去,還不足半個時辰,他便無罪釋放了。
徐正軒走過欲開口詢問他的安然,伸出手制止住她的口,“什么都別問,如果你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再跟我站在這人來人往的警察局前聊些私話是很有趣的話,請原諒我,我無法奉陪。”
安然欲言又止的看著臉色暗青的他,一言不發的尾隨坐上車。
“你爸爸已經跟我通過話了,我回立刻送你們回中國。”大使坐進車中,拿出一早便準備好的衣褲。
徐正軒面無表情的一聲不吭穿戴好衣褲,對視著窗外的綠草如茵,自始至終都是一言不發。
機場里,酒店經理便早早的等候在機場大廳,將收拾好的行李早在他們到達的前一刻已經托運好了,經理將證件等物品交予兩人后,便離開了機場。
候機樓里,全程的一個小時,幾乎在徐正軒的臉上找不到任何表情,此時此刻,沒人知曉他內心的想法,只覺得這個男人冰至零點,讓人有種退避三舍的沖動。
安然環視四周,似乎并沒有那個陌生大叔說的那么嚴重,好像并沒有任何人注意他們兩個,如此平靜的機場里,如何會有什么突發狀況?
“嗨,我們又見面了。”
熟悉的聲音從安然的身后驚悚的飄蕩而起,她感覺到后背處一陣陣的寒氣,驀然回頭,她忍不住的咽下一口口水。
金有智放下行李,面帶笑意的坐在她的一側,“怎么了?看到我你很驚訝?”
安然慌亂的急忙搖搖頭,心里猜忌著幸好徐正軒剛剛去了洗手間,一定要在他回來之前把這個人男人給藏起來,否則新仇舊恨一并算起來,果然這就是陌生大叔口中的突發狀況。
她還未開口,只見金有智站起身,紳士般的扣上西裝紐扣后,伸出右手,笑靨如花般的正視著從洗手間回來的徐正軒。
徐正軒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金有智的伸出的手,不以為然的甩開他擋著他去路的手臂,微閉雙眼的坐在沙發上,似乎很是享受的聽著機場里的通報。
金有智淡然一笑的收回手臂,走到徐正軒的身前,“不是傳聞中國的徐正軒是個很有心胸的大男子漢嗎?怎么在我眼里他竟然會是如此的小肚雞腸,一點點小事都能刻骨銘心的記在心坎上,果然,傳聞再好,再勵志人,見著真人后,都會有點點小失望。”
“你他媽非得逼我爆粗是不是?你跟我之間豈會是一點小事就能瞥過的?”徐正軒大喘粗氣的瞪著依舊是笑臉迎人的金有智,頓時更是怒不可遏。
“這完全只是我跟新朋友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這是誤會。”
“誤會?你讓我在警察廳里裸奔,這算是誤會?有本事你也在大庭廣眾之下脫得只剩一條內褲的跟我走一圈試試?”
“這有什么不可以的?”金有智始終是笑顏滿面的解開領帶,脫下外套,順著手勢往下,扯開皮帶。
徐正軒面紅耳赤的盯著一剎那間脫下上衣,已經半裸的金有智,臉色瞬間暗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