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充滿男人氣息的味道從她的身后漂浮而來,隨著烈日的熱度,她突然間感覺到臉頰處,火辣辣的一遍灼熱。
“你——”她回眸相見,一雙清澈到能映出她容顏的眸子完美的鑲嵌在他俊俏不凡的臉頰上,細碎的長發捶搭在他白皙的額前,似有意半遮半掩那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一襲淺藍色襯衫下若隱若現那不可媲美的細膩肌膚。
一時之間,她看的竟然入了神,恍惚間,只悄然的發現,他長的讓人有點點吃醋了。
“小姐,你怎么了?”男子半蹲下身子,瞧見似乎六神無主的安然,他竟第一次有了點親近她的沖動,這個女人,長的挺美,氣質也挺不錯,只是在他認識的女人中,她不算是最美最優雅的,可是卻有一種讓人保護的沖動,難道這就是——
“放開她。”徐正軒面無表情的走近同時愣住的兩人中,冷漠的語氣徹底驚醒兩個傻傻發呆的身影。
安然如夢初醒的雙眸低垂,剛剛怎么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重來不敢做的“美”夢?
“你又是誰?”男子站起身,只瞧身后的一雙猩紅的雙眼,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來者不善。
徐正軒冷冷一笑,走到安然的身側,不經意的將手搭在她的一肩上,“那你又是誰?你憑什么用這種圖謀不軌的眼神盯著我的老婆看?”
“你的老婆?我看這位小姐好像并不是很承認跟你的關系。”男子舉起一手輕微的指向一旁極力掙扎的安然。
安然急忙推開湊上前準備證明他們關系的徐正軒,怒不可遏的跟他的身體撇開距離,“別再來了啊,我們雖然是夫妻,可是法律上也沒規定是夫妻就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你再這樣,我可要起訴你婚后強奸了!”
“婚后強奸?呵呵,你怎么不說——”
“這位先生,在你妻子不同意的前提下,如果你仍舊執迷不悟的要與其發生性關系,這的確可以說是婚后強奸罪。”
徐正軒哭笑不得的回頭注視著這個不請自來的陌生男子,臉色一沉,上前兩步,“似乎你很喜歡看我跟我的老婆打情罵俏了?你不覺得身為第三人你出現在我們面前有點多余嗎?”
“我可以證明這位小姐是真的不想跟你發生關系,如果你執意要強行親吻或者對她施行更為殘酷的關系,我會幫她起訴你的。”男子暗示一眼站在徐正軒身后一臉茫然的安然,理性告訴他,這個女人跟這個男人好像并不是夫妻。
安然略帶得意的微微點頭,“沒錯,我從現在開始會記錄下你徐正軒的一舉一動,如果你敢對我——”
“我敢對你做什么?”徐正軒眼里滲血的回頭瞪著安然,嘴角處輕輕發抖。
“我說你怎么可以這么兇狠的對待一個——”
“一個什么?”徐正軒拿出手槍冷睨的對視著準備上前阻止他的男人,隨后,眼角慢慢的瞥向身后不知所措的她,“你到說說我現在能對你做什么?”
安然屏住呼吸,驚慌失措的盯著他手里的手槍,一時之間,腦袋里,嗡嗡作響,“你的槍、是、是藏在哪里的?”
俯視而下,這個男人一直都只穿著一條泳褲,除此之外,身體上再無裹身之物,而至于這把槍,難不成他一直都是藏在內褲里?
徐正軒不以為然的用手輕撫過秀發,一甩頭,很是得意的仰天大笑,“如果我輕易讓你們看到我的貼身武器,那我還怎么在這一行混下去?”
安然迎合他的點點頭,“只是你不是說不能輕易的掏槍嗎?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么?用一把殺傷力極強的武器對著一個普通人,難道這就不觸犯法律?況且這可是韓國,不是中國,你這樣可是觸犯了國際法律,說不定,呵呵。”
徐正軒驚慌失措的急忙把手槍藏在腋下,慌亂的看看毫無起疑的四周,略微的長長輸出一口氣,“都是被你給氣的,差點就犯錯了。”
安然嘴角抽抽,哭笑不得的瞪著他,“我什么時候說了刺激你的話了?自始至終都是你一直在刺激我!”
“這個先撇去不談,我就想問問你,難不成以后我如果要跟你發生婚后關系你真的要去起訴我?別忘了,咱們可是有協議的。”
“可是協議里說的很明白沒我同意你不得碰我一根頭發。”
“我的確沒打算碰你的頭發了,我碰的可是你的身體。”徐正軒得意的靠近安然,更是愜意的用手搭在她的雙肩上,難不成她沒看清楚那份協議后真正的含義?
“你——訛我?”
“錯,這叫兵不厭詐。”
“這位先生,我現在懷疑你身上攜帶殺傷力極強的武器,請你跟我回一趟警察局。”陌生男子舉著手里的工作證,一手拿著手銬面無表情的站在談的面紅耳赤的男女身前。
徐正軒似笑非笑的瞧了一眼男子的證件,裝傻充愣的對他勾肩搭背,“這不過是玩具槍,騙小孩子用的,你何必這么當真呢?”
檢察官金有智同樣是似笑非笑的推開徐正軒的手臂,雙目嚴肅的對視著他,“如果這真的是玩具槍,那請你把扣在你的太陽穴上,然后打一槍試試,如果你還活著,我就相信這是玩具槍。”
“呵呵,這樣的辦法你都能想出來,這是夠損的。”徐正軒咬緊雙唇,十指捏成拳頭,恨不得直接湊倒這個似乎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男人。
金有智舉起手銬,“是你自己走呢?還是我帶你走呢?”
“那你容許我穿一件衣服嗎?”徐正軒環視四周,怎么那么多異樣的眼光?
金有智上下打量一番他的全身,“不行,我不能讓嫌疑犯遠離我的視線,請別拖延時間。”
安然抓住金有智的手銬,微露虎牙的看著他,“雖然我有保密不能泄露他的身份,可是他真的不是恐怖分子,他跟你一樣是干這一行的,所以他才會隨身攜帶手槍的,并無惡意啊。”
“我記得你們中國人有一句古詩,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既然他跟我是同行,那剛剛為什么要用一把具有殺傷力的武器對付我?是他不顧手足之情在先,就別怪我不念手足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