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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消失的女兒之突破口

翌日,林草趕出了三個方案發給了老顧客看后,便在中午之前趕去了警局。

來之前她還特意給周問亭發了信息,說自己要過去,但是對方卻一直沒有回復。所以在到警局門的時候她猶豫了。

就怕自己這樣貿然進去會給周問亭帶來麻煩。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碰上了正從外面回來的文聞。

“草兒姐!”文聞手里提著兩份外賣,其中一份包裝帶上寫著一個大大的M。林草這才想起文聞曾經跟她說過他很喜歡吃漢堡。

“文文,準備吃午飯呢?”林草有些尷尬,剛才文聞那一聲音量可不小,這周圍路過的警察同志都好奇的看向她。

“嗯,我給亭哥帶飯呢。”文聞揚了揚手上的外賣,笑得大眼睛都迷成了一條細縫。

“那個,我……”林草想讓文聞帶自己進去,但是又怕會被攔下來。實在是糾結得很。

“你是來找亭哥的嗎?”文聞可不懂她的糾結,三兩步走到她旁邊,扯著她的背包就往里走,“我帶你進去,亭哥知道你來肯定很高興!”

林草:“……”請問,她來周問亭為什么會高興?

一進去,林草又接受到了眾人的目光洗禮,不過經過前天的那次,她現在已經能很淡定的和大家打聲招呼了。

沒有任何障礙的被文聞帶著進了周問亭的辦公室,看到那個男人正坐在辦公桌上對著電腦看,林草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

“你怎么來了?”周問亭聽到聲響,蹙著眉問道。

“你昨晚發那些奇怪的信息給我,我就來了。”其實林草更想說的是:不是你叫我來的?

不是她想多了,而是昨晚周問亭那兩條信息實在是讓她放心不下,如果不親自來問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未來幾天肯定就坐立難安了。

“亭哥,草兒姐是來看你的!”文聞拿出自己的那份外賣,邊吃邊說。

林草:“……”

“你先吃飯吧,等下再說。”林草深呼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柔些。

“你吃了嗎?”周問亭站起來往文聞這邊走,語氣淡淡的。

“我不餓。”

“怎么會不餓呢,來草兒姐我給你吃漢堡!”文聞拿出一個還沒有拆包裝的漢堡給她,“這可好吃了,不過亭哥總是不讓我吃,說什么不健康,哪里不健康了,這么好吃……”

林草看著塞到自己手里的還帶著熱度的漢堡,完全忽視了文聞的碎碎念。

可能是食物的香味勾起了她的饞蟲,她肚子叫了一聲,這下再不吃真的就是矯情了。

于是她也學著文聞的動作大口大口的將這個漢堡給消滅了。

嗯,確實挺好吃的。

周問亭這次吃得很慢,林草和文聞都吃完了漢堡,他還在那里細嚼慢咽的。看他吃得香,文聞也坐不住了,打開他的抽屜拿出兩根棒棒糖,一根給了林草,一根剝開包裝紙就往嘴里塞。

現在嘴里還是咸的,冷不丁的看到這甜的,林草覺得解膩,便也拆開偶爾包裝紙把這顆咖啡味的棒棒糖給含進了嘴里。

等她嘴里的糖都快舔完時,周問亭才吃完飯。

不過,他吃了飯又是洗手泡茶的,等他都忙完這些,林草嘴里只剩下一點甜味了。

“昨天我讓劉強去指認周雨,這才發現他口中的那個戴墨鏡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后面又經過一番查證,總算是查出了那個人是王潔。”周問亭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熱茶道。

“王潔她承認了嗎?”林草上前兩步問道。

“承認了。”周問亭撇了撇茶沫,“不過她說她只是怕自己的丈夫的地位會受到威脅才會這樣做。至于趙正新的死,她什么也不知道。”

“你不覺得她說的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嗎?”林草細想了一下,覺得王潔這話根本就是漏洞百出。

怕自己丈夫在公司的地位受到威脅,以前怎么不出手,而姚等到警方讓人回來接受調查了才出手?

而且,這兩人的感情什么時候那么好了,明明前幾天還爆出小三事件,不僅僅是自己的正牌妻子的地位受到威脅,自己親生女兒也不受待見,這又不是沒了丈夫就不能活的古代,她這么處心積慮的保下趙正源的董事長位置,這不是傻嗎?

可別說她這是為愛獻身。

林草覺得利益和生命尊嚴面前,愛情什么的都得靠后站。

所以,王潔的這番說辭她根本就不信。

“她的話的確經不起推敲。不過她就是一口咬定理由就是那樣,我們暫時也找不到新的證據,所以也拿趙正源沒辦法。”周問亭面無表情的道。

如果到現在還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誰,那他真的就可以脫下這身衣服回家了。只是,沒有證據一切白談。

這個案子到現在又陷入了僵局。

這王潔是犯了故意傷害罪,但是她犯罪的母的和趙正新的死沒有任何的關系,至以目前警方掌握的線索來看是真的定不了趙正源的罪的。

“現在是不是只要趙正新的父母醒了,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林草盯著他放在桌面上的茶杯問道。

“是可以這么理解,但是也不能保證趙正新的父母就一定知道事情真相。”這件事是發生在十年前,這十年足夠趙正源抹掉所有的證據了。

所以周問亭也不確定了。

這個案件是他從業十年來碰到的最令他無奈的案件,明明知道幕后之人是誰,但是就是沒有任何的證據來給他定罪。

這真的是讓人窩火。

“周隊長,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林草不甘心就這么讓趙正源逍遙法外,他這個人渣為了權勢能設計殺了自己的堂哥,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如果真的不能把他給抓了,那真的……

嘆了一口氣,林草整個人都垮了下來,搭聳著肩膀一股煩悶感快速的在胸腔中散開。

“亭哥,你看一下這個號碼,這十年來趙正源一直都有和它聯系。而且在羅惠婷和趙正新死亡時間的前后聯系得更加的頻繁了。”就在辦公室安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的時候,文聞突然抱著筆記本走到周問亭邊上,指著一組電話號碼給他看。

聞言,周問亭和林草都精神一震,趕緊看向那組號碼。

“文文,你能查到這號碼的歸屬地嗎?”周問亭快速的將號碼記下來,然后問一臉呆萌,完全不知道自己這舉動會給破案帶來希望的文聞。

能讓這么謹慎的人聯系十年的人,如果不是重要的人,那可就說不通了。

文聞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很快就鎖定了一個位置,“這是一個家庭裝的固定電話,就在本市。”隨后他報上了一串的地址。

周問亭記下,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文聞,你跟我一起過去,看看這個電話最近還有沒有和趙正源頻繁聯系。”這是目前最有希望的餓一個破案關鍵點。周問亭是不可能會錯過的。

文聞點點頭,又拿出了兩根棒棒糖就把筆記本合起來反到背包里,準備跟周問亭走。

林草看著逐漸遠去的兩個男人,咬咬牙還是追了過去。

“我也去!”

周問亭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但是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抬步又往外走。

林草將這種沉默定義為默認了,小跑的追在他們身后也上了車。

文聞給找出來的地址是在市區的老居民樓附近,當車子七拐八拐的到了目的地,看著那破敗的樓房還有同樣破敗的招牌——黑夜心理診所。

他們都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

“確定是這里嗎?”周問亭看向抱著筆記本的文聞。

“嗯,這個診所開了十幾年了,老板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叫安堅。”文聞點點頭回答。

“我們就這么進去?”林草看著周問亭問道。

“我是你丈夫,他是你弟弟,專門陪你來看產后抑郁癥的。”周問亭面無表情的道。

林草:“……”她哪里像產后抑郁癥了?

最后,這“一家人”還是進去了。

這個診所外面看著破爛里面看著同樣破爛,就像是那種電視里看到的鬼屋,到處充斥著陰森感。

林草感覺到一股股的陰風從背后吹來,但是回頭看又沒有什么,于是下意識的挨近了周問亭。

感覺到她的靠近,周問亭不留痕跡的將她護在懷里,然后又一把拉過一臉好奇想要四處看看的文聞,暗聲道:“不要離我太遠。”

林草都能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文聞。

不過,不管是對誰說的,因為他這句話,她暫時沒有那么害怕了。

“三位來是想問些什么?”突然,一個人影從左前方的一道暗門里閃出來。聲音陰森恐怖。

林草被嚇了一跳,后背直接貼到了身后之人的胸膛上。就連膽大的文聞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人聲給弄得一愣。

周問亭能感受到道懷里的女人正在發抖,他下意識的想推開她,但是手在碰到她的時候卻忍了下來,改為握住她的手腕,低聲安慰:“沒事,不要害怕。”

然后才對來人的方向說道:“是安醫生嗎?我太太生病了,朋友介紹我們來這里找你,說你對心理健康方面很有研究。”

藏在黑暗中的男人突然由小聲到大聲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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