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交談
- 夢瀾謠
- 鹿洛川
- 2197字
- 2019-05-22 04:09:13
“你這些朋友,我什么時候可以見見。”
韓子霜雙手抱頭,閉目打趣道:“你可是三殿下,我都是你的,我這些朋友早晚認你差遣。”
“哎,打住,什么你的我的。”溫不悔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溫不離在一旁聽的有趣失笑道:“要不,我先出去?”
溫不悔又是一聲無奈的“阿姐。”
“走到哪一步了?”
聽韓子霜問起,溫不悔便把目前發生的事都敘述了一遍。
韓子霜摸了摸下巴說道:“謝謝。”
這聲謝謝溫不悔顯然沒有料到,不過他很快也理解了這聲謝意。
“韓將軍到什么時候都是南域的大將軍,我信的過如同我信你一樣。”
韓子霜眼神有些傷感:“我可能真的不是一個好兒子。”
溫不離看透了兩個少年內心的酸楚,望著與他弟弟差不多年紀的韓子霜不由心生憐憫。
“你們都是好兒郎,不必在意過多,我也相信未來的南域少不了你們。”
韓子霜又是一聲重重的謝謝,他內心何嘗不希望被人認可。
溫不悔輕咳幾聲:“那個…你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雖然這步棋行的有些冒險,但非常時刻便有非常效果,付水恒這個人我知道,他愛財如命,膽子小的很,不棄殿下一審他必會招供,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我覺得郭桑一定有后手。”
溫不悔贊同的點點頭:“確實,我也想過,當初我能認準劉進清并不知為誰效力,思考的就是這點,他們行的是危險勾當,必然會隨時準備踢人出局。”
“不錯,劉進清怎么看,都是這當中最弱小的一環,但是一個他遠遠不夠,我覺得郭桑還會把其他人拉下水。”
“我現在吃不準的是,他們到底再為溫鴻鵬做事,還是已經倒臺的柳央,雖然柳央已倒,但是下面樹大根深難免自成體系,抱團自保。”
韓子霜先是點頭,而后又搖頭:“根再深樹沒了,也不好乘涼吧。”
一旁的溫不離接話道:“小子霜說的有道理,大靠山沒了,小靠山能不能靠得住是個問題,這個時候有沒有人接管這座山也是個問題。”
溫不悔眉眼一挑:“我想揪的,就是這山頭。”
“那殿下有沒有想過,另外一個人?”
溫不悔先是猶豫,而后試問道:“張清?”
韓子霜拍了拍手:“同樣是巡檢,他干凈不干凈,不干凈那也是個突破口,如果干凈…他可能…”
“可能就是替罪羊。”溫不悔嘖了一聲:“張清的父親,張思…”
韓子霜斜眼一撇:“張學士,這條魚夠大嗎?拿下了這條魚再養上自己的魚,豈不是一舉兩得?”
溫不悔正色道:“看來,我要見見這父子兩了。”
溫不離拽了拽溫不悔的衣袖:“他父子二人為官多年,深諳官場之道,你有把握嗎?”
“我不是有姐姐嗎?”
溫不離對溫不悔這個答復翻了個白眼。
韓子霜說道:“越是曉得官道,他們越會好敲打。”
“你抓緊養傷,沒有你我自己真是有些費神。”溫不悔手撐著桌子站身說道。
“哎喲,謝三殿下抬愛。”
“阿姐,我們走吧,這就去見見張家父子。”
溫不離點點頭,攙扶住溫不悔向屋外行去。
打開房門時溫不悔說道:“你有個好父親,多和他聊聊,先走了。”
韓子霜呆呆的望著房門外良久喊道:“哎…這就是你忘關我房門的理由嗎?”
張清,南域巡檢御侍,與郭桑同一職務二人相互合作亦相互監督。
張清的父親張思貴為南域內閣學士幾十年官場小心謹慎從未犯錯。
溫不悔在路上用有限的認知分析著這父子二人的過往履歷,他希望從中可以回憶起有價值的信息,來幫助他完成一會重要的交談。
“我們先去哪?”溫不離問道。
“張思府上吧,張清是個孝子幾乎每日都會到張思府上探望其父,興許我們剛好可以一起撞見。”
話說著,溫不悔他們便到了張思府前。
“不要停,繞到前面的酒樓在停。”溫不悔在車內吩咐道。
行至前方一處酒樓,溫不悔姐弟二人這才下車,他們先是訂了一間包房,而后又從酒樓后門走了出來。
再出來時,只有他姐弟二人,侍衛隨從并未跟隨。
他二人又繞了幾圈,來到了張府的側門,張府側門平時是只有廚房的師傅外出買菜才會進出的。
溫不悔確認好左右無人,敲了敲門。
馬上門就被打開了,一個頭發胡須皆都花白的老人站在面前,身后跟著一個與老人模樣有些相似的中年男子。
“公主殿下,三殿下。”
這二人正是張家父子。
剛剛是溫不悔安排喬裝的隨從先從正門悄悄報的信,所以張家父子這才得知溫不悔他們要走側門。
四人相互對禮,才入了院。
“二位殿下身份高貴側門而入,老夫真是過意不去。”
溫不離笑道:“張學士客氣了,走側門自然有走側門的道理。”
張家父子相互對視一眼張清道:“我父親怕招待不周,怠慢了二位殿下。”
“我們就在這里吧。”溫不悔突然說道。
“這里…”張家父子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是后廚的房后,三面環墻,中間道路狹窄,左右還有幾桶未倒掉的泔水剩菜,只有穿過廚房才能進到正院。
張清陪笑道:“三殿下就不要危難我父子二人了,這怎是待客之道,更何況是…”
溫不悔伸出修長的手指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輕聲道:“這里很好,無需多禮。”
雖然溫不悔開了口,但在他們眼中,溫不離是更有說話分量的那個,他父子二人一同看向了溫不離。
見溫不離點頭,這才不敢有異議。
張思不愧是老臣,他最先感覺到這姐弟兩神神秘秘而來必有大事不襟問道:“那就暫時委屈二位貴客了,不知所為何事需要二位親自登門又如此…”
“張學士,我便不繞彎子直說了,我姐弟二人這次來就來救你們的。”
張家父子眉頭緊鎖,張思問道:“這…這救字不知三殿下從何說起,老夫有些糊涂了。”
溫不悔眉頭一挑:“有人要害你父子。”
“誰!”張清突然開口問道。
一旁的張思似乎有些不滿意他兒子的舉動責備道:“休得無禮,殿下未講完你插什么話,掌嘴!”
張清被自己父親罵了兩句也察覺到剛才的失禮,不由連連謝罪,剛欲抬手抽自己的耳光被溫不離叫住。
“我還未怪罪,張學士怎么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