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借刀
- 夢瀾謠
- 鹿洛川
- 2188字
- 2019-05-18 05:06:24
莫離沒想到溫不離會這么快就對自己進行試探并加以證實,她此刻心中不免忐忑。
但謊話已經說出,自己不得不硬著頭皮去接這檔子事。
“公主殿下吩咐便是,奴婢定會全力效勞。”
“韓成的書房里有一個藏與書柜中的盒子,他平日未來得及處理的信件會裝在其中,你既然是韓成可以信任安插在我身邊的人,那一定可以接近他,今日你便可以去他府上交差,趁其不備盜出密信交給我。”
莫離聽后愣了半晌:“可殿下,我如何對韓成交差…”
“你大可以告訴他,賭坊是我的,就今晚吧,以免夜長夢多。”
莫離呆呆的點了點頭,溫不離滿意的露出了笑容:“好了,都先隨我回府吧。”
深夜,韓成書房。
韓成坐在他的寫字臺前看著眼前的莫離。
“你有何等要事,說吧。”
莫離四下打量一下房間說道:“韓將軍可知近日城外賭坊事件?”
“略有耳聞。”
“賭坊是我主人的。”
韓成此刻面無表情:“哦?那又關我何事?”
“如果我告訴韓將軍賭坊私下,牽扯到私鹽呢?”
啪的一聲,韓成重重的拍了一下寫字臺:“你可知道,你現在正講些什么。”
“小女自然知道,但小女實在無法容忍他們這般無視國家律法,韓將軍是南域的脊梁小女信任將軍。”說完莫離便跪在了韓成面前。
“你不怕,我將你此刻的言行皆告訴給你的主子嗎?”
“奴婢不怕,在決定來見將軍的路上,一切后果我都已想通!”
“那你想我怎么做?”
“只求大將軍還南域百姓一個真相,私鹽問題非同小可,將軍想必比小女更知道其中厲害!”
韓成緩緩的站起身,走到了莫離面前:“你可以走了。”
莫離抬起頭,眼中帶著祈求之色:“實不相瞞,今日公主殿下是讓小女來偷盜韓將軍密信的…”
“什么!她怎會知我有密信一事?”
“公主殿下她…早就想搬倒韓將軍了,所以對將軍您是一直暗中調查。”
韓成眉眼怒睜:“我一直以來裝病隱退,就是想落個清凈,沒想到她們居然一直都沒打算放過我。”
“是啊,韓將軍,小女敬重將軍功業所以良心實在不安,今日就是向將軍來投誠的!”
韓成撫起了跪地的莫離,而后轉身走向書柜,翻找一通打開了一個密盒。
“你拿著這個,便可以回去交差了。”
莫離眼中泛紅:“這…不會對將軍不利嗎?”
“我能給你的,自然無妨。”
莫離小心翼翼走在漆黑的街市上,她想先找個有光亮的地方看看密信究竟有何內容。
突然幾個黑衣人從巷口出現將她團團圍住,莫離欲轉身反向逃跑可雙腿發力時才發現,腳腕處已被黑衣人用繩索牢牢套住。
幾個黑衣人見得手,一擁而上將莫離制服帶走。
莫離口中被塞著布條,手腳捆綁帶到一處草房內。
她正奮力掙扎時,屋內走進一男子。
“知道我是誰嗎?”
莫離瞪著大眼依然極力掙扎。
那男子一笑:“我是劉進清。”
剛才還掙扎的莫離突然安靜下來,眼中露出惶恐之色,嘴中不停地傳出嗚嗚的喃語聲。
劉進清看她這個樣子,狠狠地抽了一個嘴巴在莫離臉上:“敢查我,總算讓我抓住你了。”
劉進清說完舉手又是要打,這時屋內又走進一人。
劉進清回頭一看,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你…你是翦墨。”
翦墨此刻正抱著劍面無表情的看著劉進清。
劉進清咽了口吐沫說道:“你為何會在這!”
“我是來救你的。”
“救…救我?”
翦墨走到劉進清身邊低聲道:“死到臨頭你還不知道,是公主殿下派我來的。”
“離公主?”
“是!”
翦墨看了莫離一眼繼續道:“公主殿下注意這個丫頭很久了,收留她不過就是要穩住她而已,你可能還不知道賭坊的背后實際是離公主的吧。”
此言一出,劉進清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好半晌才緩過神:“你是說…離公主…賭坊…她…”
翦墨見他有些語無倫次點了點頭:“不然你以為,這丫頭會在韓成府出來的消息是誰放信給你的?”
劉進清這才醒悟,回想起下午時一個商販突然接近他,趁機塞給了他一張字條。
“想起來了?”
劉進清懵懂的點了點頭。
“這丫頭留不得,除掉她。”翦墨冰冷的說道。
這時莫離掙扎的更厲害了,因為剛才劉進清抽她耳光的關系,塞在嘴中的布條有些松動,此刻在莫離瘋狂的掙扎下,布條掉落了下來。
“他在說謊,劉大人我身上有韓成的密信,他們是想聯合起來收拾你的!”莫離瘋狂的喊著。
啪,又是一個耳光劉進清這次用足了力道,莫離嘴角被抽出了血跡。
“嚷他媽什么嚷,臭丫頭都是你壞的好事。”
翦墨淡淡的說道:“哎,劉大人不妨看看她口中說的密信,好確認到底誰在說謊。”
劉進清當然不是傻子,他自然是想看的,可翦墨是什么人,什么手段他也是清楚的。
“啊…不必,我還會信不過翦兄嘛…”
翦墨無奈的撇了撇嘴,走到莫離身邊在她胸前掏出了那張密信交給了劉進清。
“看看,無妨。”
劉進清賊眼一直盯著信件,但遲遲沒有打開的意思。
翦墨笑了笑:“好,我替劉大人打開。”說著翦墨又從劉進清手中奪回了密信,將信打開展示給劉進清。
劉進清看完勃然大怒:“死到臨頭還敢花言巧語,還想憑著一張白紙詆毀公主殿下,真是膽大妄為!”
白紙…莫離睜大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但很快她一切都想明白了。
她冷笑著,這是她再嘲諷自己的愚蠢,再嘲諷自己的自以為是。
原本她以為可以靠自己的小聰明潛伏在這些大人物的身邊,但此刻她一切都明白了。
自己根本就是井底之蛙,她斗不過這些人。
他們早已看透了自己的身份,只不過一直在利用自己而已。
翦墨拍了拍劉進清的肩膀:“做干凈些,明日午時喬裝出行,離思苑二樓,公主殿下會在那等你,記住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劉進清瘋狂的點著頭:“明白,明白。”
看著翦墨離開,劉進清提著的心才稍微放松:“來人,把她處理掉,尸體丟到城外喂野狗。”
“是!”
門外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莫離看著眼前的情景瘋狂的笑著,直到生命結束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