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貝洗完澡出來,顧霆琛把床霸占了,雖有諸多不滿,姜小貝也拿他沒辦法。
她只有睡沙發了,在睡覺之前,她收到一條短信,是一個學長的。
這個學長一直很照顧姜小貝,也知道她喜歡陸澤溪的事,在學校時,幫她制造過很多次機會,可惜陸澤溪從來不看她。
姜小貝非常費解,不管是顏值還是雙商,在學校里,她的口碑都還不錯,追她的人從教室排到校門口,為什么就打動不了一個陸澤溪。
后來陸澤溪出國了,也沒有通知她,姜小貝憋了一肚子的情意沒有說,對陸澤溪就更加想念了。
她萎靡了一段時間,都是這個學長在一旁開導她,學長本來就是富二代,一畢業就去家里的公司幫忙,根本不愁就業問題。
在她快畢業的時候,跟她約了好幾回面試,她要是不上那搜游輪的話,大概率就會去學長的公司面試了。
但現在被顧霆琛這個鬼見愁給纏著了,學長那邊也只能放鴿子。
姜小貝心想:我上輩子一定是挖了顧霆琛的墳了,否則他怎么一直在找她麻煩呢?
想著想著,姜小貝就睡著了,夢里還看到了陸澤溪。
蒼翠的大樹下,陸澤溪穿著斯文的白襯衫,手里拿著一本褐色書皮的書,粉色的薄唇始終噙著淡淡的微笑,君子如玉。
姜小貝只敢遠遠地看著他,跟學生時代一樣,緊張地躲在一邊,陸澤溪的視線轉過來時,她又躲在小路邊上的樹蔭下。
抵著樹干,姜小貝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她閉上眼睛,讓呼吸盡量緩下來。
學長,我好喜歡你啊——她閉著眼輕聲呢喃。
“你說什么?”
陸澤溪不知何時出現在姜小貝面前,姜小貝一慌,視線不知道落在哪里,她的雙手被陸澤溪抓住,像是被大虎爪子死死壓住的兔子,耳邊聽到他陰沉的嗓音:“你說什么?”
這個聲音——姜小貝再抬頭看,陸澤溪變成了顧霆琛的臉,顧霆琛俯下頭,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瓣。
“啊——”慘叫一聲,姜小貝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身上的被子也滑落在地上。
一陣微風,吹散了臉色的熱意,她才意識到昨天做了個夢。
米黃色的印花窗簾飄起落下,大片的陽光傾瀉進來,映得驅趕了姜小貝心里的恐懼,她松了口氣。
“姜小姐。”
姜小貝扭過頭去,展煜不知何時來了,臉上表情有些微愣,展煜指著自己的嘴角:“姜小姐這里怎么了?”
姜小貝舌頭碰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氣,難道昨天做夢把自己給咬到了?
“沒事,可能上火了吧。”她才不會把昨天的夢境說出來。
顧霆琛披著浴袍坐在床上,看著她貓兒般的動作,眸光微閃,姜小貝打了個哈欠,轉身走去浴室:“你們聊吧,不用管我。”
顧霆琛的目光落在姜小貝身上,旁若無人,展煜尷尬的很,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剛才的匯報。
“繼續說。”顧霆琛站了起來。
展煜立馬讓了兩步,低頭匯報道:“查了監控,在昨晚二十點的時候,的確是有人進出電話亭,但是對方包裹得很嚴實,根本認不出臉。”
“監控給我。”
展煜將裝有監控的平板遞給顧霆琛。
視頻里,是一條沒什么人經過的公路,公路旁邊有一個綠色的電話亭,電話亭旁邊稀稀疏疏長了幾株小草。
好一會兒,一個人出現在鏡頭里面,他還是機場那身打扮,把自己包裹在厚厚的衣服里面。
他走進電話亭,先是打了一通電話,沒過多久,他摔了一次電話,大概是第一次被顧霆琛掛了電話。
他從里面出來,用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沒聊多久就掛了,掛了電話后,他沒有離開,而是左右顧盼,戒備地看著周圍。
展煜補充道:“他大概等了二十五分鐘,又進來一個電話。”
顧霆琛修長的手指雙擊屏幕,垂下的眼睫擋住他的目光,屏幕里男人拉開公共電話亭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一直在等這個電話。”
展煜截道:“是,所以我覺得這個人背后還有人,也有可能是姜衛國。”
“姜衛國”三個字剛落下,浴室的門打開,姜小貝從里面走出來。
兩人同時把目光落在姜小貝身上,姜小貝茫然地看了自己一眼,語氣莫名其妙:“你們看著我干嘛?聊到我了?”
展煜看了眼顧霆琛,顧霆琛把平板遞給他,淡淡道:“這塊手表是全球限量,你去查一下購買的人都有誰,另外有誰在意大利。”
畫面定格在男人的袖口下半塊手表,展煜都看不出這塊表原來的樣子,顧先生是怎么認出來的?
“拿給我看看。”姜小貝從展煜手里拿到平板,慢慢地眉頭皺了起來,然后抬眼看著顧霆琛,“你是不是也有這塊表啊?”
上次在游輪,她還特意讓他戴這塊表呢,所以她記得特別清楚。
“嗯。”
展煜建議:“顧先生,請你把手表借我看一眼,我……”
姜小貝打斷他,手指飛快的在平板上操作:“給我十分鐘,需要看什么手表。”
展煜看了眼顧霆琛,這里面還有他調查姜衛國的痕跡,以姜小貝對電腦的熟知程度,被發現的概率很大。
“你眼睛怎么那么尖,這樣都能發現。”她雖然記得手表的樣子,但要她一下子發現,還是有點難度的。
“安靜查你的東西。”
姜小貝停下操作,一臉冷漠:“顧霆琛,我跟你說,你對我的態度好一點,你再這樣我罷工了。”
“嗯,聽話。”顧霆琛頓了頓,“不聽話就把你丟在意大利的紅燈區。”
姜小貝咬了咬唇,結果弄到昨晚的傷口,不自覺又想起昨晚的夢境,又羞又氣。
“你就是個渣!”
雖然很生氣,但是姜小貝還是不敢忤逆他,顧霆琛黑白通吃,她一個小老百姓跟他作對,找死嗎?
看到姜小貝氣鼓鼓但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顧霆琛忍不住勾起薄唇,就像養了一只貓,貓被你都急了,生氣卻拿鏟屎的沒辦法。
趁這個時間,展煜向顧霆琛匯報了另外一件事:“顧小姐今晚抵達意大利參加她好朋友的生日舞會,她似乎知道顧先生你也在意大利,指名你一起參加,剛才顧小姐已經把名單發過來了。”
“告訴她,我不會去。”
展煜擔憂道:“您不去的話,我怕這件事會傳到老夫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