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李開
- 不在秦時做咸魚
- 老潺
- 2114字
- 2018-11-08 19:15:35
清閑日子沒過多久便到了頭,距離軍餉案件徹底落下帷幕不過十余天,左司馬劉意被人發現死在了家中,一劍封喉,兇手下手十分果決,沒有任何周旋的余地。
劉意上過戰場,一身的武功并不弱,但死亡的現場卻沒有任何掙扎過的痕跡,這事兒一出,韓非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紫女。
就在劉意死的前天晚上,他在紫蘭軒曾發過脾氣,非要那在堂中撫琴的弄玉去為他侍寢,最后沒有成功,悻悻而去。
弄玉和紫女親如姐妹,平日里的關系甚是親密,無怪韓非第一時間是這么個想法。
待他來了紫蘭軒想要一探究竟時,卻又被告知今早弄玉的侍女紅瑜也遇到了刺客,如若不是楚香蘭恰巧與人送飯食時擋下了刺客,紅瑜怕是已遭兇手。
那人出劍極其狠辣,也就是楚香蘭這些天在秦沚的調教下武功長進不少,體內的那股奇異內力能夠得以運用,不然今早兩人都得遇害。
那刺客蒙著臉,輕功極好,眼見兩三招拿不下楚香蘭,便果斷跳窗離去,幾個閃身便不見了人影。
回頭她把這事兒跟秦沚說了,秦沚卻只笑笑不說話。
楚香蘭如今的武功真的不算弱,若是手上拿著劍遇上那刺客,勝負還很難說。
他們不知道刺客是誰,但秦沚知道。秦沚沒有打算急著告知眾人,待得正午起身去了老酒館,上二樓時發現墨鴉已經不在這里。
秦沚微微松了口氣,不在就對了。
事情突然又變得簡單起來,秦沚也不吃飯,又跑回紫蘭軒找到了鸚歌,她正在打掃客房,看到秦沚后,俏臉含霜。面色不善。
“能不能聯系到墨鴉?”秦沚如是問道。
“不能,他沒回我消息,鴉王在他那里。”鸚歌直接了當,不想跟秦沚多說一個字。
秦沚就在房間里踱步,隨后小聲嘆道:“可惜。”
言罷他頭也不回地離開,讓鸚歌滿臉疑惑。
沒有繼續盯著榮滬,墨鴉就是有事在做,而且是姬無夜的事。
這件事情具體秦沚并不知曉,但他能夠想到,肯定跟李開有關。
那個早就該離開又沒有離開的李開。
這個真實的世界跟動漫多少有些差距,再者李開這人很重要,如果墨鴉失手殺了李開,他們將失去一個非常寶貴的機會。
李開本身無足輕重,但他對秦沚有特殊的意義,這人是個導火索,沒有李開,后面的事情會變得十分難以預料。
只要李開不死,他完全可以借著李開大做文章,這人身上牽扯的東西實在太多,細細數來,每一條都讓人心驚。
韓非與張良去了劉意的府邸之中查看案情,此時還未歸來,秦沚去找了弄玉,觀摩了她腰間佩戴的火雨瑪瑙,默默記在心里,才去吃飯。
要到傍晚時,秦沚悄然去見了榮滬,遞給他一張布條,讓他想辦法給墨鴉,越快越好。
整個過程時間很短,也不是什么很難的事,但秦沚為了做成這事兒廢了不少功夫。
以往墨鴉勘察榮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罷了,此時墨鴉被姬無夜叫去做了其他事情,盯著榮滬的人就換了,秦沚不能暴露榮滬的身份,也不能給他增加任何麻煩,姬無夜那老匹夫眼里容不得沙子。
回到了紫蘭軒,秦沚才發現紫蘭軒偏墻外有不少拿著勁弩的蒙面人,秦沚一看就知道他們這是死士。
大晚上的穿白衣服的,說是刺客就過分了。
刺客不穿白衣服,也不踩點。
墻內閣樓二樓的客房里已經有火光閃現,窗口破爛,想來是方才的亂箭打翻了屋內燭火。
此處先前已經被人清理過,并沒有其他的行人,突然出現的秦沚讓這些死士的目標轉移,拿出勁弩對準了秦沚。
人數不多,大約二三十名,秦沚瞟了他們一眼,說道:“我說我是路過的你們肯定不信。”
“那我就只好把你們都殺了。”
金色的劍影閃過,秦沚出劍收劍出劍,眼睛都不眨一下,這對他來講是最稀疏平常的事情,幾個呼吸之間,地上散落著離離散散的白衣尸體,皆被一劍穿心。
殺完人秦沚面無表情地從破爛窗戶閃進房子,看到韓非抱著就裹了一張浴巾的紫女,卻沒有打趣的心思。
他還在擔心李開的事情。
紫女此時疑惑,羞惱,又不能表現出來,耐著性子對韓非說道:“可抱夠了?”
方才韓非為她擋了一支致命的箭,她心里感動的那一剎竟有些恍惚,像有人在她耳畔輕聲呢喃著什么,聽不大清楚,待她回過神來時,就看見了從窗戶進來的秦沚。
本該被一箭射死的韓非此時卻沒事,但適才她的浴巾裹的不緊,在戰斗中掀開了些許,被韓非抱住轉身時拉到酥腰之間,有些景色妙不可言,秦沚看不見,但韓非是看得一清二楚。
韓非訕訕地笑了笑,為紫女把浴袍拉上,放下她時才發現自己的左手關節被卡住,劇痛傳來,讓他臉色有些泛白。
“夠你養一陣子了。”秦沚簡單幫他處理了傷口,淡淡地說道。
“衛莊呢?”
紫女將浴袍裹緊,柔聲道:“他出去了,還沒回來。”
秦沚也不再多問他們什么,面色幾分肅穆,撿拾著地上的碎片。
“有人進來翻找著什么東西,此處原本是弄玉的房間,我與她換了房間睡,早有了防備,如若不是房內的迷迭香,我不是此人的對手。”
紫女對著秦沚說道,雖然秦沚沒有回應她,但她知道秦沚聽了進去。
“他是百鳥的兀鷲。我不關心他的生死,也不關心他想做什么,你們如果想查可以順著查下去。”秦沚說道。
話到了這里,秦沚又閉上了嘴,順著窗戶往外看去,直至許久,看到衛莊帶著一個邋遢的男人進了紫蘭軒,他終于放了心。
這戲少了這么個人,就不好玩兒了。
偏墻外的尸體有人收儉,秦沚不會去管這些小事,他向來沒有給人收尸的習慣,偶爾有過也不是自己殺的人。
簡單跟衛莊交涉了幾句,他帶著李開到了紫蘭軒內院一處無人廊亭,借著月色,他好生看了看眼前這個被毀容的人。
“你叫李開?”秦沚開口問道。
李開抬頭,滄桑的目光里有意思詫異。
“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