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珍珍,就想到了被白珍珍捅出來“吸、毒”給大眾的金曼妮。寧鳶這一陣子都不曾去戒毒所看過她,琢磨著天氣變幻不定,什么時候再去給她送次衣服的好。
蘇深深對著電話笑嘻嘻得說著什么見到寧鳶走過來之后,隨手就將手機遞過去對著寧鳶說道:“哥哥打電話過來。”
寧鳶順手接過來,她心情有點復雜的說了聲:“喂。”
“見到小涼子了?”料事如神說的大概就是蘇恪了的。
寧鳶悶悶的應了聲“嗯。”
蘇恪似乎在電話里就感受到了寧鳶悶悶的情緒,笑了笑說道:“小涼子是當局者迷看不明白,我看如果還能有誰能夠收了他的話,大概就是季素荏了吧。你就別瞎操心了。”
蘇恪會這樣說定然是有理由的,寧鳶不得不承認她心里安心了很多。
“深深在你那里乖不乖?”蘇恪繼續問道。
“嗯,”寧鳶看了一眼蘇深深之后,回答道:“挺好的了。”
“其實我就想問你,”蘇恪大概也發覺了他和她之間對話有些單調,他直接切入了主題說道:“晚飯吃什么?”
寧鳶想到早上都是他一個人燒的早飯,還洗了衣服,她就有些不好意思,對著電話忙著說道:“我來買菜吧。我燒給你吃好不好?”
當然好,他求之不得。他的聲音有些低,很溫柔的說:“好。”
寧鳶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蘇深深的時候,蘇深深看著她直搖頭的說:“你們兩個打個電話都像是報備工作似的。”
寧鳶尷尬的笑了笑沒接嘴。六年不見,許多習慣要重新拾起來都需要時間。
回到公司里之后,寧鳶剛進門就撞上了白珍珍的經紀人小柯。小柯一見面就笑的格外燦爛地對著寧鳶說道:“喲,我當時是誰呢,這么晚才來公司上班。原來是寧鳶啊,那就難怪了啊。”她明明臉上是笑著的,話卻一通陰陽怪氣的說出口來。
寧鳶也沒放在心上。這么多年了,這點口舌之爭她壓根就沒放在眼里。更何況,她想得明白的很,嘴巴上陰損的人,也總比喜歡背地里搞小動作的人好。
寧鳶看得淡,不代表蘇深深看得過去,小柯最近因為白珍珍接到的通告不多的緣故,之前想買的好多奢侈品都買不到了最近很是苦惱,有氣沒出發這不柿子撿軟的捏,看寧鳶平時都一副不大啃聲的模樣就出言諷刺個幾句。
蘇深深跟在后面小辣椒似的出聲說道:“哎呀,那的確是難怪呀,誰較我家嫂子命好啊,一大早上的她不吃完早飯我哥壓根就不舍得放人呢。”
蘇深深隨便一句話說出來卻正好戳中小柯的死穴。小柯已經三十二歲了,卻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平時就最討厭小情侶膩歪,其實就是自個兒妒忌。
小柯氣的臉上的笑都快維持不下去了,話從牙縫里擠出來說道:“那還是當心點,小心工作到時候都恩愛的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