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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承諾

司蕪的劍架住狼王的刀,兵器相交的瞬間碰撞出一連串的火花。狼王的嘴角開始上揚,然而他的這個笑臉并沒有形成。因為司蕪的劍并沒有如他預料的那般應聲而斷,反而是他的刀在于劍相交的一刻,被司蕪的劍氣震出幾道裂痕。

狼王氣急,凝聚玄力,打算把刀收回。然而他的刀卻像是粘在了司蕪的劍上,不能移動分毫。

司蕪是打算接著兵器之力與狼王拼玄力,他是怎么想的,狼王年長他那么多,就算他修為高深,可玄力是日積月累修出來的。

果然,狼王在最初的慌亂之后慢慢鎮定下來,看出司蕪的打算,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隨著體內玄力的翻涌,司蕪的臉色變的蒼白,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我暗嘆一聲:這樣不要命的打法,我還能坐著看戲嘛。

瞬間閃身到狼王身邊,在他有所反應之前把手中的銀質匕首插入他的后心。

鋼刀“哐當”一聲落到地上,隨之落下的是狼王的身體。他是仰的掉下去的,以他的體型,插在他后心的那把匕首恐怕是連柄沒入了。

司蕪撤了玄力,拄著劍身站定,以勝利者的姿態看狼王。

狼王的眼里寫滿了不可置信,他狠狠看著司蕪,又把視線轉向站在司蕪身邊的我身上,一開口,嘴里涌出大量的鮮血:“你、你果然——”

看他那虛弱的樣子,真擔心他話沒說完就咽了氣。我好心的微微向前傾了身子:“沒錯,我為取你性命而來。”

他顫巍巍伸出手來指向我:“你、為什么?”

為什么?我看向虛空,喃喃:“大概是因為我也厭倦了這戰爭吧。”

我的聲音很小,可是我想狼王應該是聽見了。他不再執著的把視線停留在我身上,而是轉向司蕪:“你贏了。”三個字,卻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盡管他現在已經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司蕪面無表情看著他:“我的父母兄弟死于戰亂,你不死,會有更多的人失去親人,你不該用無休止的征戰來滿足你的私欲。”

狼王的胸膛不再起伏,身體也起了變化,變成了一匹狼的樣子。司蕪依然面容平靜的說著:“你為什么如此貪婪呢?為什么要拿我父母兄弟的命去鋪你的路,你就安安分分的當你的狼王不就好了嗎?干嘛要窺伺妖主的位子?害我至親丟了性命。所以”

司蕪的眼神陡然凌厲:“你早就該死。”

當狼王的身體化為飛灰在正午的陽光下消失的干干凈凈時,周圍一直觀望著的狼族人以及剛剛趕到的司蕪之前所聯系的人齊齊跪倒在地:“參見新任狼主。”

司蕪送我到狼族邊界,看向我時,一向清冷的眼里有了些許不舍:“若雪,你真的不考慮留下來?”

我笑笑,看向天邊的夕陽:“我留下來做什么呢?”狼族換主,以司蕪的性子,大概以后都不會再卷入眾妖爭位的紛爭了,這樣挺好的。待以后妖界重歸平靜的時候,我會出來看看的吧。

想了想,繼續說道:“或許以后我還會來。”

司蕪暗淡的眸子再聽到我這句話后,重新亮了起來:“嗯,你隨時來我隨時在。”

離開狼族領地之后,我決定去狐族看看。記得百年來偷襲貂族的妖里可不乏狡猾奸詐的狐族,它們每次來晃一下就走,絕不逗留也從沒有失過手,真不愧是最滑頭的種族。

妖界的天與人間一樣,會有四季晴雨之分。所以當看到天邊的滾滾烏云之時,我便知道即將會有一場大雨。雖然我可以用法術是自己避免被淋成落湯雞,可是那種并不高級的術法使用起來卻很麻煩。

我決定在雨還沒有降落下來之前先找個地方避一避,便架起云頭看哪一處有適合避雨的房舍或是山洞。以妖的視力,在白天看到幾百里之外的情況是沒有問題的,越顯眼的越容易看到。

因此在云頭四處張望的我很容易便看到了那一襲銀衣,不得不說銀色卻是是一種張揚的顏色,特別是在一群統一穿著黑色勁裝的人中間的時候。

卿玨,正在與人打斗的卿玨,或者說正在被人打的卿玨。他那一身銀色的衣袍太顯眼,以至于我清楚地看到他被一個黑衣人一掌拍飛了出去。

我本不是愛多管閑事的性子,可腦海里浮出他溫和的面容時,人已經沖了出去。

時間剛剛好,再晚一點卿玨的腦袋就要被黑衣人給拍碎。與黑衣人對了一掌之后,我后退兩步站穩,他后退十幾步,臉色變的不自然起來。

彎腰扶起卿玨,探上他的脈搏才發現他傷的不輕。想起臨走前,清華給的丹藥,聽說對內傷特別有效,我還沒機會堅定,想必清華也不會騙我,便自掌心幻化出一顆來送進卿玨嘴里。

看著丹藥順著卿玨的喉嚨滑下,卿玨的臉色慢慢變的不那么蒼白,呼吸也平緩了不少。我松口氣,看來清華給的丹藥不錯。

卿玨緩過氣來,看清楚是我時,眼里瞬間被驚喜充滿:“若雪?是你,你怎么來了?”

我看他一眼:“我若是現在沒來,你以后怕是誰也看不成了吧。”他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我繼續問道:“怎么回事,才分開沒幾天,你怎么弄成了這幅樣子?”

他的神色黯淡下來:“這事說來話長,我以后慢慢告訴你。”

我看了看對面那幾個兇神惡煞的黑衣人,方才與我交手的那個黑衣人的眼神尤為陰狠。

見我看他,黑衣人陰冷的雙眼盯著我,話卻是對著卿玨說的:“賢侄,你竟然與我族的仇人在一起,難道你不知道你二叔是死在貂族的手上嗎?”

卿玨看著黑衣人道:“三叔,二叔臨別前明明交代我們不要再卷入妖界爭端,也不要去找貂族報仇——”

“夠了!”黑衣人厲聲打斷他,臉色變的更加陰狠:“你這個蛇族的叛徒,不但不想著為二哥報仇,反而與貂族的人混在一起,二哥真是瞎了眼才會把蛇族之主的位子傳給你。”

聞言,卿玨滿臉痛苦的開口:“三叔,我不在乎那個位子,只是不再卷入妖界爭戰乃是二叔臨別前的囑托。你若是能帶領蛇族就此退出紛爭,我就是把蛇主的位子讓給你又何妨?”

原來是叔叔想搶奪侄子的位子,故而下此殺手。只是被我撞見,他的陰謀沒有得逞罷了。

此刻,卿玨說的這樣直白,對面的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當著下屬的面,他對著卿玨大聲道:“你這個叛徒,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看來我今天有必要清理門戶。”

說著便縱身攻過來,一雙慘白的手化為利爪,閃著幽藍的光。原來是條毒蛇,難怪心腸這么狠毒。

我閃身擋在卿玨身前,召喚出我的兵器,九尺長的軟鞭,采用千年玄鐵配合雪魄珠打造出來的雪鞭,周身泛著冷光。

鞭子帶著凌厲的風聲攻向身在半空的黑衣人,黑衣人見狀避過鞭子的正面攻擊,繼而伸手抓向鞭子。

冷笑一聲,狂妄!你以為這就只是一條鞭子而已嗎?

黑衣人的手在觸碰到鞭子的瞬間,纏繞到他的雙臂,繼而纏住了他的整個身子。而他的那一雙爪子在碰到鞭子的時候便結成了冰,很快冰蔓延到他的雙臂,接著是身子。他大驚失色,自半空中跌了下去。

這當然不只是一條鞭子,更是一個雪精,每一個雪魄珠的形成都要經過千年的凝結,而一個有了雪精的雪魄珠更是難得。想當初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一個雪精,并說服他呆在鞭子里。

黑衣人身上結滿了冰,只剩下脖子以上能動。他滿臉怒色的看我:“妖女,你在鞭子上使了什么東西?敢不敢和我正大光明的打一場?”

我走過去,鄙夷的踢了踢他冰凍的身子。隨著“哐哐”兩聲響過后,他的臉上多了一些恐懼。這就對了嘛,那么囂張做什么。

我蹲在他面前,看著他灰敗的臉,好笑的問道:“你又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我為什么要跟你正大光明的大?”

“你——”黑衣人憤怒的瞪大眼。

“你什么你?想要殺人奪權,直說就是了,繞那么多彎子也不嫌麻煩。”

“說了我是要清理門戶!”黑衣人咆哮。

我懶得看他那張討厭的臉,伸手在他身上敲敲:“清理門戶?你配嗎?上任蛇主臨終前可是任命了卿玨為現任蛇族之主,你有什么資格清理門戶!”

說完我站起來,嘆息般吐出幾個字:“結束了。”手上凝聚玄力,就要給地上的黑衣人最后一擊。

然而抬到一半的手被人拉住,我問過頭,不解的問道:“卿玨,我這是在幫你清理門戶,你要干什么?”

卿玨的眼里閃過一絲不忍:“若雪,放過他吧,他,畢竟是我三叔。”

我忍住拿拳揍他的沖動:“你腦子是怎么長的,剛剛這個家伙可是要殺你。”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冷血動物,偏偏生了副慈善心腸。

卿玨依然拉著我的手:“算了吧,若雪,放過他可好?”他的眼睛看著我。

好吧,我徒勞的垂下手,當事人都這么說了,我還能怎樣?

卿玨感激的看我一眼,繼而蹲下身去看黑衣人:“三叔。”我無奈的嘆氣:傻子。

卿玨語氣溫和,對著黑衣人道:“借了我的東西拿去用了這么多日,三叔也該還我了吧。”

東西?這個家伙借他什么了?

正想著,就聽卿玨繼續道:“三叔不想還?可是由不得你呢。”

說罷,伸出手放在黑衣人胸口的位置,嘴里默默念叨著什么。就見黑衣人的胸口漸漸亮起一道光,而黑衣人似乎忍受著極大地痛苦,慘白的臉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水。他兩眼充血,瞪著卿玨大罵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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