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憐兒想起吳道初中三年,沒有一天不遲到!
突然,對給吳道代課的老師們,產(chǎn)生了深深的歉意。
“比仇人地位還低的老師,了解一下。”
吳道瞥了吳憐兒一眼,吳憐兒立馬閉眼睡覺。
安頓好吳憐兒,吳道從臥室里出來,坐在客廳,一直等到十二點,想要謝謝她開的出院證明。
吳憐兒不知道,但吳道是清楚的。
醫(yī)院那幫專家,根本就不想放他們兄妹走!
要不是東方玉卿開給他們的出院證明,他們兄妹現(xiàn)在恐怕還在隔離病房里呆著。
吳道覺得欠人人情,說聲謝謝是最基本的禮貌。
可是,東方玉卿卻始終沒有回來。
吳道跟東方玉卿的關(guān)系,還沒熟到,可以打電話追問行蹤的地步,所以吳道見等不到人,便把這件事先擱著。
而眼前最重要的是找紀(jì)都報仇!
兩種毒藥,如果不是有心人,特地配好,想要讓吳憐兒的特效藥失效!
那就說明紀(jì)都是一心想要毒死吳憐兒,怕一種毒藥不保險,又加了一種。
但不管哪一種可能,都是一樣半點活路都沒給他妹妹留!
像紀(jì)都這種人陰險又歹毒的人,如果留著他的命,以后吳憐兒肯定還會中招。
想到這里,吳道淹沒在夜色中的深瞳,掠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夜色褪去,霞彩透著血色。
早操結(jié)束,吳憐兒纏著吳道胳膊撒嬌,“哥,你就讓我上課吧!我真的沒有哪里不舒服了!求求了!”
今天在帝國賭城的課,是高中三個年級一起上的大課。
吳憐兒打小就迷賭神這類電影,一聽能進(jìn)賭場體驗一下,連懶覺都不睡了。
有了中毒的事,吳道不放心,將吳憐兒一個人丟在云恒宿舍里。
“你想上課也行,但咱們不能做校車。”
“為什么呀?”
“因為,我已經(jīng)約好私家車了。”
“哇!哥,你不會是租了豪華超跑來接我們吧?”吳憐兒一臉憧憬。
“嗯,算是吧。”
吳道跟老師打過招呼后,帶著吳憐兒一路來到,私家車約定的上車點。
“到了,上車吧。”
吳憐兒聽到終于可以坐豪車了,歡喜的睜大眼睛,像只小兔子一樣,跳到吳道身前,“車呢?車呢?”
“不就在那。”
吳憐兒掃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豪華超跑,甚至連個寶馬大奔都沒有,愣了兩秒,然后視線緩緩平移,看見停在不遠(yuǎn)處的……
二十多輛五菱宏光!
吳憐兒一秒鐘,變蠟像臉!
“哥,這就是你約的私家車?”吳憐兒淚目。
吳道動作利落的矮著身子縮進(jìn)車廂,探頭看著吳憐兒:“你不知道云恒這邊車有多難叫,就這車我還加了100才叫來的。”
吳憐兒內(nèi)心的彈幕,已經(jīng)徹底爆屏。
老哥,在云恒上學(xué)的人,哪家沒有私家車,當(dāng)然不會有車來這邊接客!
可關(guān)鍵問題是,我們明明可以坐豪華的校車呀!為啥偏要花錢坐小破車???
吳憐兒的這點小心思,吳道自然明白。
“今天要帶的貨有點多,帝國賭城那邊不讓過重型車輛,所以先用這車湊活一下。”
“你要是喜歡跑車,等周末了,哥帶你去買幾輛新款超跑,再給你配個司機,讓你一天三頓換著開!”
吳憐兒隔空飛吻,“哥,我太愛你了!真的!”
吳道嫌棄的瞪了吳憐兒一眼,“我看你愛的是超跑吧!”
“超跑是我哥買的,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我愛我哥。嗯,沒毛病!”吳憐兒麻溜的上車,系好安全帶。
吳道被吳憐兒逗笑,跟司機師傅說了地址,立即出發(fā)。
云城東郊玉皇區(qū),帝國賭城。
長20米的拱形石門上刻著“帝國賭城”四個草書大字,右上角有題字人的署名:南宮休命。
“這人名字好怪,竟然叫休命,難道是吾命休矣的意思?”吳憐兒下了車,看見拱門上的署名,忍不住點評了幾句。
吳道瞥了一眼:“一看就是個短命鬼的名字。行了,咱們趕緊去找校車,不然沒有老師帶,賭城不讓未成年人進(jìn)去。”
兩人安排好五菱宏光在門口等,然后找到云恒的校車,跟著老師一起進(jìn)了賭城。
賭城最中央的建筑,是一個巨型骰子。
骰子有八面,連同東南西北四個入口,每個入口都有對應(yīng)的街道,一路通往賭城外的公路,寓意四通八達(dá)。
吳道和吳憐兒一樣,都是頭一次進(jìn)賭城,難免有些少年少女不成熟的期待。
吳憐兒更是興奮得滿眼小星星,看見啥都要“哇塞”,聽得周圍的同學(xué)一個勁的翻白眼,直到最后,吳道兄妹身旁已經(jīng)沒有人愿意走了。
整個云恒的學(xué)生隊伍,就這樣被吳憐兒用一聲聲的“哇塞”,給隔出來一個斷層。
從遠(yuǎn)處看上去,就好像整個云恒的師生,都跟在吳道兄妹身后,成了專門護(hù)送吳道兄妹的人龍隊伍。
吳道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龍,壓低聲音,對吳憐兒說:“看你干得好事!”
吳憐兒,一臉得意,“哥,你知道這在古代就叫什么嗎?”
“叫什么?”吳道抿嘴笑,等著看吳憐兒又準(zhǔn)備耍什么寶。
吳憐兒抬了抬下巴,說:“御駕親征!”
吳道又回頭看了一眼,還真有點像!
“就你臉皮厚!”吳道寵溺的笑著,習(xí)慣性的在吳憐兒頭上敲了一記。
“啊呀!好痛。”吳憐兒揉著頭。
“怎么可能?我都沒用勁。”
“哼,不管!你得賠我精神損失費!傷痛治療費!還有……”
吳道等了一會兒,見吳憐兒實在編不出來,笑著提醒:“還有給腦殘的生活費!”
“對對對!還有……”吳憐兒條件反射似的脫口而出,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被吳道給坑了,小嘴氣得老高:“哥,你也太狠了!變著法子罵我是腦殘。”
吳道無奈挑眉:“果然,跟女人就不能說實話。”
吳憐兒聽完,更氣了。
不過靈動的眸子,滴溜溜轉(zhuǎn)了幾圈,立時就有了主意:“哥,今天我要讓你見識一下,惹女人生氣的后果有多嚴(yán)重!”
吳道知道,吳憐兒八成是打算刷爆他的卡,無所謂的笑了笑。
“隨便輸,想輸多少就輸多少,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