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進山,想找到一處很隱蔽的山洞藏身。
“此處有妖?”筱然一眼就看到洞口石壁上的血紅大字。
“哦?原來他們就是在這里作的案?”艾翡仔細看看洞口:荊棘雜樹把洞口遮掩住,往里又有幾處岔洞通向外面。
“的確是個可守易退的最佳作案地點!”艾翡不由贊許道。
“嗯,我敢肯定作案之人就在此地,至少是內應就在這里。我們現在就得以其人之道找出其人,那罪魁禍首不就迎刃而解啦?”筱然也點頭說道。
“我們連無辜的人也要抓嗎?”艾翡問。
“我們只是追查元兇,又不害人?若真是無辜、再放了不就完了嘛?”筱然不以為然地說。
“行。那我天一黑就去抓人上來!”艾翡一攢拳頭說。
“你知道抓誰最合適嗎?”筱然忽然問。
“知道。晚上活動的人準不是好人!我先休息一下。”艾翡補充完,徑直找地休息去了。
“又餓了!晚上還是先填飽肚子再找人吧!”她把腰帶往里緊了緊,靠在石壁上打了個盹。
筱然看了看她,然后出來洞外,飛身在山林里轉了一圈,幾只獵物就順手擒來,他扒了毛皮就在山洞里烤了起來。
一陣肉香將艾翡熏醒:“肉?”她舔舔饞液,一下坐了起來。
“知道您餓了!快吃吧!”筱然笑著把串在寶劍上的野味遞了過來,“雖然是少了點兒,但至少可以墊墊底。”
“還是然兒有孝心!就你知道心疼我!”艾翡高興地說。
“知師莫若徒唄!我不孝敬您孝敬誰呀?”筱然趕緊賣乖說。
“你真沒有外花腸子?”艾翡瞇起眼睛,看著他笑道。
“怪仙姐姐!天地良心啊?你這樣說人家人家可傷心了啊?”筱然一聽,收回手急道。
“我開玩笑的,就是你有也不打緊,誰讓我是你師父呢、你是我徒弟了呢?”艾翡慌忙搶過烤肉,沖著他齜牙笑道。
“噯噯!給我留點兒!……我怎么就攤上這么個師父了呢?”筱然糟心又無奈地說道。
“喏,給你一塊,這下不抱怨了吧?等我有了錢,天天管你飽成不?”艾翡趕緊撕下一塊遞給他說。
“怪仙姐姐,我如果幫您抓到了嫁禍的元兇,以后咱們倆就精誠合作,你負責聞寶藏,我負責挖寶藏,到那時候我們還會愁吃喝?”筱然邊吃邊笑瞇瞇地提出要求說。
“那我們以后是不是就有可能成為富甲一方的富翁富婆了?”艾翡也向往似的笑道。
“當然!那我們一言為定!”筱然騰出一只手來,張開來等著與艾翡擊掌盟誓。
“說得跟真的一樣,有可能嗎?”艾翡收起說笑,白了他一眼。
“試試就知道了?”筱然仍然張著手掌,信心十足地說。
“好吧!滿足一下你的癡心妄想癥吧!”艾翡看看他伸出手來,漫不經心地在他手掌打了一下。
“謝謝師父!有您的加入,我們必定成功!”筱然豪情萬丈地說。
“行了行了!先把眼下的事做好了啊?”艾翡打斷他說。
“您等著,我這就給你抓人去!”筱然高高興興地出去,不一會兒,就一手夾了一人回來。
“怪仙姐姐,您問吧!”他把兩人放下說。
這兩人莫名其妙被抓,早就嚇得魂不附體,落地就跪倒求饒:“大俠饒命啊!我可沒干過壞事啊?”
“你們沒干壞事,為什么大晚上不睡覺,在外面鬼鬼祟祟做什么?”筱然瞪著他們責問道。
“鄰居串門也……也算犯法嗎?”兩人膽怯地看著他、戰戰兢兢地申辯。
“是嗎?你們知道她是什么人嘛?”筱然故意嚇唬他們說:“她就是被你們嫁禍的真正的妖人!”
“啊?”這兩人一聽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半天才回過魂來,哆哆嗦嗦地跪地求饒:“妖……不!大神!我們真的沒有害過您哪!我們不過就是夜晚出來想偷點兒牲口賣兩小錢花花,打死我我也不敢殺人越禍啊?”
“那你們每天晚上出來活動,就沒有發現什么人冒充我作案嗎?”艾翡眼睛冒著寒光問。
“我們……也只是聽說妖人噬心,還……還嚇得好一陣子都不敢出門。后……后來聽說妖怪被逮著了,這才又敢出來。”這兩人磕磕巴巴地回答說。
“那也就是說,你們也沒有親眼看見嘍?”筱然整理一下思路問。
兩人連忙點頭。
“沒有親眼看見怎么就敢胡說八道、以訛傳訛呢?”艾翡氣得一掌拍在石頭上,拍得碎石沫亂飛,嚇得二人渾身骨頭發酥,軟癱到地上。
貴妃扒拉一下頭發,把臉伸到他們跟前,然后捏住他們的后脖子,氣呼呼地責問:“你們現在好好看看我!我像是剜心吃人的妖怪嗎?”
“不不……不……不像。”兩人不得不升大驚恐的眼睛瞅瞅她,然后把頭甩成露水珠,一個勁地否決。
“可是,我還真就是妖怪了!你們再倆好好想想,你們村有沒有胡人的奸細?或者什么盜寇殺手之內的人物?不說實話,我有可能真吃人的吆?”艾翡故意把舌頭伸出來在唇邊撩一圈,然后眼露兇光嚇唬道。
“不要啊!”兩人嚇得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顫顫巍巍地說:“我們……真的不知道這村子里住的是什么人,因為……因為我們是后來才來這里定居的,聽說這村子里的人大多都是外地來的,不是逃荒到此就是犯罪發配到此,誰也不知道誰的真實身份,各謀各的生計,誰也不敢多問,也互不串門。”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們選這地方作案,無法查證啊!”筱然悟道。
“我還就不信了?”艾翡翻了翻眼,又瞪著他們逼問:“你們村除了你們倆偷雞摸狗外,還有什么人喜歡夜間活動?按理說,你們是屬于同時活動的,就不信你們一次都沒有碰到過他們在作案?”
“大神,兔子還不打窩邊草不是?我們也就是在外圍村子里轉轉,從來不在本村犯事。”兩人趕忙說。
“那你們進過這個山洞嗎?”艾翡一指身處的山洞說。
“聽說這個山洞里死過不少人,我們哪還敢到這地方來?就連妖人被抓以后,我們都沒進來過,聽懂巫蠱之術的人說,妖人待過的地方,會有妖蠱滯留的,那誰還敢給自己找晦氣呢?”二人仍然趴在地上說。
“行了,既然你們什么都不知道,那留你們何用?不如……”艾翡一聽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