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便追了進去。
“大家放心,這是我白家的地方,任他逃到地下,也是死路一條。”仙城城主上前幾步,一聲大喝。
在大家的期待中,卻很快便有“啊啊!”的慘叫聲傳了出來。
全都一驚。
見洞中出來兩個佛徒,手中撤著一些殘肢斷臂,鮮血還在滴落,很是讓人心驚。
“怎么了?”仙城城主驚慌失措的上前問道。
“洞中空間亂力阻隔!”
眾人一驚,再也沒誰敢鉆到洞中。
十多個青石山人突兀消失,魔宗殘魂必然已經逃離。
禍事發生,仙城城主立馬面如土色。
幾大仙宗的試練者也是面面相覷。
一回頭,妖女李珊珊也消失不見了。
“快,快打開山谷法陣!”神宗兩人最先反應過來,立馬一聲大喝。
白城城主連忙回奔,來到山頭手掌一揮,便將山澗中的法陣打開了。
見剩下的青石山人還在,這才喘了口氣開口道:“還,還好,大多數人還在。”
“哼,還有用嗎?附靈者早已逃出!”一聲輕哼,隨后趕到的神宗老農冷冷說道。
白城城主面色一僵,突然看到那妖女李珊珊正從遠處往山谷里奔去,頓時心里又升起一絲希望:“魔女還在救人,應該還有得救,大多數魔殘魂應該還沒逃了出去。”
神宗老農卻不以為然。
隨后趕來的試煉者們一看這個情況,仙法一斬立馬就要沖下去滅殺了妖女。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使得所有的人怔在當場。
那妖女李珊珊是奔了下去不假。
可并不是救人,而是飛快的施展出了“烈焰地獄。”
見那烈焰快速的蔓延,瞬間將俗世百姓包裹其中,慘叫聲起,開始了絕殺。
“她,她這是要干什么?”趕來的白無塵同樣意外。
李珊珊的“烈焰地獄”攻殺俗百姓,威力更大,殺人如割草,這么幾招下去,火勢蔓延中,不到半刻鐘,已經沒有幾個活人了。
試練者們不由的止住腳步且心冒涼氣:“雖說這試煉場是生死之地,可像這樣對無辜百姓下手的還是少見,果然是魔教作為。”
而仙城白城住看到這一幕卻松了口氣:“好!”
“老二!你瘋了?你他娘的這是在干什么?”山頂轟隆一聲巨響,傳來大喊的同時,一個身影出現了。
灰頭土臉的正是石陽。
眾人再次一驚。
尤其是那白無塵臉色立馬就難看了起來。
有心立馬再將他斬殺,卻見他舉著大鼎已經往山澗里奔了去。
“呵呵!”李珊珊回頭一笑,并沒有理會石陽,只是捏碎一道玉符然后便突兀的逃離了去。
石陽只能木然的怔在了那里,看看面前的烈焰,烈焰中那些青石山人在垂死掙扎,很多已經血肉焦糊,七竅開始往出噴火,勾勒出了一個個的骷髏形象,恐怖至極。
尤其是那一聲聲的慘叫,聽得人心里發毛。
后邊追殺的試練者們見石陽舉鼎靠近烈焰,再次止步。
石陽雖然害怕,卻更是憤怒,這慘絕之事若是白家或試練者們做出,還有得宣泄。
可萬沒想到是自己的“小老弟”出手
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有被利用和欺騙的感覺涌上心頭。
青石山人可是婉月姑娘的家人,也似自己的鄉親。
看著一個個的面孔化成灰燼,石陽不再猶豫,一咬牙駕起古鼎便沖了進去。
對準掙扎的藝人,古鼎一吸,連人帶烈焰一塊進入其中。
烈焰熄滅,而人卻也化作了飛灰。
石陽見狀心下駭然,連忙四下飛動,將一些還沒被燒著的人抄起,扔到了外邊山坡上。
然后繼續尋找。
急急相救。
當烈焰炙烤的山石崩裂,身上生疼的時候。
山澗里再也沒有了一個活口。
石陽真是悲憤,憋悶中四下一望又開口大喊:“李老二!你給老子滾出來!”
此時烈焰中的他目眥盡裂,根本不會想到是這么個結果,殺了那喬老二的心都有了,四下一望,根本沒他的身影。
意外的突然發現山坡上的白無塵展開仙劍在點殺自己救出的那些青石山人。
石陽眉頭一皺更是勃然大怒,掄著大鼎便奔了過去。
而白無塵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這個無名小子已經讓白家陷入危難,更讓自己丟盡了顏面,殺心也早起。
況且還有自己的弟弟,在眾目睽睽下被他打慘,可是深仇大恨。
劍氣一斬,便斬落了下來。
石陽一看:可了不得,自己絕不是他的對手。
古鼎一動,擋在前面。
“當!”一聲,被長劍擊中,自己的身體連同古鼎瞬間被飛速的擊退。
若不是古鼎材質特殊,早被一劈兩半了。
已經震的雙手虎口崩裂。
石陽咬咬牙身子一轉又砸了過來。
“當!”又是一聲巨響。
石陽慘叫了一聲,手臂酸麻,古鼎就要脫手。
心驚只下可領教了真正的仙修手段。
白無塵的仙劍一擊必中,力過千鈞,還有凌厲的元氣穿透過來。
避無可避,擋也擋不下來。
若不是自己的古鼎抵消大半力道,早就身首異處了。
而這些好似只是對方的隨手一擊而已。
見白無塵就沒展開什么仙劍劍招。
不過石陽性子倔強,被擊退后,身子一動又掄著古鼎沖了上來。
后邊的試練者們駐足觀看,看到那把古鼎時,皆面露貪婪。
五大仙宗雖然寶貝不少,可得到一件也是不易。
眼下有現成的寶物,誰不心動?
尤其是道宗的那些試練者。
道宗乃天下煉器大宗,試練者們也有此中造詣,一番甄別,卻也無法判定此物的玄妙和級別。
越是如此,此物便越有可能品相不凡。
早已躁動不安。
白城城主自然知道明白他們的的心思,可眼下白城已經大禍臨頭;失誤放走了魔宗殘魂,急需一個人來背這個黑鍋。
這小子便是不二人選,只有將他擒拿,才有可能躲過大難,至于他的古鼎被誰奪取,已經無所謂了。
心思一動,便暗中安排高手,將石陽所有的退路封了起來。
見遠處雖有廣寒圣地中的叛逆者虎視眈眈,卻也顧不上了。
好在有自己的大兒子在,那小子必然逃脫不得。
“刷刷!”白無塵又是兩劍急攻。
下邊持鼎的石陽,雙手已經皆是鮮血,同時面目猙獰,硬抗一番,將這兩劍擋下,再四下一看,確實沒了自己老弟喬老二的身影。
雖然惱火心里卻還是有些擔心:“他,他不會已經被斬殺了吧?”
“啊!”旁邊突然傳來幾聲慘叫。
最后的幾個青石山人已經被斬殺殆盡。
白城城主做事果然陰狠。
石陽見狀怒吼一聲,想要沖過去營救,卻被斬中了腿部。
劇痛傳遍全身。
倒使得他冷靜了下來,四下一觀判斷形勢,明白撤離的時候到了。
想想自己這一行,再次重傷了白無天,卻不感覺多么痛快,因為那青石山人幾乎全亡。
長嘆一聲,感覺還是先逃出去再說吧。
一用勁,轉身用古鼎砸死兩個白城高手,然后沖天而去。
白無塵緊緊追趕。
上方有宮殿屋頂籠罩,卻能透下陽光。
“轟隆隆!”一聲重擊,石陽的古鼎擊中宮頂,卻被狠狠的反彈了回來。
古鼎不能破穿,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石陽一慌,掄起古鼎接連砸了兩下,卻如同擊打在極強的石上,還是沒有任何效果。
見下方的白無塵又攻擊了過來,心下頓時駭然。
“古鼎留下,你可以自我了斷你的賤命。”白無塵沒有一劍刺下,只是冷冷說道。
石陽四下一看,逃也逃不掉了,鉆地也是不能,殺氣騰騰已經聞到了死亡氣息,心情很是沉重,可聽到白無塵的話,便想到了他的弟弟。
心里暗罵:這白家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毫無人性之徒。
想了想,身子一動,藏到了鼎中。
駕馭古鼎一番橫沖直闖,卻全都被仙宗試練者逼了回來。
包圍圈越來越小,此時石陽極有可能可能連人帶鼎被對方擒拿。
意外的,外邊的神宗一老一少兩農夫走了過來,盯著石陽看了好一會,才開口道:“小兄弟,懷罪其壁的道理,你應該知道吧?丟了這古鼎,我倆可以帶你出去!如何?”
神宗來人說話無比霸道,一言出,直接無視別的試練者。
石陽伸出腦袋將兩人一番打量,見他倆面容樸實,言談也很真誠,不似是壞人。
想想這話,還真有些道理;不過這古鼎是自己的立世之本,當然不可能交了出來。
隨后彎腰一禮,開口道:“多謝兩位,不過這是我的立世之本,鼎在人在,鼎失人亡!”
態度無比堅決,氣氛瞬間緊張,白家人一副要看熱鬧的姿態。
“咦?好志氣,不過這些試練者們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仙宗門下的白家,行事向來心狠手辣,你可要小心了!”神宗老農爽朗的一笑,說出了此番話。
我行無素,氣度很是不凡。
“多謝前輩!”石陽彎腰一禮。
白家人立馬面色發紫,卻也是敢怒不敢言。
“哈哈,走!”老農一笑。
神宗兩人便突兀的消失了,果然來去無蹤。
石陽一笑,再看到白無塵,心里又變得沉重。
“給我殺!”白無塵臉色極其難看,立馬締結誅仙劍陣圍剿了過來。
誅仙劍陣威力無匹。
石陽即便是躲在鼎中,也挨不過三招,也明白最重要的便是不被他們困住。
不過現在看來想逃已經是不能了。
靈機一動對一遍的仙城城主喊道:“白城主,你家的二兒子是不是徹底廢了,不過他不是獨苗,您老人家不會絕后的。”
立馬氣的的白城主直接就奔了過來。
石陽是想要將這個城主囚住算作要挾。
奈何卻被一邊的白無塵攔下了。
“父親!不要著急!他逃不掉了。”白無塵話音落,便操控誅仙劍陣連番廝殺,很快便將石陽逼入了死地,幾道劍芒一奔,就要沖鼎中將石陽的腦袋刺穿。
凌厲至極,石陽腦中也是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大地突然一陣震顫。
見宮頂外邊有一群人奔了過來。
似兇神惡煞,一個個的面目猙獰。
黑壓壓的連成一片,魔氣滔天還殺氣騰騰。
氣勢很是驚人,誅仙劍陣的攻勢不由的一滯。
“轟隆隆!”一把黑色的烏木杖突兀的落下,刺穿宮頂,隨著巨石落下,一下就出現在了白城城主的腦門上。
狠狠的一敲。
鮮血流出,仙城城主腦門碎裂立馬便一命嗚呼了。
白無塵連忙離開誅仙劍陣過去救援,卻還是遲了。
而這時誅仙劍陣破開了一道口子,石陽立馬抓住這個機會沖了出去。
空中也突然傳來了大喊聲:“老大,我家小姐救你來了,快快出來!”
是敲死白城城主的那人在喊。
石陽站定身形,抬頭看去,見是一個滿頭白發,一臉橫肉,白須飄灑的老頭。
個子不高,看去很是丑陋,裝扮也邋遢的很。
面相不善,卻一棍打穿了廣寒試煉圣地,不容人小覷。
不由的有些恍惚。
這里突然生變,而外邊原本要動的涅鳳藥圣女也停下了腳步。
試練者們神情緊張,也是惶恐的很。
有知情的了解當初仙魔大戰的內情:魔宗覆滅,教主任一陽帶領的左右神尊,還有四大護法神王,幾乎都被封印打入了異界。
唯有東方護法烈焰神王,逃入了萬里火焰山,一番苦戰,憑借著地利才僥幸存活了下來。還自創火神宮,獨守一域倒也成一方諸侯。
那等惡地,仙修不愿進入,卻沒想到養虎為患,他們居然再次來攻,還帶著數萬妖眾,且有了這等氣勢。
“妖魔再動,天下要大亂了!”一邊道宗的試練者突然一聲長嘆,看向了仙宗白無塵。
想這白家仙城闖下如此大禍,城主身亡,看來也只有他擔下這個罪名了。
白無塵雖然臉色極其難看,卻也有些戾氣,見石陽攜鼎逃到一邊,也沒有追擊上前。
而是對著外邊的妖魔大喊了起來:“何方妖孽報上名來!”
“魔宗東方護法烈焰神王麾下第一大將,天火魔剎,今日前來便是要滅了你白家仙城,哈哈!”
聲音沙啞如敲破鑼,聽來讓人頭皮發毛。
聽到“魔宗”三個字,石陽一喜,算是看到了希望,不過還是有些疑惑遂開口大喊:“前輩可認得我?”
“不認得!不過我家小姐說你不是壞人!唉,怎的這么笨?榆木疙瘩!趕緊出來啊!”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丑陋的白發矬子已經不耐煩了。
立馬伸出法杖點過來,示意他抓著法杖逃出來。
“老大?只有那李老二這么叫自己而已,難道他是落入了魔宗手里,或者本來就是魔宗人?可他口中的小姐又是何人?”疑惑中可不敢遲疑,身法一展,帶著古鼎便沖了出去。
白家廣寒圣地好比一個囚牢,想那仙宗的棄徒都逃不出去,石陽可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嘿嘿,桀桀!”逃出的時候,一陣怪笑傳來。
石陽抬頭看到了魔宗的人,他們全都衣著怪異,一個個五大三粗的長相很是怪異。
感覺更是特別,心里不由有些害怕。
不過見他們都咧嘴朝自己笑,也只能回頭一笑。
身后又傳來了大喊聲:“爾等妖魔休得張狂!五大仙宗高手都在此,我等一塊上前,將他們滅殺!”
是白無塵再次發下了狠話,喊完卻又感覺不對勁,這才發現神宗的高手已經離去,涅鳳藥宗的高手根本就沒有進來。
也只有佛宗和道宗的幾人站在一邊能和自己同時出擊,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不知想些什么。
白無塵忐忑中遂也考慮要不要給仙門前輩傳個音訊。
“不知天高地厚,看本尊大殺四方!”外邊的天火魔剎一聲大笑,然后飛起一腳將石陽和古鼎踢到界外,手中禪杖接著展開使出了自己的絕技:“天火落雨!”
一團團烈焰突兀的從云層飛出,然后彌散開來,遇云而燃,越來越大往下落了去。
很快便有慘叫聲傳出,那些試練者們開始躲避,而下方山間的妖魔和叛逆者更是四下逃竄。
不是一個等級對戰。
仙宗一方的防守瞬間被打破,直接亂了陣腳。
想這天火魔剎算是幻界的頂尖高手,小小白家仙城真不放在他的眼里。如今人質已經救出,還怕其什么?他立馬便開始大殺四方。
以他的一人的實力,便足以滅了白家仙城。
當然前提是沒有同級別的高手到來。
好不容易有了動手的機會,他可是興奮的很。
而石陽被他踢飛,落入了魔宗高手中。
有兩個大漢上前要將他接著,奈何古鼎力道太大。
兩者的兵器瞬間被砸斷,胳膊也受力不住,居然沒接住。
石陽連帶古鼎飛速的往下落了去。
下落中回頭見天空中大戰開啟,而下方的看客們正在四處逃竄。
逃的極其慌張,邊走還在大喊:“妖魔來了,快跑啊!”
看他們亡命,石陽一怔:“魔宗有這么可怕?”
見這些俗世百姓,背著孩子,拉著妻兒,一副恨娘少生了兩條腿的模樣。
不由的又回頭看了一眼天空。
本來是晴天,陽光卻已經被一排排面目猙獰的男子遮住。
他們全都手拿兵器,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確實可怕。
而宮殿墻壁上映射出的更是一片火海地獄。
想想連那些仙修試練者都在逃命,也難怪百姓們如此惶恐。
“我是不是該幫幫他們?”石陽突然這么想,先前沒救出青石山人已經夠傷心的了,若是這些人再被魔妖魔斬殺,豈不有傷天道?
也不知為何,石陽對這些弱者有著極強的好感。
不過冷靜下來,清楚自己還真沒幫他們的這個能力。
無奈長嘆一聲,感覺自己該辦正事了。
這便舉著古鼎便往白家仙城的方向奔了去。
仙城城主死了,二公子重傷,大公子多年不問族中之事。
城中一下就亂了。
不過白府有法陣相護,倒是還算安寧。
石陽心下不忿,躍身起來,對著白府狠狠的一砸,然后大聲喊道:“各位好友兄弟們!沖入仙府奪寶了!機會難得啊!”
大喊了三聲,立馬又很多沒進入試煉場的散修奔了過來。
而石陽這才扭身鉆了進去,找到白無天,帶走婉月姑娘,這便是他要做的。
可以說已經輕車熟路了。
很快來到婉月姑娘的閣樓門口,正要開口大喊,卻見她巧合著急忙慌的奔了出來。
看到石陽后卻大驚失色,不由的往后退了兩步。
石陽有些意外然后熱情的開口:“姑娘?你怎么了?”
婉月姑娘再次退了兩步,一臉的惶恐,定定神思索一會兒,才緊張的說道:“你,你叫石陽是吧?我也算對你有恩吧?”
“是,是,有恩!”石陽想起往事,心里暖暖的,還真希望能報答她,若能使得她回心轉意,能跟自己走,付出什么都愿意。
“好,既然如此,我要問你幾個問題。”婉月姑娘冷靜了下來,卻一臉的激憤。
“姑娘請說,請說。”石陽連連點頭,看到婉月便想起了程素素,有些六神無主。
“既然我對你有恩,你為何要殘害我青石山人?”
“啊?”石陽一怔。
想要辯解,可想起自己小弟李老二的作為,支吾了兩聲,終是沒能做出任何解釋。
心中很是慌亂。
“我這算不算引狼入室?”婉月眼神冰冷;一句反問,石陽更是啞口無言。
“想當初,你滾落山崖,是我救你回莊,遭白家責難,也是我說盡好話,才饒你不死還給你養傷;卻為何要幾次打傷我的相公?”婉月姑娘說到此處,眼圈突然紅了,兩聲哽咽居然哭了起來。
“啊。”石陽手足無措,心情也很沉悶,只能小聲的辯解:“姑娘,那不是比武招親嗎?你,你也不是不愿嫁給白公子嗎?”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他對我很好!”婉月姑娘抬起了頭來,眼里滿是恨意。
石陽一怔頓時語塞,真不知該從何說起了。
想了一會兒辯解到:“可,可比武招親是我勝了啊!”
這件事對石陽意義重大,或將影響他以后的人生道路。
此刻的他腦袋嗡嗡作響,思緒雜亂無章,只想挽回些什么,更希望得到個很好的回答。
卻再次失望。
“相公說你妖魔入體,如今看來,果然,我再問你第二個問題,為何將我的相公打殘?我倆究竟是如何得罪的你?”婉月的話越來越嚴厲。
石陽無地自容,冥冥中自己的感情再次成了個笑話,而自己便是惡人一個,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