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平和劉邦對撞了一擊,只是一擊監平就被擊飛撞擊在了結界的邊緣上,滑落了下來。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看著眼前的劉邦收回的手臂,只是一掌竟然在自己劍路還沒施展開的時候,硬生生的破開了自己的招式擊打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這一下爆發的力量讓監平都覺得有些恐怖了,此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肋骨已經斷裂了兩根,單靠一掌就讓我受了傷,這家伙還是之前的那個人么?難道只是長得相似不成?
監平第一次如此懷疑人生,他懷疑自己在做噩夢,因為眼前的事情他根本無法解釋,一個本來和自己相差不多的人類突然變得如此恐怖,而且是一個本來應該死掉的人,這就太不可思議了。
“你到底是誰?”監平不甘心的再一次吼道。
而劉邦還是不發一言,看著監平歪了歪腦袋,監平看著他那夸張的嘴巴明明是詭異的笑,但是他卻莫名感覺到對方沒有任何感情,那眼神空洞的如同死物一般。“啊!!!!”監平哪肯這么放棄抵抗,掙扎著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劍看著劉邦。
可是劉邦竟然站在那里仿佛思考人生一般一動不動,就歪著腦袋看著監平。氣氛再一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監平感覺世界變得靜了下來,自己的心臟的跳動聲開始慢慢變大,然后仿佛自己都能聽得自己血液的流動聲,而那心臟的跳動生仿佛炸雷一般在自己的耳朵前響起。監平知道不能這么僵持下去了,否則自己會被這種莫名其妙出現的壓力摧垮的。
“啊!!!!”監平大吼著揮舞的長劍向著劉邦飛奔而去,劉邦還是就那么歪著腦袋看著監平的到來,監平在劉邦距離一步的地方左腳突然一用力,向左側轉向反手橫斬過去,劉邦在長劍快要挨近的一瞬間彎下了腰,整個腰就如同折紙一般成九十度折下。監平的一擊落空后雙腳變換了一下右腳用力穩住中心后踏到了劉邦的身后從上到下的劈砍下去。
劉邦就仿佛背后長了眼一般,身子就向前這么筆直的倒了下去,然后快要落地的時候雙手在地上向后一撐整個人貼著地面向前飛行了一段距離,然后站起身回頭看向監平,仍然是歪著腦袋。
監平收回長劍,緩緩地擦拭著額頭的冷汗,他發覺自己覺得詭異的地方是什么了,他完全感覺不到自己在和一個人或者是一個活物戰斗,更像是在和一個幽靈戰斗一般,而仿佛那個幽靈一般的對手還只是單單的憑借本能躲避自己的攻擊。等等,幽靈??魂種?結合之前和劉邦戰斗時對方使用的古怪能量讓自己聯想到過魂種的時候,難得這個人類真的有類似于魂種的能力?還是說他和魂種有什么聯系?但是現在這家伙呈現的情況和自己所了解的魂種完全不一樣啊,要說血種和魂種那可是非常熟悉的,但是連身為血種的自己都沒有見過如此古怪的能量和狀態,這家伙除了那種感覺和魂種相似外再也找不到其他共同點了。
“情報說他們去過魂種的森林,難得在那里有什么機緣或變異?”監平心里琢磨著眼前家伙的狀況,竭力想著要怎么擺脫目前的困境。
但是劉邦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慢慢地直了腦袋,竟然緩慢的向著監平走去。監平一看情況不對,握緊手中劍,再也不保留力量,渾身紅光大放然后匯集到了自己的劍上,然后向著緩慢走來的劉邦隔空刺去,那血氣從劍尖洶涌而出仿佛一頭噬人的惡鬼一般沖向了劉邦。
然而監平預想的一幕沒有出現,他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他眼中只見一個白點迅速閃過,然后他的瞳孔開始緩慢的放大,然后一直到渙散。監平無力的跪倒在地上,腦袋無力的聳拉著,他可能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會這么死去,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沒有去做,就匆匆的離去了。當然現實就是這么殘酷,根本不給他時間去感慨這么多。
劉邦背對著監平的身子緩緩轉過來,又歪頭看了看跪在地上斷了氣的監平,然后眼中的紫色出現了一些波動,整個帳篷轟然炸裂,那結界也消失干凈。直到這時外面的秦軍才發現他們主帥這里的情況,紛紛向這里跑來查看情況。雖然有些驚慌,但是卻沒有過多的混亂。
很快劉邦就被秦軍團團圍住,劉邦環視了一周后突然尖叫了一聲,那聲音直抵靈魂,所有秦軍都痛苦的捂著耳朵,但是那聲音卻透過耳朵直接抵達了他們的靈魂深處,全部陷入了暈厥。這一喊完,劉邦似乎也脫力了,身形有些踉蹌的向著遠處走去。
當劉邦走后許久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摸了過來,正是之前被阻擋在外面回不到豐邑的樊噲,樊噲之前正在睡覺突然聽到這邊隱約有嚎叫聲傳來,就起身到這里查探一下這秦軍出什么情況了。
當臨近后他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只見好幾千人稀稀落落的躺在地上,樊噲還以為雍齒率軍夜襲秦軍呢,但是看了看才發現躺在地上的都是秦軍服飾,這肯定不是打過仗后的情形,否則不可能倒下的都是秦軍。樊噲探了探好幾人的鼻息,發現他們都是暈厥了過去。他連忙向著里面跑去,他不知道這些人什么時候醒來,所以要盡快的探查清楚這里發生的詳細情況。
當他走到了之前帥帳的地方,發現那里正跪著一人,樊噲連忙過去,看到他身上的傷口,知道這人已經死絕了。“唯一一個死亡的人么?看這個位置和四處散落的帳篷的碎片,這人應該地位很高,難道是監平?就算不是監平也一定是和監平差不多地位的人。”樊噲想到這里心里不由興奮了起來,臨陣主帥死了?這軍心豈不是一下就動搖了,再想圍攻豐邑簡直就是開玩笑了。
樊噲從腰間抽出了劍將監平的腦袋割了下來從地上扯了一塊布將腦袋裹好后迅速了離去奔著豐邑的方向跑了過去。
“來者何人!!!!速速停下!!!”城墻上巡邏的士兵張開弓箭瞄準下方突然冒出的人喊道,這大晚上的突然有人出現在城外,行蹤鬼祟讓城上的人瞬間緊張起來。
下方那人則大聲喊道“別動手,我是樊噲!!!”
“樊將軍?”城墻上的士兵探著身子看了看下方,依稀看出是很像樊將軍,但是又不能確認。樊噲大急將腰間的牌子取了下來一使勁扔上了城墻,那士兵撿起牌子一看連忙說道“樊將軍,果然是樊將軍,速速放下木板,將樊將軍拉上來。”
由于已經閉城,城門是不可能打開的,要想進城也就只能是城墻上放下一個用繩子拴好的木板子或籃子將下方的人拉上來。
樊噲連忙上了木板后扶著那粗壯的麻繩被一群士兵拉上了城,上了城后樊噲二話沒說,向著雍齒住處而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秦軍相繼清醒了過來,他們捂著額頭拼命的晃著腦子,剛才突如其來的東西讓他們瞬間失去了意識,現在還有些渾渾噩噩的。有一些身強力壯精神堅定的很快恢復過來,掙扎著跑到監平處看了看,然后一聲哀嚎傳出“將軍啊,將軍你怎么會這樣?”
這聲音一響所有秦軍都一激靈,連忙圍上來看,才發現他們的將軍監平此時已經身首異處死的不能再死了。一時間仿佛炸了鍋一般,秦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說著之后這可該怎么辦啊。而還不等他們有次一級的將領站出來接手指揮的時候,雍齒已經率軍趕到正在成包圍態勢圍住了秦軍。
秦軍一個將領大聲喊道突圍!秦軍并沒有意料的慌亂,而是快速恢復有序的陣型趁著雍齒軍還沒呈包圍趨勢的時候向著沒被合攏的地方發起了突圍。
但是秦軍戰敗已經成定局。而這一切的造成者劉邦,此時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只是覺得自己身處在一片白色的霧中,渾身使不出一絲的力量,就這么渾渾噩噩的躺著,那白霧時不時的有一絲紫光閃爍而過,這里沒有任何的聲音,就連劉邦自己的脈搏聲音都沒有。劉邦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里是死了還是怎么樣,他仿佛不能思考一般,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思維,就這么靜靜的躺著,仿佛無法思考卻又仿佛能去想一些東西,說不出的一種感覺。
仿佛時間都是靜止的一般,突然那一成不變的白霧仿佛開始流動一般,慢慢匯聚成了一點,而除了那一點外,其他沒有白霧的地方呈現的景色竟然是藍藍的天空,不時還有鳥兒飛掠過。而那白霧凝聚的形狀很熟悉,一收一縮的仿佛是,是什么呢?好像是心臟吧?
那白霧凝聚成型后向著劉邦的體內匯去,劉邦感覺到自己的知覺在緩慢的恢復,他又能思考了又能呼吸了,又能感覺到自己的血肉了,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
劉邦猛地坐起,大口的喘息著仿佛溺水的人突然得救一般,許久他才平復了心情,四處看了看,自己竟然躺在一片荒草地中,頭頂是萬里無云的藍天。劉邦回憶了回憶,想起自己是被兩個刺客偷襲心臟重創,然后就覺得自己死了。再然后醒過來就在這里了,劉邦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發現那里確實有一個刀疤,然而此時的心臟強有力的跳動著又告訴了他自己活得好好地。“算了,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該明白的時候自然就會明白的。”劉邦抬起頭聞了聞從沒有覺得如此好聞的空氣感嘆道“啊,今天是晴天,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