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倒也是厲害,整場下來毫發無傷,倒是另外的四人傷的慘重。
漁姒一直在盯著那個女人看。
女人高傲的瞥了一眼擂臺下的那些人,不禁勾唇笑了笑。
一幫螻蟻。
女人離開前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突然撞向了漁姒的視線。
漁姒連忙避開。
女人也沒多看,混入人群中離開。
十蒔目睹了這一幕,“你認識她?”
漁姒搖了搖頭。
至于漁姒為什么盯著那個女人看,是因為她剛剛聞到了一股懈命散的味道。
懈命散是一種毒,只要稍稍沾上一點就會渾身無力,意識混沌。若是修為者沾上,那就無法使出任何法力,連平常的武力都會發揮失常。修為越高,中招越深。若是在十個時辰內沒有服用解藥,那會被廢除全部修為,嚴重點的,七竅流血而死。
但是這個毒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煉制出來的。
看來這個女人還是制毒師。挺狠毒的。
漁姒從小就在一堆毒藥中長大的,對毒也很敏感。
下一組是三個少年和兩個少女。
看樣子,年齡普遍十九歲左右。
比試過程中,各有各的千秋,半個時辰過去,居然無一出局。
應該有人急了,忽然放出大招,五個人都受到了傷害。
另一個少女跳下擂臺,表示放棄。
她下去之后,沒想到剩下的四個人被連著帶了下去。
全軍覆沒。
眾人:……
這是什么操作?集體放棄?
“我靠,你個瘋女人居然玩陰的!”一個被迫放棄的少年大喊一聲。
那個少女回道:“怎么了?自己玩兒不過還怨別人!”
少年被說的無言以對。
十蒔看的無聊,想要回去。
漁姒贊同。
十蒔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找話題跟漁姒聊聊,漁姒也很樂意的接話。
十蒔這人有個習慣,跟人家說話一定要時不時看看對方,講兩句抬頭又低下,又抬頭又低下。
當她不知道第幾次抬頭的時候看到了漁姒的眼睛。一雙與之前不一樣的眼睛。
十蒔第一次見到漁孀的時候,先是被她那雙眼睛吸引到的,其次才是她那張霏顏膩理的臉。
漁孀的眼睛顏色是綠色的,類似于翡翠的那種顏色。很勾人心弦。
而漁姒的眼睛是純黑的,非常清澈。
但是十蒔偶然間看到漁姒有那么一瞬間眼睛呈綠色,讓她差點以為面前的是漁孀。
這兩姐妹眼睛顏色還能換?
漁姒回到霜居后又開始研究起制毒來。
想要研制解藥那必須先制出懈命散來。
懈命散倒是不難,就是這材料……
漁姒決定回后山一趟。
后山后面的一小塊藥田里面滿是珍貴藥材。
漁姒去搜尋了一番果真找著了。
回去前,漁姒又看見了那幾顆桃花樹,比之前越來越繁茂。
現在都快五月,這幾顆桃樹怎么還能開那么多花?
漁姒倒是更覺得礙眼。
得要挑個時間把它們砍掉。
忽然一陣風吹過,撩得這滿樹桃色紛飛。
一瓣落在漁姒肩上,她拿下來端倪了一番,微微愣神。
“你是在勸我么?還是在落淚?差點忘了,不過是一介死物,怎會有淚。只是勸的再多也改不了我想除去你們的決心。”隨后她將花瓣丟棄,離開了這。
漁姒來到了之前的那個小院子,走進房間,所有陳設都沒變,一塵不染。
她心里有些酸澀。
漁姒用了兩個時辰才把解藥研制出來,然后她托了一個仆人將這藥交給中毒的那些人。
今天他們會留宿在一水門名下的一家客棧里,明天才會離開,現在送過去來得及。
反正漁姒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做做善事。
…………
入夜。
漁姒今天晚上夢到了過去。
難得今天沒有流淚。
在夢里,十歲的漁姒正在雕一個木頭。
那個木頭她原本是要雕刻一只鳳凰的,但是漁姒實在沒技術,竭盡全力才雕出一只鳥。那只鳥長的實在奇特,連漁姒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雖然長的不好但漁姒還是把它作為禮物送給姐姐。
姐姐難過傷心時,看見這只鳥能夠笑一笑。
但是漁姒還是希望姐姐永遠不要用到這只鳥。
漁姒醒來時已是破曉。
今天神清氣爽,應該有好事發生吧。比如姐姐出現在她面前。
漁姒自從姐姐失蹤后就一直做一些奇怪的夢,主要還是跟姐姐有關,每次都會讓她流好多眼淚,喘不上氣。
但是昨天的那個夢,居然是她以第三人視角盯著十歲的自己雕木頭,還是全過程,將近三個時辰。
真是越來越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