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漁姒仍舊做著昨天的事。
現在她正在看另一本書,是有關草藥的。
正漸入佳境,誰料被屋外的動靜給擾了思緒。
漁姒往窗外一看,入目的是三個陌生人。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面容姣好,身著白衣。后面跟著兩個仆人。
為首的男子發現了漁姒在看他,隔著窗予以一笑。
而后,漁姒房間的門被狠狠的踢開。
那頭小木門被踢得奄奄一息,幾乎要掉下來,可見踢它的人使的力度有多大。
“帶走吧。”那男子進門便來了這么一句,“別傷到她。”
隨即漁姒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打暈。
恍惚間漁娰聽到一陣交談聲,期間內容逐漸清晰,她的意識漸漸回籠。
“這就是門主藏在后山的妹妹?長得不錯呢,跟門主有得一拼。”一個人說。
“明明跟門主長得一樣好么。”另一個人道。
漁姒睜開眼,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她不適地瞇了瞇眼,待到完全適應后她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面前有兩個陌生人在盯著她看。
漁姒有一種恐懼感涌上心頭,渾身僵直,不敢有所動作。
還是頭一回見到除姐姐和送飯的仆人外的活人。不對還有到后山來抓她的幾個人。
“醒了。”說話的人漁姒見過,就是到后山抓她的三個人中為首的那一個。
漁姒沒說話。
“你是不是嚇到她了?”另一個人在旁邊說道。
“哪有,”那人反駁,“我這么溫柔知禮。”
“我是以一,是一水門的三長老。”笑了一下,對漁姒說,然后又指了一下旁邊的人,“這是我護衛,叫二一。”
漁姒會意的點點頭。
“你是漁孀的妹妹?”
“嗯……”漁姒看著面前這個人,呆呆的點了點頭。
“你跟你姐姐長得很像啊,有想過取代她么?”
漁姒搖了搖頭。
“我姐姐她在哪?”漁姒開口道。
“終于說話了,”以一笑道,隨即頓了頓,“不過你姐姐已經失蹤好久了,今天是第十四天。”
漁姒怔住,似乎無法接受這個消息,她啞聲道:“姐姐她……失蹤了?”
怪不得,十三天來姐姐都沒有來看她。
不過,失蹤了?
姐姐她那么厲害怎么會失蹤呢?
一定是有原因的。
幸好只是失蹤。
“因為門主失蹤,我們一水門現在很危險呢。”以一又說,“現在門主失蹤的消息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弄得現在不少人知道了。之前門主帶著我們招惹了多少事,現在就有多少仇人,先前是介于門主在,他們不敢找事,但還是記著份仇。一直在等著一個好機會來屠盡咱們滿門。當然這個好機會只存在于門主功力散盡或者死之后。現在門主失蹤了,離他們所謂的好機會也不遠了。”
一水門是早在幾百年前就創立的一個門派,其祖師爺也是一個傳說般的人物。歷代一水門門主也都是個個的能人。不是修為非常高超,就是靈力非常多,再不濟就是壽命非常長。比如第十九代門主溱漉,三十六歲繼任門主,一百四十一歲退位,幾百年過去了,傳聞還沒死。
漁孀是第五十二任門主,與過去的五十一任相比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她修為非常高超,靈力也很多,年紀輕輕就即將飛升了,壽命么……還不清楚。
漁孀最厲害的還是設結界。她設的結界至今無人能破。
這也就是這么多年漁姒能被藏在后山而不被發現的原因之一了。
至于以一他們是怎么進去的,那多虧了被他們嚴刑逼問的送飯仆人。
就是因為漁孀這么厲害,再加上前五十一個門主的基礎下,數百年來,一水門毫無畏懼。因為漁孀還比較年輕,身體也不太有問題,所以一水門暫時還沒有培養下一個門主的打算。可就因為這個,才讓他們陷于今日這般水深火熱的地步。
一水門主山周圍都有一層結界,雖然沒什么用,但現在好歹也是一個保命的東西。
他們聽說一水門的最大死對頭閑惘宗宗主已經有了破解結界的方法。
不知是真是假,但還是讓人后怕。
一水門弟子眾多,但多數是資質平平。一水門只是門主比其他門派的好些,若其他門派真聯合進攻,沒了門主那是必死無疑。
所以他們現在要把門主找回來,在這之前,還要找一個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