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宋滺幾個意思啊,把你傷成這樣。”霧銀正幫霧術擦藥,看著霧術的傷口他就很氣憤。“贏了就贏了嘛。年紀不大,心倒挺狠的。”
霧術笑笑,語氣和往常一樣溫柔卻帶了一絲虛弱,“沒關系的,在這種大會上,生死不論。”
“也就你不當回事,要是我啊,在下臺之后就應該再給他來上一腳。他們閑惘宗就沒什么好人。”
閑惘宗和一水門作對了這么些年,不使些陰招也算其門生有良心的,更別說是這宋滺了。
今日霧術受傷這回事,說不定就是閑惘宗給一水門的下馬威,惡毒的很。
霧銀又道:“當時你們對手的時候,他那個表情就不對,還樂呵呵的,笑屁笑。”
“或許人家心態比較好?”
“好什么呀,壞人做什么事都不懷好意。”霧銀突然想到什么,“話說明日你還有一場,傷成這樣,還能上嗎?”
“這個……”霧術試著運行了自己的真氣,結果不然,居然一點都沒有。他緩緩抬起頭,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忘著霧銀,“我的真氣好像弄丟了……”
“啊?什么?這玩意兒還能丟?”霧銀同樣不敢信,這真氣可是每個修煉者領悟天地之萬物、吸取萬物之靈氣而成,怎么會弄丟。
除非……
“被誰封印了?”
這個說法霧術就更不敢信了,就他這點真氣,誰會耗費精力來封印。
“那可不一定,萬一誰吃飽了撐的呢?”
霧術:“算了,我修煉不過才八年,真氣丟了就丟了吧,以現在的能力應該不用幾年就可以煉回來。”
“那也好歹是八年時間,你丟的可是根基啊,不能算了。”霧銀只恨鐵不成鋼,這性格也太好了吧,這能忍?
“我知道是誰干的了,絕對是宋滺那小子,他的那一掌絕對不簡單。”霧銀越說越氣憤,“那個人壞死了!”
“也沒有……”霧術無奈,誰料這話剛一說完門外就走進來一個人。
“誰壞啊?”
見來人是十蒔,二人問了句好。
“還能是誰,閑惘宗那些人唄,尤其是宋滺,壞透了。今天不僅把霧術打傷了還……”
“霧銀!”霧術連忙打斷他,覺得自己語氣略微生硬,于是又予以一笑。
十蒔:“到底怎么了?神神秘秘的。不過霧術你的傷怎么樣了,好些了嗎,今天你吐那么多血,可嚇到我了。萬一你出什么問題,你師父可饒不了我。”
“多謝二長老關心,現已好些了。”
十蒔走到霧術旁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又嘆了口氣,“這次沒贏沒關系,畢竟對方是出了名的棘手。下一場,你有傷在身還是別去了,咱們換一個人。”
“我,讓我上!”
十蒔稍稍有點為難,“霧銀啊,下一場要對戰的是凌源宗的人,確定要去嗎?”
“啊……這可是僅次于閑惘宗,我們一水門第二大仇人,算了,我怕會精神失常。”
“唉,提到這我又不禁犯難。霧術傷著,其他弟子也沒一個進終場的,看來這回一水門別說前三甲了,就連前五都沒有。”十蒔越發愁苦起來,雖然平日里自己一副事不關己隨遇而安的模樣,可真碰見事關自家榮辱的事,該操心還是要操心一下的。
房內安靜了一會兒,三個人各有各的想法。
突然十蒔又開口道:“若是我冒充霧術去應付下一場,怎么樣。就不信我一個長老,還打不過他們那些后輩了。”
“二長老,您覺得此舉妥?”
“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十蒔拿出一支玉簪,“此為隱仁簪,可使佩戴者幻化成另一人,除非靈氣極厚的人,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這可是我最近剛尋來的,耗費了我許多時間呢。”
“引人?把人吸引過來?”霧銀很是疑惑。
“都讓你平時好好念書了吧,這都聽不出來。是隱身的隱,和仁義的仁。”
“可這個不是更奇怪嗎?隱去仁義?”
“我們干這件事本就沒什么道義可言,這名字應景。”
霧銀總覺得不妥當,但也沒再勸。
想了想,霧銀又道:“要是穆師姐在就好了,她多厲害啊。話說她不是和門主一同出去的嗎,為何門主回來了,穆師姐沒回來?”
十蒔原本把玩簪子的手一僵,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個……或許穆準這孩子是眷戀凡塵,不愿回來了。”
“可穆師姐不是不喜歡外出的嗎?”
“不喜歡外出就不喜歡凡塵了?說不定這次歷練她遇見了什么,想通了呢?萬事都沒個準,不能妄下斷論。”
“哦,這樣啊。”
說完那兩句話十蒔到底是后悔的,穆準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定。如果真如她所言也好,至少身心都是活著的,反而更自由些。
十蒔眼神黯淡下來,透露出旁人不明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