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姒轉過頭來看到十蒔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問道:“十蒔姐姐,你怎么了?”
十蒔:“沒事,就是看到了個不想看到的人。”
“誰啊?”
她指向那邊的宋珩詒,“就是他,宋珩詒。”
“他?”這是昨天盯著漁姒看的人,長相挺好的呀,很討厭嗎?
十蒔又道:“宋珩詒是閑惘宗主,他以及他的門派和我們可是敵對關系,是世仇。所以你要是以后運氣不好遇見了,盡量回避。”
漁姒懵懂地點點頭,既然他和一水門的關系那么差,昨天為什么要溫柔地對自己笑?難道……對姐姐有不軌之心!這樣想不就通了嘛,她恍然大悟,“他的確不是個好人。”
“對了,不是好人。”十蒔應和。
與漁姒的一席話說完之后,十蒔開始注意起臺上的情況,雖說這次的大會一水門是被迫而來,但好歹也是正規的比試。身為眾仙門中的佼佼者,比試的名次還是不能忽視的。若是連前三名都進不去一個,那可真是丟大臉了。
前幾日的比試中她無聊歸無聊,至少每場比賽中的勝出者都稍加留意過的,不出意外今天入終場的一水門弟子有三個。此三人中霧銀、霧景二人是在內門弟子中屬中資水平,另一個霧術則是大長老的徒弟,這種局況該說懸呢,還是不懸呢?
第一場就是霧景對戰過仰閣的季菏。
季菏這個弟子在之前的各個大會上并未出現過,看來是剛入門的。不過一個剛入門的弟子可以入終場,也挺有能耐。
“嘖,這什么破運氣。終場居然碰到了一水門的人,前幾場還沒碰到過。”艦畫頃對旁邊的人說道,“你是不是最后一場沒給排賽的人錢啊?”
那人也略顯無奈,“終場是由抽簽決定對手的。”
“是嗎?何時改的規矩?”
“一直都是。”
艦畫頃撇撇嘴,“終場這次一共就八人,有什么可以抽簽的。”
“就是因為人少才施行抽簽。”
艦畫頃:“……那幫老頭真沒意思。”
“過仰閣屬于六大派之一,等下次掌門會時你可以試著提出。”
掌門會是兩年一次的各掌門商議天下狀況的會議。
“掌門會?”這個詞對他來說有點陌生,難道是自己多年未涉足江湖孤陋寡聞了?“既然是各大門派的主事參加的,為何要稱為掌門會?畢竟各個門派可不都是以掌門為主事的。”
“可能是由于六派之首的平莘派是以掌門為主事的原因。”那人回答說,“況且平莘掌門還是掌門會的創始者。”
“平莘掌門?就是提出這次大會的人?”
“對。”
“這老頭事好多。”艦畫頃道,“敘兒,你即位后可不要向他學習。”
“嗯。”
艦畫頃將目光投向漁姒那邊,“漁孀還真的回來了,前兩天我都沒注意。這么難得的機會,要不要報一下仇,以解二樹受損之恨。”
艦余又道:“請便。”
艦畫頃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心里在醞釀一個計劃。
季菏不愧是被艦畫頃選中的人,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將霧景擊敗。其招數快準狠,是個難得的天才。不過可惜了,沒有流落己家。
十蒔扶額,卻也沒有怪罪他的意思。這大會中魚龍混雜,更何況是終場呢。
看著霧景失落地退場,她也有些心疼,想著回去后獎勵他好吃的。
而后比賽繼續。
等到下一場時已是下午,剩下的二人為霧術和閑惘宗的宋滺。
對許多人來說這場比試還未開始便已定局,宋滺這個人霧術很難贏。這已經不是輸贏的問題了,是輸的難不難看的問題。
剛開場宋滺就直直向霧術逼近,采用的完全是近戰的方式,對于修煉遠戰和性格溫和的霧術來說完全抵擋不過。他目前完全是在躲避攻擊,沒有進攻的機會。
“這位仙友可是第一次見呢,交個朋友如何?”宋滺貼近霧術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霧術哪受過這種說話方式,只那么一句耳根就紅了起來,一邊在繼續抵擋,一邊吃力地回道:“不可。”
“為什么?”他不明白,明明之前和別人這樣說都是很樂意的。
“沒有為什么。”此時霧術已經處在擂臺邊緣。
“那可真的……”宋滺手伸向他,輕輕一推霧術摔下擂臺,“太可惜了。”
霧術倒在地上后,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哪里是什么輕輕一推啊,哪一掌不知集聚了多少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