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酥嫩的雉雞,東方裔施了個法訣,將烤好的靈羊骨肉分離,一條條的擺放在烤盤里:“吃吧,三階的靈羊,味道肥美鮮嫩?!?
夢卿看著羊架子骨仿佛一個工藝品,骨色金黃沒有一點殘損,驚喜道:“我要學這一手!”夢卿嬌笑著一指羊骨,順手取了一塊烤肉歡快的吃著,一片接一片的停不下來。
“這可不行,我的絕技都給你學去了,你還能記得我的好嗎?”東方裔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很是豪氣爽快。
“真是酥香好吃,技術一流!”夢卿贊不絕口,眼珠一轉,當他是留著調情引誘女人,輕撇一下嘴,喝了一口酒,嗆的連連咳嗽:“這是什么酒?真難喝。”
“這是狼妖在人間學釀的特產,叫馬奶酒。”東方裔微微一笑,這小丫頭喝多了,一會不知道會不會出洋相。
“啊?天馬酒?”夢卿忍俊不禁的拍拍胸口,咽下去酒勁,取出自己的絕釀,豪爽道:“喝這個,保證讓你一杯下肚,飄飄若仙?!?
東方裔精致的鳳眼一挑,接過酒葫蘆吱一口,細細一品味,不住點頭,“嗯!的確甘醇爽口,回味無窮!”說笑兩句,又將酒葫蘆遞給夢卿,“很不錯,還有養神健心的功效。”
夢卿怎么能喝洗澡水,伸手推辭道:“當然是好酒了,呵呵,你喝吧!”連忙端起馬奶酒,偷偷笑著:“我想適應一下你們北擎蒼的酒。”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喝酒,吃的歡暢無比,半個時辰就把一只肥羊吃完了。
“你先去洗洗睡吧,我去沖個涼回來?!睎|方裔說著話,搖搖晃晃的坐起身,今天喝得急,還有些醉了。
“喂,不是吧,我們倆睡一個帳篷?”夢卿翻個白眼,懶洋洋的仰望星空。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的房門,我若是想進,隨時都能進。”東方裔輕敲她的頭,施了個清潔術收拾好烤架,就準備去沖涼。
“可是,我怕有動靜會睡不著。”
“你睡你的,我安靜的很,就在旁邊打坐?!睎|方裔說著話,走向河邊,一眨眼的功夫,已成了赤裸的背影。
夢卿磨磨蹭蹭走入雪狼帳,哪敢先睡,坐在榻上打坐等待。萬一不小心睡著了他狼性大發,豈不是自找麻煩。
東方裔很快回來,見她小心謹慎,不由的一笑,凌空兩指,就點了她的穴道。
“喂,放開我!”夢卿瞪著水眸嬌喝一聲,此時的她,喝的軟綿綿的哪有一點威懾力。
“你不累嗎?都說了不會把你怎么樣。”東方裔把她抱起來躺在榻上,自己也躺在旁邊。
“你不是說打坐嗎?怎么睡下了呢?”夢卿盤著腿,翹著屁股,眼睛還不忘警惕的瞪著他。
“因為你會打坐守夜。”東方裔戲謔一笑,早就想摸摸她的耳朵,心動不如行動,果然柔軟清涼。
夢卿想躲也躲不開,怒道:“那你放開我啊,我這樣怎么守夜?”
“你可以放開神識,覆蓋這方圓百米,我聽力很好,可以保你平安。”東方裔不再侵犯她,微微一樂,便閉上了眼睛。
哼,小看我,我的神識已經超過筑基期,方圓千米也能看得到。
夜晚寂靜,只有風過草地發出沙沙的聲音,狼帳的帆布輕輕鼓動,像一艘封閉的小船,蕩漾著風帆。
夢卿漸漸放松下來,聽著東方裔輕淺的呼吸聲,有了談話的興致:“我好想家,不知道姐姐和娘親在做什么?多年不見,姐姐也不知道長成什么樣了。”
“你們不是雙生姐妹嗎?照照鏡子不就知道了?!睎|方裔勾起唇角,想到若是夢卿也變成呆板的淑女,該是多么無趣。
“那怎么一樣?我和她分開兩地,吃的不同,修煉不同,相處的人也不同。”夢卿口氣不善的說道,若不是他們父子,她一定長的和姐姐一樣美麗討喜,像掉進蜜糖一般的生活在瀧崎宮。
“還不都是美人兒!”東方裔閉著眼睛呵呵傻笑,仍放出神識,從各角度欣賞一下她滑稽的姿態,夢卿,真可愛!
“你還是放了我吧!”翹著屁股,好尷尬啊!
“你好好修煉,等你結丹了,我就和你一起回去一趟?!?
“你!”夢卿剛想怒喝,一想他父子倆果然無恥,想法一樣的不勞而獲,便冷笑道:“是啊,順便再要些嫁妝。”
“哈哈哈,看來你很了解我們父子。”東方裔開心的大笑起來,一伸頭又湊近了不少,吸了吸鼻子,“夢卿,你真香。”
夢卿驚嚇的尖叫:“你快滾,等我結丹了再來?!?
東方裔見她怕的緊,哈哈大笑,又順勢向外伸展了一下四肢,拉開了距離,“哈哈哈,皮癢了是吧?想打架了?”還不忘調笑兩句。
夢卿見好就收,仍不忘小聲的呢喃咕噥,“哼!你當我怕你?!?
夜晚寂靜,空間狹小,夢卿身上的清香,似有魔性,充滿了誘惑,東方裔的嗅覺是天生的敏銳,深深印入心底,想必在百萬人群中,也能準確至極的嗅到她的芳香,看著她盤腿翹臀的姿勢,越發覺得誘人,索性背身打坐,一個大周天過后,他終于發覺到幽月所說的養識的好處了。
幽月翻山越嶺,終于回到兩人歇息的帳篷,她怕東方裔神識強大,不敢靠近,只能敷在天馬身上,變成一根馬尾毛。
翌日,兩人各乘一匹馬,繼續天馬行空的游玩,東方裔放出神識,四處打探,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會遠遠的避開,騎在天馬上俯瞰整個領地,是他此生一大興趣,現在有美相伴,更加心情舒暢。
夢卿每天游玩,還不忘修煉,早餐吸納靈氣,晚上與東方裔同練劍術,隨性游玩時,還會擠出時間練習隱身符和神速術,她暗暗發誓要成為兩個靈符的天下第一人,讓東方裔也只能往其背向。
東方裔非常配合,在合理安排下,兩人脾氣相投,都玩的很開心,很盡興。
“夢卿,我日日教你習劍,著實辛苦,聽說你們瀧崎宮最善醫術藥理,你來為我推拿按摩一下?!弊屛腋惺芤幌履銈優{崎美人的柔情似水,東方裔心中默念著,卻不敢說出來。
夢卿收了劍,一躍而起,正好踩在東方裔的腰上。
“噢!咳咳,你謀殺呀!”東方裔抱怨一聲,搖晃一下臀部,把夢卿搖下去:“怎么?我日夜為你當護花使者,讓你睡的放心、吃的安心、玩的開心、還當不得你一次服侍?”
夢卿跳出三米,往地毯上一躺,筆直的像一根鉛筆,“小仙我雖出自瀧崎宮,然,因某人之過,令我幼時失教,現如今一事無成,思鄉成疾,只能聽天由命,祈禱,來一個絕世大英雄,救我于困頓之中?!眽羟湔f著,還雙手向天伸展一下。
東方裔哼了一聲道:“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我父王為人一向慷慨仗義,從不虧待于人,你應該也得了不少好處吧?明明生在福窩,還思鄉成疾?!睎|方裔側身而臥,一臉好笑的又道,“你可知一句老話:我心安處便是故鄉,我為你做的還不夠?還期盼什么大英雄?我們擎蒼人光明磊落,勇猛無畏,只對值得信賴的人交出真心,你別不把真心當墊腳石。”
“好好好,英雄,大英雄,不就是捶背嗎?我捶就是了。”夢卿見他句句擠兌,只得起身敷衍一番。
可她毫無章法的碰碰猛捶,令東方裔暗自嘆息,雖然還很配合沒有嫌棄,但也沒了玩鬧之心。
北擎蒼東臨東恒海,南有媽溯里江河流域,地大物博,礦產資源極為豐富,各族類妖物常常為爭地盤而戰,自從狼族壯大占地稱王,近萬年和平共處,各自發展,城鎮漸漸林立,頗有特色。
這一日,兩人騎馬來到媽溯里江畔,東方裔放出九方狼帳,趁著夢卿入睡點其穴道,便偷偷親了一口,溜出帳篷飛身而去。
夢卿睜開眼睛,郁悶的擦擦水眸,心想東方裔真惡心,親就親吧,偏偏留下口水印記。
好算我聰明,預感他今晚定有行動,恰巧剛剛移動了穴位。
夢卿披上隱身斗篷,出了狼帳循著遁光而去,摸黑飛了一個時辰進入一座仙城。
因是半夜,一條黑暗的長街,關門閉戶,人跡罕至,夜燈全熄,只有皎潔的月光照亮著寂靜的妖城。
夢卿忽聽到幾十米外,馬蹄輕踏石板路面的聲音,急忙施展輕功,飛身而追。
東方裔帶著面具,身著鎧甲白斗篷,氣宇不凡的騎在白馬上。
他唇角輕勾,顯然心情舒暢,微微拉住馬身,聽到夢卿身輕如燕的跳入一間店鋪,便放出金陵防御塔,套住店鋪御馬飛去。
夢卿慌不擇路跳入一間書畫店,不幸撞到了柜子,輕輕呻吟一聲,便被一少女揪住了衣領:“偷竊的?”
“不,不,不,仙子,小女子是逃難的?!眽羟淙崛峥韫牵局绷舜蛄科鹕倥畞恚瑡蓩扇崛岬男」媚锛?,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
“哦!逃難?難不上躲避裔王子?”少女來了興致,一雙狐貍眼賊光爍爍。
“呵呵,仙子夤夜還不入睡,莫不是在此等待裔王子。”
少女定睛一瞧,果然是難得一見的小美人,稚氣未脫,精明可愛的緊,心中暗想,裔王子將她引來,莫不是……“不,不,不,小仙子可別誤會,我本是狐仙,在他眼里我不過一守店的賣畫之人?!?
“哦,仙子原來是狐貍精呀!聽說狐貍精最擅長迷惑男子,仙子長得這般美艷動人,難不成,裔王子還入不了你的眼。”夢卿圍著狐貍精轉了一個圈,也沒找到一絲破綻,連狐貍尾巴都修煉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