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壯漢大步上前,推開了另外幾人,盯著陳近道雙眼放光,留著口水道:“那個駝子,你,過來?!?
陳近道皺眉,這伙人似乎是這里的老油子了,他們到底想干什么?他走上前去。
光頭壯漢伸手便要去摸陳近道的臉,陳近道眼神一凝,用當初對付胡小慧的方法反手拿住了光頭壯漢伸過來的手,使勁一轉,直接卸掉了關節。
這可比當初對胡小慧時用的方法要狠的多,本來估計著這光頭壯漢會疼的求饒,但卻見對方獰笑一聲:“有點意思?!苯又还茏约罕魂惤滥米〉氖滞?,另一只手握拳就向陳近道腦袋打了過來。
感受到耳邊傳來的呼嘯聲,陳近道也是一驚??磥磉@里面都是狠人啊。
陳近道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笑容,拿住光頭壯漢的手猛地向下一拖,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近道已經一個膝撞頂在了他的下巴上,猛地后退兩步一個后擺腿掃在了光頭壯漢的腦袋上。
一連串的動作幾乎只是在瞬間完成,其他人都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他們的‘老大’已經被人打到了昏迷。
而陳近道似乎還覺得不過癮,又轉頭看向了其他光頭男…………
半小時后,渾身舒坦的陳近道悠然地坐在椅子上晃著腿,跟他一起來的四個新人渾身發寒。
“魔鬼?!苯K于,四個新人中有人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
“嗯?”陳近道轉頭看去,原來是一個模樣比較清秀的年輕光頭。
顧莫言見陳近道看向他,嚇得打了個寒顫,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陳近道有些好笑,不就是對那些想侵犯他們的人略施懲戒,怎么感覺搞得自己跟個大魔頭似的。
陳近道跳下了床,看著這年輕人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顧,顧莫言,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鳖櫮砸詾殛惤酪獙ψ约簞邮郑B忙一個勁的道歉,看樣子都快要跪下來求饒了。
陳近道有些納悶,這樣的慫包是怎么混進這里來的。感情這家伙還把能進這里當成一種榮耀了。
“你說我是魔鬼?”
顧莫言嚇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不敢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陳近道有些無奈的隨手從地上提起一個光頭,解開了癢穴,這人立即停止了哀嚎,看樣子少了癢穴的折磨,被卸掉四肢關節的疼痛反而沒什么大不了的。
原來這所謂的三年死緩根本就不存在,很多人剛到這里的時候也都是被判了死緩,但大部分卻都活了好幾年,直到自殺或者意外身亡。
而這里每日的工作日常居然是下海撈東西,丟到這個鬼地方來的人除了忍受不了自殺外就只能等著哪天意外身亡,只有這兩種方法才能脫離這個地方。
娘的!陳近道罵了一聲,看來還是要及早想辦法逃出去,自己可不想一輩子都呆在這個鬼地方。
陳近道沉思了一會兒,走上前幫助地上的光頭男們解了癢穴,至于脫臼問題,這些老油條自己都能處理。
只見十幾個光頭男懼怕的看著陳近道,吃力的跪坐在地上,齊齊的低頭。
陳近道皺眉,什么意思?
屋內沉默了一會兒,其中一個光頭終于抬起了頭,對陳近道說道:“老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新老大了!”
陳近道連忙擺手拒絕:“別介,我沒興趣當你們老大,你們從哪來回哪去,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老大,我知道你嫌棄我們,可是又有誰愿意這樣呢,現在還活著的兄弟,要不是外面有著牽掛,還抱有一線希望,誰又愿意這樣茍且偷生?”說著轉過身指著那些光頭男,一個個都低下了頭。
他又接著說道:“我們也不想這樣啊,要是老大你肯收留我們,我們或許還能在最后的日子里活的有些尊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