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激烈的吹打著,雷戰駕著車,正行駛在路上,車里坐著的是他的師妹洛芷煙。他們正在往皇城駛去。雖然雷戰兩人狂奔起來的速度可比這馬車快多了,但是沒有人會愿意消耗真氣在這無聊的路途中。一陣輕風吹過,雷戰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突然一個漢子攔住了雷戰的馬車,這漢子看起來二十五、六歲,雨水早已打濕了他的衣衫,順著雜亂的頭發匯成一股緩緩滴下,臉龐蒼老而黢黑,不知道經歷過多少風霜!眼神中帶著堅毅,滿是老繭的手緊緊握著腰上看似破敗的佩刀。
雷戰躍下馬車,正準備戰斗,他第一時間把那漢子當做了敵人!
“嘿,兄弟有酒沒?”看著雷戰躍下馬車那漢子粗狂的問道。
“酒?兄臺不好意思,沒有!”雷戰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來討酒喝的人。
“一個大男人酒都不帶!”漢子搖搖頭失望的走了。
雷戰緩緩轉回身,看著車轍旁邊的腳印,孤獨的來自于遠方,寂寞的往前走去。
腳印很深,顯然那漢子已不知走過多少路了,已走得精疲力竭,但他仍然堅定的往前走去。
雷戰嘆了一口氣:“我想他一定經歷了無數風霜!”
“兄臺,不知道你要去哪兒,我稍你一程吧!”雷戰說道。
那漢子任然筆直的走著,并沒有理會雷戰。
他既沒有帶傘,也沒有戴帽子,飄過的冷雨打在他的身上,頭發,衣服已經濕透,但他一點也不在乎。他的腰桿挺得筆直,仿若一顆青松。
“真是一個怪人!”洛芷煙說道。
雷戰看著此人不由產生了興趣。
車駛過漢子的面前。雷戰說道:“到了前面的鎮子我請你喝酒。”
“好啊。”漢子臉頰露出了笑容。
“那上車吧!”雷戰說道。
“不用!”漢子說的異常簡煉。仿佛多說一個字就會損失什么似的。
“那我在前面鎮子等你。”說罷雷戰駕車疾馳而去!
前方的小鎮里只有一個客棧,雖說有些許破爛,但住滿了來自自五湖四海的朋友。
雷戰點了一壺好酒和幾個小菜在等待著那個漢子。
不多時那漢子已經來到了客棧,他毫不客氣的在雷戰面前坐下。
“好酒,好酒!”漢子呡了一口酒。
“相逢即是緣分,不知兄臺尊姓大名?”雷戰問答的。
“慕容羽!”漢子的每一句話都很簡單。
“慕容兄,看你風塵仆仆的打算去哪里啊?”雷戰好奇的問道。
“皇城。”慕容羽答道
“去皇城所謂何事?”雷戰問到
“比賽。”
“戰師兄他也是去參加比賽的?”洛芷煙說道。
“你們也是?”慕容羽說道。
“是的,慕容兄,看來咱們甚是有緣,那明天我們一起可好?”雷戰試探性問道。
“不!”慕容羽簡單而干脆的拒絕了。
“哼!不識好人心!”洛芷煙說道。
“既然慕容兄不愿意同路,那我也不強求了!喝酒!喝酒!”雷戰說道。
慕容羽不在說話只管悶聲喝酒,他一生嗜酒如命,酒可以說是他最好的朋友。
“喲,喲!喲!這不是十三皇子慕容羽嗎?”一個戲弄的聲音傳來。一個公鴨嗓的白面小生帶著一群人出現在面前。
“滾!”慕容羽淡淡的說道。
“喲!十幾年不見,咱們十三皇子漲脾氣了!”白面小生說道。
“混!”慕容羽依然平靜。
“你們不覺得要滾的,不應該是你這個廢物嗎?”白面小生說道。
小生周圍的人一陣嘲笑
“你再說一次!”慕容羽說道。
“廢物!廢物!廢物……”小生說道。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就已經飛出了。
“李公公!”周圍的人趕快扶起來小生。
李公公滿臉驚訝,一臉不可思議:“你怎么這么厲害了?”
“做狗的奴才,見到主人就應該搖尾乞憐!”慕容羽說道。
“你當初害得我武功盡失,讓我被當做廢物放逐到邊境,讓我生不如死。如今我回來了,你回去告訴慕容樽,我會拿回屬于我的東西!”慕容羽一股腦說道。
“戰師兄,這個人不簡單啊!”洛芷煙說道。
“嗯,能一拳打殘李公公的人當然不簡單。”雷戰說道。
“你認識那小生?”洛芷煙說道。
“聽他們談話,那李公公應該是太子慕容樽府上的總管。那可是開元境的修為!”雷戰說道。
“戰師兄,你怎么知道這些的?”洛芷煙說道。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下山之前都不做功課的啊!”雷戰說道。
其實雷戰在第一次下山之前就已經對江湖上的勢力做了初步了解。這也是行走江湖必不可少的。不過對這個十幾年前就被放逐的皇子缺一無所知,因為沒人會去在意一個普通人。
“給我滾!”慕容羽說道。
李公公一群人聽到這話屁滾尿流的跑了。
“慕容兄,喝完這頓酒,我們一起走吧,也好有個照應。”雷戰說道。現在他其實挺佩服慕容羽的。一個被家族當做廢物遺棄的人,竟然能憑借自身努力,擁有如此實力。怎能讓人不佩服!
“你們不怕惹禍上身嗎?”慕容羽說道。
“我既然敢邀請你,自然不怕,其實我挺佩服你的。”雷戰說道。
“好!你這個兄弟我交了!不知兄弟名諱?”慕容羽說道。
“雷戰。”
“好,雷戰兄弟,我們痛快喝一次場。”說罷拉著雷戰朝酒桌走去!
“慕容兄,太子的人出現這個偏僻小鎮,肯定是陰謀,雖然不是針對你的,不過還是小心為妙!”雷戰說道。
“謝謝老弟提醒,我會注意的。”慕容羽說道。
“慕容兄,我想你參加比賽的目的,想必是為了證明你自己。”雷戰。
“是的,證明自己只是第一步,我回來就是要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慕容羽狠狠的說道。
“太子在朝中已經根深蒂固,想要搬倒他可不容易。”雷戰說道。
“我也知道不容易,不過我的仇必須報,當初他為了爭奪太子之位,陰謀陷害于我,并將我的武功廢去!這仇我怎能不報!”慕容羽狠狠的說道。
“慕容兄,如果有需要小弟的地方,小弟弟一定竭盡全力幫你!”雷戰說道。對于這種硬漢他很樂意結交。
“謝謝!”慕容羽熱淚盈眶,這么年來,他都是一個人孤獨的過來的。
“雷戰,既然咱們這么投緣,不如結為兄弟如何?”慕容羽說道說道。一個人孤獨的過了十多年,今天他冰冷的心被融化。
“好!”慕容樽爽快的答應了。他本就是一個豪爽之人。
“蒼天為證,日月為見”
“我雷戰”
“我慕樽”
“愿意結為異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儀式完畢。兩人站了起來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