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嫌棄了
- 胡不喜
- 上爻
- 2012字
- 2018-11-18 15:22:19
沐荻呼吸一滯,壓迫感越來越強,它有些喘不上氣,拼命地掙扎了一番,眼看著就要兩眼一翻昏死過去,胡喜這才將捏著它的手松開。
沐荻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它這是造了什么孽啊……嚶嚶嚶……
身為九辰大陸僅有的一只三足玄烏,它沐荻自打出世就受萬獸朝拜,在妖獸界從來都是橫著走的。
可是自從被天道那個變態盯上,并用三言兩語哄騙它上了賊船后,它的生活就變了。
它起初覺得這家伙好歹是天道,天道乃天地法則,最是公平,不可能會欺騙自己一個才幾千歲的小獸。
可誰又能料到,堂堂天道竟是個卑鄙小人。除了使喚它就是使喚它,臟活累活都讓它來做!
當初它就不應該聽信他的鬼話,現在好了,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強行給自己加了封印,再把自己扔了下來。
想想就覺得氣人,啊不,氣死只鳥了!
沐荻好不容易緩過來,原本想在心里把胡喜罵上一頓,但是下一秒猛地想起它現在和胡喜心意相通,除非胡喜主動將它隔絕,否則它不管想什么胡喜都能知道,便乖乖地閉上了嘴。
未來的鳥生一片灰暗......
看著蔫了吧唧的毛團子,一挑眉。
沐荻感受到胡喜此刻的變化,很識趣兒的在她發火前從地上爬了起來。
胡喜懶得同它計較,走到石桌旁坐下。
沐荻也跟著她飛到了桌子上,小心翼翼地瞅了她一眼,那樣子竟有些委屈。
倪了它一眼,等著它開口。
“我乃堂堂三足玄烏!不是烏鴉!”
關乎血統的問題乃是大事,必須要強調!提起血統,沐荻似乎很驕傲,說話的底氣都足了不少。
它拍了拍翅膀,將小胸脯挺了起來。
“既然本尊已經同你簽訂了契約,那......”
說到這里它頓了頓,像是有些不太情愿。它作為一只神獸,一向自視甚高,從不屑于同人類修士為伍,更何況是成為人類的契約獸,還是如此弱小的一個人類。
骨子里的驕傲讓它說不出愿意追隨的話,但契約是它主動立下的,雖然是出于無奈,但誓言已成便受天道保護,違者要受天雷懲罰,直至形神俱滅方才罷休。
這天雷可不同于劫雷,九辰大陸的生靈,凡修煉者,突破時必定要受到劫雷的懲罰。
劫雷由天道掌管,但天雷比劫雷兇猛多了,哪怕是天道也不能干涉。
它在天道神殿幫天道做事的時候是見過這天雷發怒的......
哪怕事情已經過去許久,但是只要一想起,沐荻還是會忍不住地顫栗。
“既然已經簽訂了契約,本尊就會幫助你。”
“契約?”
胡喜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擊著。
“契約是什么東西?”
......
它是知道胡喜不屬于這里的,畢竟這身體還是它幫忙換的。但是這絕對不能讓胡喜知道。
人類不是有句話叫什么,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嗎?這話是說女人難纏吧?那天道肯定就是小人沒錯了!
沐荻花了些時間同她解釋這九辰大陸上所謂的契約具體是個怎么回事。
等它說完好一會兒那坐著的女子都沒有反應。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按理說,正常人在聽到自己是神獸時,早就激動瘋了。
要知道神獸可是絕對稀有的存在,力量也是十分強大的,她竟然沒有一點表示,真是奇怪了。
其實沐荻說的不全對,胡喜并非沒有表示,而是表示得不怎么明顯,在小東西叨叨個不停的時候胡喜嫌棄地看了它好幾眼,只是它沒感覺到罷了。
胡喜過了好半晌才悠悠地道
“接觸這契約吧?!?
胡喜突然想起以前自己玩游戲的時候,寵物坐騎什么的是可以放生的吧......?
總之別讓她養著就成,神獸這種生物光聽名字就知道肯定要吃很多,養著不是添堵嗎......
感知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沐荻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它堂堂神獸有朝一日竟然因為聽起來食量大而被嫌棄了!是的,被嫌棄了!它沒聽錯吧?!
這樣的事情簡直太可笑了,但是它卻十分清楚胡喜并沒有在開玩笑。
當它艱難地吐出沒辦法解除這契約時,它甚至感受到胡喜內心的擔憂,仿佛下一秒它就會把她的所有食物吃光一般。
不得不說沐荻受到的打擊有些大,活了這么久,從未被人嫌棄過,哪怕是天道都不曾嫌棄過它,它有些受傷了,一只鳥失落地朝著墻根處蹦去。
雖然能感受到它的情緒,但胡喜卻不打算管它,而是認真的思考起了口糧的問題。
這貨到底吃多少,盯著它那瘦瘦小小的身體,怎么看都不像吃很多的樣子,這世界的動物不能按常理來推測。
正沉默著,靈兒從外頭走了進來,但面色看起來有些不太對。
看見胡喜已經醒了,稍微松了口氣,但仍舊有些難看。
快步地走至胡喜身邊,將泛著熱氣的飯菜一一從食盒里拿出,擺好。
她今日有些反常,不像往常那般活潑。
以往這時候多少會念叨上兩句,哪怕胡喜回話,她也能自顧自嘮上一陣。
而剛剛擺好飯菜后她便安靜地退至胡喜身后,一言不發。
胡喜嘗了一口,將筷子放下了,余光瞟了一眼墻角的毛團子。看到它一動不動地站著,沒有過來搶飯的樣子,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他們難為你了?!?
這話是肯定句。
桌上的飯菜很豐富,味道也比平時好。
“這是食香樓的吧?!?
胡喜抿了一口桌上早已涼透的茶,盛夏時節,涼茶正好。
靈兒顯然沒想到胡喜這么快就察覺到不同,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今天午時才去了老爺子那里,這就有人忍不住跳出來蹦噠了?”
胡喜聲音不帶一絲情緒,但是靈兒卻覺得這樣的小姐讓人有種無形的壓力。
靈兒突然跪了下去,
“小姐恕罪,是奴婢不好,奴婢知罪,請小姐責罰。”
“起來?!?
簡單的兩個字卻不容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