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來人了
- 胡不喜
- 上爻
- 2240字
- 2018-11-13 14:16:26
顧家一早接到了消息說是天靈宗的人已經到了江城了。顧父也被顧老爺子叫到跟前問話。
“前些日子天靈宗的人可是來過了?”
老爺子看著年紀不小了,但是身子骨看起來卻十分硬朗,說話也是中氣十足。
顧雄恭敬地點了點頭。
前幾日天靈宗的人來時老爺子恰好有事出去了,那人便將東西交給了自己。
看那人的意思是想讓他直接將東西給將楚那丫頭的。
但是這事比較重要,他不敢擅自做主,所以便代為保管,并立刻派人去通知了老爺子,等著老爺子回來再做決定。
老爺子也明白,他這兒子雖是幾個兄弟中最年長的,但是卻是個拿不了主意的。
也不知道自己若是不在,他能不能撐得起這個家,諾大的家族可不能毀在他手里。
好在老三是個懂事的,做事也周到,他看著也放心,心中稍稍寬慰了些。
“將楚那邊,你派人去通知了嗎?”
沉吟片刻,他問道。
“這……”
顧熊派人去通知了老爺子后便將這事拋到腦后了,左右要等老爺子回來才能決定,他也就沒多想,只是把東西收了起來。
聽到老爺子問起四女兒,他才想起確實應該過去說一聲,但是四女兒多年前便搬去了秋風院,自此深居簡出。
他雖為人父,卻也極少看見她,也沒想到要去通知一聲,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顧老爺子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沒知會四丫頭,心中嘆了口氣。也難為他這么愚鈍卻生出了四丫頭這樣好資質的孩子。
只是這四丫頭脾氣也怪,別人求都求不來的資質,她卻是萬般嫌棄。也不知道是受了誰的蠱惑,怎么也不肯踏上修仙一途。
族中長老都曾勸過,但是她就是不聽,不管威逼還是利誘都不為所動。最后惹得長老們都動了怒氣,還是他出言相勸,他們才做罷。
說實話,小丫頭這性子雖然倔的很,但是他卻頗為喜歡,雖然遺憾,卻也無可奈何,又不能架著她的脖子逼她修煉。
“牌子呢?交給我吧。”
顧熊將那牌子從隨身的儲物袋里拿了出來,恭敬地遞到了他面前。
老爺子朝著虛空一抓,那牌子就出現在了他手里。不想再與顧熊多說,朝他揮了揮手
“去,將管家叫進來。”
知道老爺子對自己不太滿意的顧熊心里也是有些忐忑,不想再待在這兒,得了他的話后連忙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管家就在門外候著。這管家自年幼起就一直跟在老爺子身邊,幾乎是看著顧熊長大的,顧熊小的時候頑皮,沒少挨老爺子的打。
每每都是老管家為他求的情。所以顧熊一直是將老管家當成自己的長輩的。
這會子見了那管家倒是也不敢放肆,語氣中更是多了幾分尊敬之意。
同老管家說了聲顧老爺子要見他的話,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顧老爺子出門時沒把管家帶在身邊,他先是問了這幾日府中的事情,聽著沒出什么事,才將待會兒要做的事情吩咐下去。
“四小姐?”
老管家是知道天靈宗的人開過一事的,但他當時也碰巧去了顧家的鋪子里察看生意。等回來的時候天靈宗的人已走了有大半晌了。
顧熊跟他提起過這事,但聽他說已經報告給了老爺子他也就沒再過問。
現在看來他這是沒記得給四小姐說一聲,難怪剛剛出來的時候耷拉著腦袋一副蔫了的樣子。
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但卻不再多言,躬著身子回了聲“是,老奴這就去”也退了出去。
胡喜一邊剝著手里的糖炒栗子,一邊聽著靈兒給她講著各種各樣的趣事。
一開始的時候胡喜只是想問問這天靈宗選拔是什么,因為她早上在外面瞎逛的時候聽到不少人在談論這個東西。
不過靈兒是個性子活潑的,往日顧將楚不愛說話,院子里也沒別人,她也不能自言自語,所以憋了許久,今天難得胡喜開口,她便如脫了僵的野馬一樣,怎么拉都拉不回來。
從天靈宗開宗說到鄰家閨女怎么將那入室的匪徒打得落花流水。
不過她要說胡喜也沒阻止,全當在茶館里還沒出來。
不過不得不說女人的八卦能力是真的強,短短的一個時辰,胡喜已經知道了好幾條宮廷秘史和無數條郎才女貌郎有情妾有意但最終被拆散的故事了。
靈兒說得正上癮,難免覺得口干舌燥,胡喜見了,抬手給她倒水,卻發現拿水已經喝干了,一滴都倒不出來了。
無奈地攤了攤手,靈兒見此驚覺自己竟說了這么久,不禁有些窘迫,紅著臉說了句
“我去沏茶。”
便跑開了。
胡喜覺得有趣,哈哈笑了兩聲,隨后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正準備起身回房間里休息一會兒,突然瞥見院門外走進來一個陌生的老人,不禁有些意外。
她在這院子待了有不少時日了,除了靈兒外再沒見過有別的人來過,今天怎么突然來人了?難不成是她出門被人撞見了,來問罪的?
管家進門看到顧將楚站在院子內,快步走了過去,朝著她躬了躬身子,行了個禮。
“老奴給四小姐請安。”
胡喜嚇了一跳,雖然知道在這個世界,奴仆是沒有身份可言的,哪怕跪拜都沒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何況只是微微行了個禮。
但是她真的不敢受一個長她幾十歲的老者的禮。
不過胡喜想錯了,眼前的老人可不止長他幾十歲,老管家可是有著筑基巔峰的修為,雖沒能突破,但也有兩百歲的壽命,如今已經一百五十一歲了,大了她不知道多少輪。
反應過來之后趕緊伸手將他扶起來。管家倒是沒過多的推辭,順勢起了身。
胡喜不認識眼前的人,雖不知該如何稱呼,但是眼下不開口也有些怪異,于是問了句
“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管家也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顧將楚了,但是記憶中小丫頭的臉雖沒長開,但也已經有了辨識度。
幾年不見,小姑娘已經出落得越發標志了,心中也有些感嘆。但現在顯然不是該感嘆的時候。
沒有太多的虛禮,管家將顧老爺子要召見顧將楚的消息告訴了她。
胡喜明顯一愣,她是不怎么想去的,但是她現在占著顧將楚的身體,不去似乎不太說得過去。在其職謀其事,占其身謀其事,胡喜在心中念叨了這么一句。
其實按她的性子,去不去全在自己,不想去的話,就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不會去。
但是怕惹麻煩,要是不去,后面怕是要招來不少麻煩事,她懶得解決,所以腦子里飛速的思考了一番,她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