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有座小屋,這幾天天氣太熱,頭頂著碩大的太陽,外面走動一圈,能把人活生生曬蛻一層皮。
松蘿趕了個大清早,就匆匆將自己負責的花草樹木統統打理了一遍之后,就鉆到小屋里頭偷了個懶。
她磋磨著,后院這塊地方本來人就少,今天又是一個大熱天,估計也沒有人來。
剛鉆進去,還沒坐下來,就聽見屋子門口有個戲虐的聲音。
“大清早的,就開始偷懶了?”
商陸身子斜靠著門框,挑著眉毛,彎著眼角笑道。
外頭天空仿佛被水洗過一般湛藍,純凈到不見一片白云,好像畫上去的一般,格外空蕩。
松蘿嚇得一個哆嗦就站了起來,抵著腦袋,明明嘴角已經要出紅印,卻仍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說道:“大少爺。”
商陸笑了出來,“你還是叫我商陸吧。”
“使不得,大少爺,我怎么能直呼您的名字呢。”
“那這樣好了,咱們兩個在一塊時,你就喚我商陸,在外人面前,你還是和現在一樣,喚我大少爺,如何?”
松蘿不免有些哭笑不得,“這……”
商陸瞇了瞇眼睛,語氣不禁嚴肅了幾分,“方才,我看見你好像偷懶來著。在我們商府,偷懶可是要挨板子的。”
這份赤裸裸的威脅讓松蘿仿佛成了一只可憐的綿羊,商陸就是一頭大灰狼,一步一步地引誘,引誘不成就威逼,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我們可憐的綿羊面對霸道的大灰狼,也只能順從,她可不想挨板子。
商府的板子她見過,有大腿那么粗,一個人的身子那么長,這東西要是挨兩下,不死也得退層皮。
“大少爺……我……”
“嗯?”
“商陸。”
松蘿怯怯地喊道。
見到松蘿乖乖就范的模樣,咱們這位商府大少爺似乎心情大好,頓時臉上涌現出一抹濃濃的欣喜,嘴角不斷上揚,深深地勾起。
“我沒聽清楚。”
松蘿輕咬嘴唇,粉嫩的嘴唇如同美味的果子,讓人很想啃上一口。
“商陸。”
“嗯,真乖。”商陸笑了笑道。
……
就這么過了一個多月,松蘿不禁有些好奇,這位商家大少爺最近是不是沒事干閑得慌,怎么三天兩頭就往她這里跑?
后來有一回,商陸和松蘿的事情被前來修剪枝葉的工人瞧見了,直接將此事搞到了商府大夫人,也就是商陸的親生母親那邊。
這位大夫人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立刻就把松蘿喚了過去,厲聲詢問道:“好個不要臉的賤丫頭,居然敢勾引少爺!”
這種事情對松蘿來說簡直就是天來橫禍,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商府安安穩穩地過上一段平凡的日子,又怎會去勾引大少爺呢?
“夫人,冤枉啊,我沒有勾引少爺。”
松蘿只是本能的解釋,但是在這位大夫人眼里,全都只是狡辯的借口。
因為對于商府來說,大少爺所做的一切,都是絕對的正確,而她身為一個丫鬟,無論她做了什么,別人說她錯,她就得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