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任禹城不再繼續笑了,“我不想再忍下去了。”
“你想聽我的回答是嗎?”任禹城微微地抬起頭,露出一種童雨從來都沒見過的霸氣,“我的回答是,你給我滾。還有小雨是我女朋友,別再來挑戰我的底線。”
撕破臉皮了。
姜夢顯然是沒料到任禹城會有如此強硬的態度,一時間有些吃驚,那雙美眸里帶上了一些奇異的色彩。
童雨也完全被任禹城突然起來的霸氣震懾到了。
但她被震懾的原因要比其他人的復雜。
首先身為關注了任禹城如此長時間的人,而且還做為他的女朋友,她自認為是對任禹城很了解的,這是一個很溫和的男孩,沒什么野心,雖然對男人來講沒有野心就意味著沖勁不足,但是本分也是一種優點。
可今天的任禹城一反常態,展示出了霸道的一面,這對童雨來講就像是在自己的寶藏里又發現了一份新的藏寶圖一樣。
另一點,是她感到更加吃驚的,任禹城剛才的氣場和眼神,讓她有一絲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很是奇妙。很像是來自血族的壓迫,但實在是太淺了,雖然這種壓迫很是純正,但是太過微小,童雨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反觀趙閆波,就是完全不同的狀態了。
整個人的臉,因為憤怒,開始有些醬紫色。
“你,你....”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大家都擔心他會咬碎自己的一口鋼牙。
“你是不是找死?”趙閆波的小弟先跳了出來。
有些人,當狗也當的是那么出色。
“我看你小子是想死了?”趙閆波也撕下來自己偽裝的面具。招招手,幾個小弟面色不善地圍了上來。
任禹城沒有在意趙閆波的變化,他看向了童雨。
“小雨。”
“嗯。”童雨乖巧地點了點頭。
“一直以來,都讓你承受了那么多,現在,就讓我來吧。”
沉默....
過了很久,童雨仰起已經帶上些許淚水的俏臉,“嗯。”童雨走上前,握住了任禹城的手。
十六年,發生過很多很多。
十六年,人的一生有幾個十六年?
在那個情竇初開的年華,不少優秀的男生試圖走入童雨的世界,但她都選擇置之不理。
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心平氣和的接受告白的失敗,這其中到底經歷過多少艱難與痛苦,只有童雨自己知道。
而任禹城,在這一次,站到了她的角度,站到了她曾經所在的境地上。
她很開心,因為任禹城終于和她站到了一起,跨過了時間與距離,跨過了一切艱難困苦,以一種平等的姿態,站到了一起。
她握著任禹城的手,而后,在眾人目瞪口呆下,輕輕地踮起腳,把溫熱的嘴唇印到任禹城的唇上。
“我們走吧。”任禹城不再彷徨,不再覺得害羞,以前的心中所有的虧欠,終于化為了理解。他現在,終于能夠和童雨用平等的心態在一起了。
他牽起童雨的手。
然后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環視了四周。
目光所及之處,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
趙閆波本來心頭怒火難忍,但是被那雙眼睛掃視之后,居然提不起絲毫怒意。
“我們走了。你們繼續玩。”任禹城很淡然的話飄過,“我不喜歡生事,但我也不喜歡被別人算計。”
“今天的事,我們就此揭過。”
“但如果你們心有遺恨,可以找我。我,不會再退縮,不會再軟弱,我的一切,不會再讓你們拿走。”
霎那間,一股黑氣從任禹城臉上閃過,只不過沒人注意到,所有的人都被這個強悍的人震撼......
......
“回來了?這么早?”秦云鵬放下手中的英文雜志,然后敷著面膜的白以竹也從秦云鵬的大腿上彈了起來,本來以為他們兩個要十點多才能回來,可沒有想到這才八點半兩個人就手拉著手回來了。
“嗯,和那群人有了點沖突,不過都已經解決了。”任禹城笑著回答了秦云鵬的疑惑,當然她和童雨也笑著看著白以竹,如果不是白以竹臉上有面膜,現在她肯定已經臉紅的像是蘋果一樣了。
白以竹平常只是和秦云鵬打情罵俏,但是躺倒大腿上的這種超親密行為還是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展現出過的。
“咳咳。”似乎是看出了白以竹的害羞和面前兩位熾熱的目光,所以秦云鵬連忙把話題叉開,“那既然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收拾一下行李,我們該出發了。”
“后天下午的飛機,直接飛巴黎,大概五個小時左右就能到目的地了。”
秦云鵬想了一下,“這次是學校出路費,所以我們是坐經濟艙。”
“姆嘛....”童雨嘟著嘴賣起萌來,“為什么不能坐家族的專機啊,不僅都是自己人,而且座位和待遇全是頭等艙的級別哎......”
“你想得美。”秦云鵬瞪了童雨一眼,“那些都是古系血族自由人,你這種在現實生活中有人類身份的家伙還敢坐那種幽靈專機?上面的人在人類世界上可是沒有記錄的存在啊。”
“我,我就說說。”童雨吐了吐舌頭,算是回應一下錯誤。
“盡早去準備吧。”
和秦云鵬交談后,任禹城和童雨回到了樓上。
“我有點累了,小雨我先去休息了。”任禹城摸了摸童雨的頭發,“晚上別再偷偷的試我的門關沒關了!”
童雨的小臉變得通紅起來,她真沒想到自己凌晨做的事居然也能被任禹城發現了。
回到房間。
任禹城又一次重復之前嚴密的防守活動,他知道童雨來試過門的原因,是因為他當時并沒有睡覺,那團黑氣一遍又一遍的在升華著他。
一開始肯定是很害怕的,因為他看的小說里這種東西一般都代表著什么不詳啊,奪舍啊,等等。
可有件事情的發生,讓任禹城打消了這些想法。
體內六把武器的虛影,居然再一次顯形了。
雖然很不凝煉,但是的的確確能看到在空中凝聚出了六件武器的虛影,而這一切都是這團黑氣造就的。
圣潔的黑氣,再加上六位前輩的認可,任禹城開始放心大膽的接受升華。
“來吧,讓我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任禹城凝視那團黑氣。
那團黑氣,也仿佛凝視著任禹城。
圣潔而又詭異的一幕,在房間里徐徐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