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沖突(5)
- 血族禁書錄
- 天黑要睡覺
- 2059字
- 2018-07-21 01:23:39
車輛在路上飛馳。
任禹城看著兩旁的樹木和房屋飛速的倒退。
他不是那種很是大開大合的人,所以身邊做了一個只知道名字的女孩,他不是很清楚是不是應該搭個話,但他又害怕姜夢會對他的突然發話驚嚇到,因為此時的姜夢也扭頭看向他這個方向,任禹城覺得她肯定是在看窗外的風景。
所以他選擇沉默。
許久......
“吶。”姜夢捋了一下頭發,“你難道平常就這么悶的嘛?”
然后她皺著眉頭拿胳膊肘輕輕地捅了任禹城一下。
“呃...”任禹城尷尬的扭了一下身子,“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聊天,怕讓你誤會了。”
“吶。”姜夢沒有順著任禹城的方向繼續談論下去,而是冷不丁地繼續自己的談話,“你心這么大的嗎?”
“嗯?”任禹城也皺了下眉頭。
“沒什么。”姜夢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任禹城就當自己剛才什么都沒說過。
任禹城碰了一鼻子灰,而且還被姜夢的語氣懟得有些不舒服。
“真是個奇怪的女孩。”任禹城暗暗認定了這個女生不是什么軟角色,所以決定以后和她少接觸。
兩個小時后,樂華游樂場到了。
任禹城從路虎上下來,然后他也看到了從前面那輛寶馬上走下來的童雨和董璇。
最后是趙閆波。
童雨還算是很平靜,但是任禹城從董璇和趙閆波的神情上察覺到了一些東西,董璇的表情不是很好,她攥著小雨的手,抿著嘴。
趙閆波則是一臉欣喜。
小雨用眼神輕輕的和任禹城交流一下。
任禹城明白了發生了什么,估計是趙閆波在車上不老實,童雨沒有在意,然后董為她打抱不平。
“好了,那今天我們就好好的玩一把吧,哈哈哈!”趙閆波點了點人頭數,大手一揮,像是要搶著當帶頭人一樣,走到前面帶著一群人走進樂華。
......
“老大,那個過山車超級棒,要不我們先去坐那個?”一個小弟屁顛屁顛地湊到趙閆波身邊。
“行,那我們先去那里。”然后趙閆波扭頭看了看身后的人群,“大家都沒意見吧?”
“沒有。”董璇撇了撇嘴,但也不想負了東家的好意。
“那好我們去排隊吧。”趙閆波像一只勝利的公雞一樣,昂首走向前。
“真是個獨斷的人啊。”任禹城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十三班的班長居然是這種性格,真不知道當初是怎么從班長競選中拔得頭籌。
不過任禹城也不想說什么,畢竟再怎么說自己的票也是趙閆波給買的,所以無論如何這個面子也是要給的,雖然任禹城心里很不舒服,尤其是被這么一個人牽著鼻子走來走去。
樂華不是一個很著名的游樂場,簡而言之它并沒有什么特別讓人眼前一亮的娛樂項目,但換句話說,只要是個正常游樂場的配置,它一應俱全,這個過山車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不是像那種方特游樂場最負盛名的“飛火流星”類型的過山車,但只要是過山車,就少不了它該有的那份刺激。
“小雨,咱們兩個同一批吧?”趙閆波觍著臉,挪到了童雨身邊。
董璇的臉色也瞬間變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回復了平常的狀態。
“這樣不太好吧,我覺得還讓任禹城和童雨坐一批啊。”董璇略帶試探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且沒有出乎她的意料,當她把話說完之后
趙閆波明顯是有些不愉快了。
“董璇,這件事還讓童雨班長自己來決定呀。”趙閆波的小弟可以說是深得趙閆波的心意,一看趙閆波臉色沉寂,立馬就站出來給自己的主子哄場。
“那好吧,是我唐突了。”趙閆波拉住了自己的小弟,然后很生氣的指著他,“不許這樣對自己的同學,是我太沖動了。”
任禹城也是一愣,怎么回事,還沒達到目的就開始窩里斗了?
然后他就看到,趙閆波一臉心機的把目光對住了他。
“那任禹城兄弟,我能和小雨坐一批嗎?”趙閆波突然對著任禹城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任禹城被他突然的操作給震到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把刀架在脖子上”?
任禹城在這一瞬間覺得,這個趙閆波不像是表面上這么愚蠢,很明顯他不是一個紈绔子弟,也不是一個只會享受家里的財產的廢物,他能爬到班長這個位置,看來不是因為自己在班里有幾個親信,在心機上,他明顯是要比同齡的人重一點。
他把這個問題拋出來無非是想告訴任禹城他就是要和童雨一批次,而且他現在把最大的難題給了任禹城。
他沒和童雨表現出太多的曖昧,如果任禹城在這里拒絕,那么主動權就到了他的手里,之后如何給認識童雨的人宣傳這件事,就完全掌握在了他手里。
而如果任禹城忍住不拒絕,那他就可以實現自己的想法,這才是趙閆波真正的目的。
在場的人,似乎都沒有意識到趙閆波給任禹城擺下了這個局。
當然也有例外。
童雨在趙閆波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原本的淡然就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意。
還有一個人就是姜夢。她用一種很微妙的眼神盯著任禹城。那眼神分明就是再說,這樣子你該怎么做?難道又要童雨站到你的身前?
童雨移了步子,她想站到任禹城身邊,然后質問趙閆波到底想干什么。
她很抱歉,把任禹城卷到了這次的風波里。
可任禹城的表現,改變了她的想法。
“哼。”任禹城冷笑了起來,“趙大班長把我帶到這里來,就是想給我出這個大難題吧。”
“從一開始上車,你就把我和小雨分開,到了游樂場之后,你也是把我們引到這里。這一切都是在你的計劃里吧?”任禹城笑著對趙閆波說,只不過這份笑容里藏了多少堅冰,只有這兩個在爭鋒的男人才知道。
“哦?任禹城兄弟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也沒什么可遺憾的。”趙閆波聳了聳肩,然后擰著一只眼眉,環顧了一下周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