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是烏鴉從夏子伊的頭頂飛過,而是一群草尼馬在她心里奔騰了。
他怎么這么能吹?
不再理他,夏子伊熟手地開著車將他送去就近的診室,無奈路不熟悉,所以兜了挺久都沒有找到,最后問他,他這個住在這附近的人比她還要不知道路。
“真懷疑平時你是怎么開車的?!彼饺拢缓蟀衍囎油〉慕謪^(qū)開去。
金主就坐在她旁邊,聽到她這話,他只是揚唇一笑,至于問題么,他肯定是不會回答的,開車?他自己幾乎是很少開車的。
工作時,有司機開著。
現(xiàn)在休假期間,也有小銀跟在身邊。
他不是不知道這附近的門診在哪,他只是裝不知而已。
看到車子在開往她所住的街區(qū),他眼里閃過明了。
夏子伊把車泊好,然后幫他打開車門,“你的暈血癥好些了沒?”
“……好像還沒有,我還有些頭暈?!苯鹬饔檬謸晤^,“看來這次真的挺嚴重的?!?
夏子伊也不疑有他,她不知道暈血癥這種病癥是什么樣的,所以這會十分擔憂地看著他,“我扶你?”
此話正合金主的意,他點點頭,“好啊。”
好啊~~~這兩個字怎么聽著有歡喜雀躍的成份?
夏子伊瞅了瞅他一眼,然后攙扶他走出車,再然后又跟剛剛差不多,扶著他往門診走去。
“你站好,我去掛號?!毕淖右燎浦哪樕?,紅潤得十分正常啊,這個樣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暈血癥的。
“去吧?!彼撊醯狞c頭,眼神中透露著‘受傷’。
她也猜想著是他的男人自尊傷害了吧,估計。畢竟一個大男人怕這么一點小血是挺沒有面子的。
而等夏子伊掛完號回來時,剛剛某人還很虛弱,此時似乎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
連站姿也是筆直,夏子伊狐疑地看著他,“你不暈了嗎?”
“還有一點,不過,在這樣的地方,我要是流露出很痛苦的樣子,醫(yī)生估計會狠宰我。”
“……”真這樣?
在護士給他包扎好后,夏子伊一臉關(guān)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多事的對著醫(yī)生說,“醫(yī)生,我朋友他有暈血癥,有什么藥吃了對這個癥狀會好些的么?”——————
醫(yī)生聽到這話,看向金主,“暈血癥?”語氣中盡是懷疑。
金主坐在那里,夏子伊站在他的前面,所以她與醫(yī)生談話的時候,是需要回頭看他的表情的。
此時醫(yī)生的狐疑她也沒有起懷疑,而是很耐心的解釋道,“是的,我朋友他怕血?!?
醫(yī)生挑了挑眼,再次望向金主,“你怕血?”
金主朝著醫(yī)生眨了眨眼,然后很認真的說,“每次我犯暈血癥的時候,她就會對我特別的照顧?!?
每次?這樣換做是夏子伊一臉的不懂了,哪來的每次?這不是第一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