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得要用那個裝置了嗎……”
跑動中的星生心想著,拿起了究極升華器。
“但不是現在……”星生深吸一口氣,加速向上跑動,“異星因子似乎正在將我的身體貼近植物……但是很奇怪的是,我能感知生命體?如果這種感覺是生命的話,那么那家伙現在正在我的正下方一層樓……”
“他的讀心術一定有作用限制,他控制失魂者也一定用了某種方法……”星生心想著,回憶推理著短暫的接觸時暴露出來的信息與細節。
樓下的腳步聲開始變得嘈雜,樓上的那個樓梯口也有數個面無表情的失魂者拿著各式武器對著星生。
當然他們拿的武器也是千奇百怪,有拿著大蔥的,拿著一捆香菜的,拿著枕頭的,拿著(數據刪除)的,還有一個握著手槍槍口,留著朋克發型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壯漢。
“傀儡師不會真以為這種詭異的配置能干趴我吧……”星生嘴角抽了抽,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這些人是為了拖延他的速度才這樣的。
“既然這樣……”
星生一揮手,地上立刻長出數根藤蔓,將樓梯口的人纏住后扔了下去。
心中暗道了一句抱歉,星生繼續往上跑著。
“不要再做無意義的掙扎了,東方星生,抵抗是無意義的,你的終末已是必然。”
“或許終末是我的必然,但不是今天!”星生說著拿起 Vital Cyclone,向身后的臺階連開幾槍,幾粒種子落在地上快速地生根發芽,快速地長成了一片灌木,將后面的失魂者攔住。
無形的傀儡師穿過了灌木叢的縫隙。
……
跑在走廊里,星生能夠聽到身后沒有了腳步聲,而走廊中間站著一個老人。
星生嚇了一跳,但是那老人一動不動,像是假人一樣低頭看著手機。
星生自然明白他看到了什么,但是他更奇怪的是,他為什么沒有像別的失魂者一樣攻擊他。
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看起來傀儡師還沒有追上來,星生快速地檢查這個老人。
“他手里的是助聽器嗎?”
星生拿起一個像是耳機一樣的物件,低頭思索著。
“東方星生!”
無形的聲音又一次傳來,看著他身后的失魂者大軍,他轉身就跑。
“你跑不掉的,東方星生……”傀儡師追了上去。
星生突然回頭向著那團無形的傀儡師連開幾槍,接著便加速奔跑,沖破了走廊盡頭的窗戶,跳了出去。
“他這么跳進跳出的真的不煩嗎?”傀儡師自語了一句,漂出了窗外,“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此時此刻,星生正在不斷墜落著。
“看到他了……”星生心說著,“根據我的計算,就是現在!”
他從手中放出一根藤蔓,擊破了窗戶玻璃,蕩著藤蔓進入一層樓中。
在星生進入這層樓后,一陣風從破碎的窗口吹入。
“我知道你已經知道我是靠聲音控制那些人了,也知道你打算把我關進錄音室,完全隔音,就在這層樓吧……”
“不錯的想法,但是完全沒用,你的想法我一清二楚。”傀儡師影子在窗外的月光下依稀可見,那看上去像是一只漂浮在空中的大號水母。
“如果我沒有心靈感應,冒進如此的我恐怕現在的處境相當不妙……不過很可惜,這世界沒有如果。”
傀儡師說著,星生身后的門被打開,失魂者們走了進來。
“你還想用什么,某種裝置?”傀儡師似乎被提起了興趣,“既然這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能夠更加絕望地死去。”
說罷,星生身后的失魂者們停下了前進,而是圍成了一個圈將星生和傀儡師圍在了中間。
“像你這種,這么作反派可活不過半集。”假面下的星生深吸一口氣,拿起了究極升華器,按下了它頂端的按鈕。
“Ultimate rise ready!”
“或許吧,但我是新神的侍衛,我可不是什么反派。”傀儡師饒有興致地看著星生,“還想干什么呢,你?”
“把你做成醋溜海蜇頭。”星生在驅動器上套上了究極升華器,重新按下了頂部按鈕。
“Risen the ultimated power now……”
“Crimson blood……”
紅光逐漸黯淡,星生換上了血紅色,甚至可以說是黑色的裝甲,手指末端帶著尖銳的利刺,渾身上下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四下變得寂靜地可怕,星生默默收起了 Vital Cyclone,看向了空中飄浮的幾粒種子。
四周包圍著他們的失魂者的身影,在星生眼中已是一片黑影,勉強能有一些人形。
“怎么了?不使用保守的遠程攻擊,轉而使用拳腳了?看起來你視力衰退的程度比我想象的要嚴重,是那個裝置的副作用吧。”傀儡師的笑聲回蕩在星生耳邊,“赤手空拳對付我,你怕是已經神志不清了,哼,估計是因為我的聲音也有一定的催眠作用吧。”
星生深吸一口氣,雙手握拳,拳峰處暗藏的突刺此時才顯現出來。
“Ultimate Riser 改裝自能量增幅裝置,可以最大化發揮裝備它的機械的力量,對于修正驅動器,它可以最大化異星因子的注入身體的量,最大化修正驅動器運轉功率,來達到近似于 Gene 系統的,可以自我改造強化,自我進化能力……”
“這么做的結果和崩潰驅動器類似,而因為修正驅動器過載運行所以不會影響神智。而這種時候武器反而變成了累贅,所以對付你的話,拳腳就綽綽有余了。”
星生說完快步沖向了傀儡師。
傀儡師聽聞大笑,抬起了他數不清的,無形的觸手,道:“你現在可真是陷入貨真價實,盲人瞎馬的危局啊,東方星生,不過是拳腳功夫而已!”
水做的觸手快速沖向了星生,這些觸手的傷害實際上并不亞于高壓水柱,瞬間便能將人體貫穿,它們都指向了星生的要害,在傀儡師眼中,星生必死無疑。
卻只見星生突然臥倒,利用慣性在地上滑行,躲開了觸手的刺擊。
“切,運氣挺好。”傀儡師看著星生,嘖了一聲,“那么這樣呢!”
又有幾根觸手分散開來,向著下方的星生刺去。星生好似感應到了一般隨即單手撐地停下,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躲開了刺向地面的觸手。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