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司走在街上,前往一個顏料專賣店,他在外面已經待了三天了,渾身臟兮兮的,每天在偏僻的角落休息一會就繼續去進行調查風炎的案件,他犯下的罪過人神共憤,亮司發誓要讓他付出代價。
滿城的跑讓他與莉子完全錯開。
星生給他關于血字的化驗有不一樣的結果——那里面不止有人血,而且摻雜了噴漆顏料。
亮司可以說是大喜過望,風炎還是留下了破綻,這些顏料的生產廠家很輕易地被查了出來,順藤摸瓜地翻出來了賣這種顏料這種顏色的店家。同時值得注意的是,這些血液的主人都沒有任何的不良惡習,大多作息規律,血型也是完全一致的。
給亮司留下密碼的那些尸體,身高體重也是幾乎一致,性別也是如此,更為驚人的是,這幾個死亡的人今天都是有不得不最早來這個離他們家最近的銀行的理由,父母的突然變故需要緊急匯款,或者是什么突然中了頭彩必須要早上去銀行領錢,亦或是別的什么原因。
更大的巧合就是他們都住得很近,這個銀行是離他們最近的銀行。
更讓亮司驚訝的是,這附近符合上述兩種特征的人并不止那幾個,其余的也收到了類似的通知,當需要的人齊時,多余的人就收到了他們收到的通知是誤發的消息,其精準與速度讓亮司無比吃驚。
“所以所謂的銀行搶劫殺人案根本不是風炎那個家伙一時興起搞出來的慘案,而是有預謀的,被精密執行的陰謀,當天幾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亮司已經深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敵人的恐怖,“他不僅是個徹徹底底的完美主義者,而且有著極高的謀略和智商,根據我的調查,這家伙為了把保安的尸體拼成完美的等邊三角形故意讓部下調整了當日的值班時間?!?
亮司腦中浮現起當時去銀行安保部門問話時遭遇了改造人包圍的場景——那里面的不少人都已經是改造人擬態的了,每個都不弱于一個國家負責人,對付起來可謂是心驚膽戰,亮司現在衣服底下的一身傷就是這么來的。
“這一切簡直就像是戲劇家親自將戲劇的每一個細節都安排的完美到了極致,安排好了完美的劇本然后自己作為主角親自演出一般……”亮司如此評價著,“平緩的演出的唯一一個插曲就是有一個便衣警察,但是戲劇家也早已算計到了這個可能的變數——警方的狙擊手,他提前在附近的大樓安排好了狙擊手,又用綠霧毒氣遮蔽狙擊手視野,等到了謝幕離開前又下令把那些狙擊手干掉……”
不知不覺中,亮司已經走到了顏料店,他走了進去。
“請問最近有什么人買過這種顏料?”一進店亮司就指著一個貨架上的罐子問道。
“深紅色買的人可不多呢?!鳖伭系甑睦习逭f道,“好像上周有個戴口罩的人來買了好多呢……”
“有監控嗎?”亮司拿出了星生偽造的調查員證件。
……
“很好,現在只要逆推那輛黑色轎車的軌跡就……等等,天上那個是啥?”
走出顏料專賣店的亮司抬頭便看到一顆赤紅色的流星從天空中高速劃過天際,照亮了陰天的天空。
“大早上的為什么會有流星?”亮司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于是戴上進化驅動器,很快他就發覺到了一些不對,這枚流星是沖著他過來的。
“是敵人嗎……”
看著不斷靠近的流星,亮司抓住時機一躍而起,但他還是因為錯誤地低估了爆炸的威力而被吹飛出去。
渾身著火的亮司在地上不斷地打著滾撲滅身上的火焰,接著才慢慢爬起來,盡管這種火焰對于他造成不了什么瞬間傷害。
而面前的深坑中,站立著一個兩米多高的火焰人形。
“這是……”亮司思索一番后便想起這個敵人正是火焰魔王,七人議會的拜倫,他還記得當初在這可怕的火之惡魔面前的渺小感,那種只能逃跑的感覺。
火焰魔王此時卻是一言不發,只有野獸一般的低吼聲,看著亮司。
“這是……這家伙是被催眠了嗎?”亮司拿起了新起源核心,“既然要來殺我那就來戰吧,別浪費我的時間……”
似乎是聽見了亮司的挑釁,火焰魔王對著亮司扔出了一枚無比巨大的高溫火球,而變身完成的亮司看著這枚火球的規模瞪大了眼睛。
“真的假的啊……”
亮司乘風而起,躍過了巨大的火球,然后落在地上,拿起命理制裁者。
火焰直接炸飛了顏料專賣店,所幸是剛剛開店沒有什么客人,老板也聽見墜落的聲音跑出來看熱鬧才躲過一劫。
“抹殺,抹殺天野亮司!”拜倫渾身的火焰燃起,怒吼著沖向了亮司,嘴里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你是復讀機還是啥?”躲過了一道火柱的亮司對著拜倫說道,而拜倫依舊重復著這句話,完全不理睬他,繼續釋放著高溫火焰,無窮無盡的火焰在拜倫的身上好似形成一副鎧甲一般讓他無法過于靠近。
這個溫度是超出了亮司的承受極限的,他不敢靠得很近,也得虧命理制裁者由死鐮鐮刀鑄成,在這種溫度絲毫不受影響。若亮司用的還是萬象聯鎖劍的話,現在他對拜倫一點辦法都沒有,病毒在如此高溫下很快就會化作鐵水。
這火焰就是拜倫的絕對防御。
絕對的高溫熾焰即是最強的鎧甲。
拜倫身上的火焰又一次爆發,如同一座火山爆發了一般,無數的火焰流星以它為中心砸向四周的道路,末日般的場景嚇得清晨街頭為數不多的路人嚇得四散奔逃。
“這還真的是流星雨呢……”亮司看著滿天火焰流星心想著,在無數火焰之間穿梭自如,雖然敵人的技能很可怕,但是亮司有不少對付這種大范圍團體技能的經驗。
而在街的盡頭,一個白發的男子逆著人流走向戰場,血紅色的雙瞳使他邪氣凜然。
他拿著一個祭奠花圈,穿著出席葬禮的黑衣,緩緩地走著。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