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第二天準時去上班,當她站在小李的面前時小蘭都可以感覺到小李那激動的心情。小李拿著小蘭資料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看著小蘭的眼神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一樣。
小李帶著小蘭從辦公室走到車間就短短兩分鐘的路程,小李卻感覺像是走了一萬年。短短的兩分鐘時間小李想了很多很多,跟在小李后面走的小蘭看著如此激動的小李卻在掩嘴偷笑。
小李把小蘭帶到車間交給A線班長后急急地離開,他不能再在小蘭身邊呆下去了,他覺得他的心在劇烈地跳動,真怕會跳出了體外來。
小李坐在辦公室里思絮又飛回到了從前,從前的他還是個大孩子,他對川妹子一見鐘情,深深被她吸引,對其他美女再也提不起興趣。
人世間真的有這么像的人嗎?小李看著小蘭資料上面貼的照片,連那一抹微笑都那么像。韋晴,湖南人。如果她是四川人,小李一定會認為她是川妹子的女兒了。
小李用手機把小蘭的資料拍了下來,他把小蘭的照片又近距離地拍了一張照片。他對著手機看了很久后才嘆了口氣把手機放起來開始工作。
投入工作的小李腦海里始終是川妹子和小蘭兩個人的身影在輪換著,一會兒是小蘭,一會兒是川妹子,到最后小李都無法分清楚誰是小蘭誰是川妹子了。小李覺得他的腦子要炸開了一樣,他覺小蘭就是川妹子,川妹子就是小蘭,她倆就是同一個人。
小李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想著事情,他跟本就無法靜下心來工作,他把鼠標一推站了起來但是卻又想不起要去哪里。
小李快步走進洗手間,他在洗手盤里用雙用接水來洗臉。被冷水洗了臉的小李清醒了一點,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說:“清醒點,她是韋晴,她并不是別人,她就是韋晴,跟你沒有任何關系的韋晴。”
小李對著鏡子深深舒了口氣準備回辦公室,他卻走著走著去了車間,他進入車間第一眼就是尋找韋晴的身影。可是大家都是穿一樣的工作服,遠遠看去也分不清誰跟誰。
小李沒有看到小蘭,小蘭卻看到他了,小蘭輕輕一笑又低頭認真工作。小李走近A線終于看到小蘭,他看到小蘭卻又急急離開了,他真怕自己會一時失控把小蘭當成川妹子。
小蘭看著小李那驚慌的表情,她輕輕地笑出了聲。小蘭覺得小李現(xiàn)在心里還是念念不忘她的老媽,也算是個癡情種吧!
今天上班小李一共去了七八趟車間,每次都是急沖沖而去后又包沖沖而走。小蘭每次看到小李來去沖沖的樣子她都忍不住要輕笑出聲,其他員工覺得今天李主管是瘋了,老是急沖沖往車間跑又急沖沖離開。
小李今天上班很艱難才熬到下班,下班后他第一個走了,以前他都是等所有人都走后他才走的。
大家看著小李急沖沖的離開公司,大家都覺得小李今天真的好像是瘋了。
小李下班后一路急急地向大姐家走去,他心中有太多話想找個人來說說。他覺得他的心他的腦子已經(jīng)塞滿了東西,他須要把那些東西全部倒出來。
小蘭遠遠地跟在小李后面走,她看著小李急沖沖的樣子,她這次沒有笑,她想我老媽在他心中還真的不簡單啊!這么多年過去了,看到我還能那么激動地想起我媽,一個癡情的男人。
小蘭本想喊住在前面急沖沖而走的小李的,但是她想了想還是算了,她覺得她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把他的思維都打亂了,他現(xiàn)在就像個傻子一樣。
小李無精打采地去到大姐家,他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就發(fā)呆,腦海里全是川妹子和小蘭。
“吃飯啦!吃飯了,小弟。”大姐叫了幾聲小李還是傻傻地坐著,對大姐的叫喊毫無反應。
“大師,吃飯啦!”大姐夫看到大姐叫小李吃飯沒有反應,他大聲地吼了聲,小李還是沒有反應。
“大師是不是聾了?”大姐夫疑惑地說。
“真的有點像,你看我們兩在討論他,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會真的聾了吧!”大姐擔心地說。
“大師,叫你吃飯呢!真聾了吧!”大姐夫走到小李面前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小李像是被大姐夫嚇了一跳的樣子說:“哦,吃飯啦!”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像傻子一樣。”大姐夫自言自語地說。
小李坐到餐桌前端起碗就猛吃飯,把桌子上的菜都視而不見。
“你吃菜啊!”大姐夾了塊雞肉放到小李的碗里說。
“你們說世界上有沒有人長得很像的呢?”小李放下碗說。
“有啊!怎么會沒有呢!我兩個兒子都長得很像我啊!”大姐夫說。
“如果兩個人沒有任何血緣關系,會不會長得很像呢?”小李說。
“世界上無奇不有,什么都有可能。”大姐說。
“我給一樣東西你看看。”小李打開手機調(diào)出韋晴的照片給大姐看。
“這不是川妹子嗎?你還保留著她的照片?”大姐看著手機說。
“這個人只是長得像川妹子,其實她不是川妹子。”小李說。
“世界上還真有人長得這么像?會不會是川妹子的女兒?”大姐說。
“剛開始我看到她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會不會是川妹子的女兒,但是看了她的身份證后才發(fā)現(xiàn)她是湖南人,跟本就不可能是川妹子的女兒了。”小李說。
“那也太神奇了,沒有血緣關系的人竟然能長得這么像。”大姐驚嘆地說。
“讓我看看到底有多像。”大姐夫拿過手機去看。
“嘩,這跟本就是川妹子本人了吧!世界上哪里有人會長得那么像的呢?”大姐夫說。
“川妹子又不會返老還童,現(xiàn)在將近四十歲的她不可能再變成十八歲的姑娘吧!”大姐說。
“很難說啊!說不定川妹子遇上了柯南,吃了博士那個什么縮小藥,變回十八歲了。”大姐夫說。
“我看你是電視看多了,胡說八道。”大姐黑著臉說。
“大師,你要小心那個女人啊!那么巧長得跟你的初戀一模一樣,現(xiàn)在又剛好那么巧去到你工作的地方工作,你不覺得一切都太巧了嗎?”大姐夫說。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小弟又沒有什么東西值得別人去騙,可能純屬巧合。”大姐說。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能就是巧合,但是她長得實在是跟川妹子太像了,她在我們公司我跟本就沒辦法靜下心來工作。”小李說痛苦地說。
“這是個機會啊!以前你跟那個川妹子沒緣,現(xiàn)在又一個像川妹子的女人出現(xiàn)了,是不是上帝再給你一次和川妹子在一起的機會呢?”大姐夫笑著說。
“是啊!有可能是月老看到你癡心一片,被你的癡情所感動再派一個川妹子一樣的女人來你的身邊,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啊!”大姐也笑著說。
“那個女孩子這么小,我做她的父親都可以了,我們怎么可能做夫妻呢?”小李痛苦地說。
“相差那一點年紀算什么?八十歲的老翁娶十八歲的姑娘都多了去了。你千萬不能把自己想的很老了,其實很多女孩子就喜歡你這樣大叔型的男人。”大姐夫分析著說。
“我跟她是不可能的。”小李苦惱地說。
“自欺欺人,你如果覺得跟她是不可能的,你的心會那么激動?你會為了她魂不守舍?你會為了她像個傻子一樣?”大姐夫一句句都說到了小李的最痛處,讓小李無話可說。
小李問自己,我已死了的心又活了嗎?又可以愛一個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