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親媽得到了小李送來的女嬰,她像得到了什么寶貝一樣,她帶著小女嬰去超市買最貴的外國進口的奶粉給她吃。她還買了最貴的紙尿褲和各種漂亮的小衣服,她還把女嬰取名為小小麗,意思為小時候的小麗。
韋小花一大早就騎著她那輛三輪車去賣包子饅頭去,不知道是不是大家吃韋小花的包子饅頭是不是吃膩了,今天竟然還有幾十個沒有賣完。
早上九點多了,一般的工廠都已經上班,韋小花騎著三輪車在清靜的工業園里轉來轉去,看能不能碰到好運,有人幫她把那幾十個包子饅頭買了。
路上幾乎找不到什么行了人,偶然有幾個人,也是像聲韋小花一樣騎著三輪車賣早餐的。韋小花失望地停下來車,她要好好地思考一下,她那幾十個包子饅頭如何才能賣出去。
安靜,安靜,死寂的安靜,靜靜在思考問題的韋小花隱隱聽見一絲微弱的嬰兒哭聲從遠處傳過來。
韋小花像是中了邪一樣,她騎著三輪車順著哭聲尋去。
在一個小涼停里,韋小花找了哭聲的主人,一個被人丟棄在桌子上的嬰兒。
嬰兒被一件女士外套包裹著,衣服也沒有穿,剛剪的肚臍帶胡亂地用一條布條包著。
嬰兒不知道是餓了還是渴了,哭得可憐巴巴的,哭得聲音都啞了。
韋小花把她自己喝的水從三輪車上拿過來,她毫不猶豫地抱起那嬰兒,她小心地輕輕滴了一小滴水進嬰兒的小嘴里,那小家伙吮著小嘴歡快地把水喝進去了。
韋小花抱著那小家伙不知道怎么辦,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丟下她不管一走了之的。她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她抱回去再想辦法。
韋小花一手抱著那小家伙,一手把著三輪車往家趕。
現在的韋小花三輪車已經騎得非常熟練了,她單手把車,一只手抱著小嬰兒也能把車騎得飛快。她完全忘記她還有三十個饅頭包子還沒有賣完,她來這里是賣饅頭包子的。她懷抱著那小小的嬰兒不知所措,她要回去找阿姨,她知道阿姨一定知道怎么辦的。
現在正是正上時間,工業園里幾乎沒有什么行人和車輛,韋小花放心地把三輪車騎的飛快。在一個三百六十庋大轉彎時,韋小花無奈放慢車速,可是她還是和迎面而來的一輛小車撞上了。
那輛小車很新,看起來很名貴,韋小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牌子的小車,她知道自己完蛋了,把那輛車撞壞了,她怎么可以賠得起呢?賣一輩子饅頭包子也賠不起。
幸運的是那輛小車也作了緊急剎車,兩車只是輕輕碰在了一起。但是韋小花明顯覺得是她的三輪車撞上了別人的小車,她覺得她懷里抱著的小家伙差點就摔飛了。
韋小花嚇得臉色發白,懷里差點就摔飛了的小家伙好像知道她正經歷了一場災難一樣,她她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在大哭一樣,小臉都哭的脹紅。
小車的車主也下車了,是個大男孩,看樣子年紀跟韋小花差不多,一看就是個未成年。
害怕要賠錢的韋小花看著那未成年車主,她笑了,她知道那小屁孩肯定沒有駕駛證。
“把我的車撞壞了,你說要賠我多少錢?”那大男孩看了看被韋小花三輪車撞掉了油漆的車頭說。
“唉,我也不知道要賠你多少錢,那里有公用電話,我打電話叫警察也處理吧!”韋小花知道那小屁孩肯定沒有駕駛證,她知道那小屁孩肯定不讓報警的。
“不用報警,你賠我五百就行了。”那大男孩說。
“我沒有錢,我剛才撿了個小嬰兒,還有三十個沒有賣完的饅頭包子,你要不要?”韋小花遞過懷里的嬰兒說。
“哭得沒完沒了,吵死了,誰要?”那小男孩一臉厭惡地說。
“唉,你不要,我又沒錢賠你,還是報警處理吧!”韋小花在心里偷笑,她知道無證駕駛是什么罪,那小屁孩肯定也知道。
“不用你賠了,大姐。”那小屁孩說完上了車。
韋小花把車推到了一邊去,那小屁孩把車開得飛一般離去。
韋小花看著如飛一般離去的小車,她搖搖頭,把車開的那么快,遲早會出事的。
韋小花再也不敢騎快車了,她怎么也忘不了剛才撞車那驚險一刻。她還是一手抱著小嬰兒,一手把著車慢慢往家趕,幸好小麗租的房子離工業區也不是很遠。
韋小花騎了十多分鐘車終于到家了,她一到家就大聲地喊:“阿姨,快出來,我撿了一個大寶貝回來。”
小麗親媽在屋里聽到了韋小花的叫喊,她抱著小小麗快步走出來,她好奇韋小花會撿到什么樣的寶貝回來。
“阿姨,你看,我撿到了一個小女嬰,好像剛出生的。”韋小花興奮地把懷時抱著的小嬰兒湊近給小麗親媽看。
“天啊!阿姨,你怎么也有一個嬰兒?也是你撿的嗎?”韋小花發現小麗親媽懷里也抱著一個小嬰兒,她不禁好奇地說。
“快進屋再說。”小麗親媽邊走邊盯著韋小花懷里的小嬰兒看邊走進屋里。
小麗親媽把她懷里的小嬰兒放在嬰兒床上,她抱過了韋小花懷里的小嬰兒。
“天啊!這小家伙衣服都沒穿,只用一件大衣包著。”小麗親媽驚呼道。
小麗親媽看著那個胡亂處理的肚臍說:“要快把她送去醫院再處理一個那個肚臍,肚臍沒處理好很容易破傷風。”
小麗親媽把剛剛買給小小麗的小衣服拿來穿在那小家伙的身上說:“小花,你在家幫我看著小小麗,我帶這個小家伙去醫院再處理肚臍,順便也幫她打疫苗。”
“好的,阿姨,你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那個小寶寶的。”韋小花是絕對服從小麗親媽的話的。
“小寶寶名字叫小小麗。”小麗親媽笑著說。
韋小花本來很想問那寶寶的名字為什么會叫小小麗呢?但是她什么都沒問,她想應該是小時候的小麗吧!
小麗親媽抱著韋小花撿的小家伙去了醫院,醫生看到那個隨便處理的肚臍口,他們二話不說,馬上給那個肚臍口從新上藥再處理。
小麗親媽征得醫生意見后又把那小家伙抱去疫苗處打乙肝疫苗,當醫生問寶寶父母的名名字和寶寶名字時,小麗親媽也是傻眼里,這個小家伙是韋小花在路邊撿的,誰知道她的父母是誰呢?也不知道這個小家伙叫什么名字。看樣子這個小家伙剛生下來就被母親丟在路邊了,身上除了一件外套包著,再也沒有任何東西了。
小麗親媽想了想也不知道報誰的名字給寶寶做父母,這個小家伙是韋小花撿的,但是韋小花本身就是個孩子,她如何當得了小家伙的母親,更何況就算韋小花當了小家伙的母親,韋小花還沒有結婚,現在也無法登記小家伙的父親啊!
小麗親媽如實說這小寶寶是在路邊撿的,還沒有找到她的父母,等找到她的父母再登記寶寶父母姓名。
小麗親媽以為說孩子是撿來的,醫生會很奇怪,但是醫生一臉平靜地說:“好。”
其實小麗親媽只知道外面常有被丟棄的女嬰,但她卻不知道醫院里都會經常有生下女嬰后,產婦卻跑了的事情。
早兩天就有一名年輕產婦產下女嬰后借故上廁所而跑了的,那孩子到現在都還在醫院里養著,再過兩天孩子的父母不再來領走,醫院也只能無奈把孩子送去孤兒院了。
其實在那個年代,很多人受計劃生育限制,但是又想生兒子的人就會先擇丟棄已出生了的女嬰兒。也有一些情況是那些來自五湖四海聚在廣東打工的男女,有些女性被騙了生娃,而男方早就在老家已有媳婦孩子了,男人可以一走了之,被騙生了孩子的女人也只能無奈地選擇丟棄孩子。
小麗親媽即興為寶寶取了個“韋路寶”的名字打了疫苗。她覺得是韋小花撿的,就給寶寶用韋小花的姓,是在路邊撿的寶貝,就叫路寶。后來韋路寶就喊韋小花媽媽,再后來韋小花也長成了大姑娘,她覺得一個未婚女子被喊作媽媽不好聽,她要韋路寶喊她為姐姐,但是韋路寶卻喊習慣媽媽了,把韋小花的婚事差點就搞黃了。這些都是后話,在此暫時不提,以后會寫到。
小麗親媽抱著韋路寶回到家,小麗和劉凡也下班回家了。
當小麗和劉凡看到那兩個小家伙時,他倆震驚得如世界末日一般。
“媽,韋小花,你們兩個撿這兩個小家伙回來,我們還要不要活啊?我們會被吵死的。”小麗的話才說完,那兩個小家伙就像應景一樣,大哭起來,整個房子都是她倆的聲音。
“白天愛鬧的小孩子,晚上就不鬧了,我保證她們晚上不會吵到你們休息的。”小麗親媽發誓說。
小麗和劉凡聽到親媽這樣說,他倆也不好再指責什么,但是半夜時分,小麗和劉凡正睡得香的時候,他倆被一陣哭聲吵醒。
“天啊!韋路寶發燒了,要馬上送醫院去。”小麗和劉凡在房間里聽到親媽這樣說。
“小小麗也在大哭啊,她是怎么了?”小麗和劉凡在房間里又聽到韋小花在說話。
“小小麗是餓了,你趕緊沖奶粉給她吃,我送韋路寶去醫院。”小麗和劉凡在房間里又聽到親媽在說。
“現在是三更半夜的,你是男人,你去騎了那三輪送我媽帶韋路寶去醫院吧!”小麗瞇著眼睛睡在床上對劉凡說。
“我眼睛都睜不開,你覺得我還能騎三輪車嗎?我明天我還要上班呢!我覺得你去把小小麗抱過來,讓韋小花騎三輪車送媽去醫院更好。”劉凡閉著眼睛說。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讓你干點活就知道推三推四。”小麗提高聲音說。
“這跟是不是男人沒有關系,你看那個韋小花比男人還要男人,女漢子一個。”劉凡也提高了聲音說。
眼看小麗和劉凡就要吵起架來了,小麗親媽趕緊說:“不用麻煩你們倆了,你們都睡,我讓小花騎三輪車,我帶上兩個孩子一起上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