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六畝田 巫醫藥醫
- 田園神醫:病嬌帝君求放過
- 桃夭劫
- 2067字
- 2018-05-19 12:47:14
還好自己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他這傷原本就和大腦有關,如果他堅定自己的腿好不啦,那么恢復的概率真的會少幾成。
想到這兒,她俯身拉開他的手,直視他眼底的陰霾,極為認真的對他道,“你的腿沒有知覺不能動,其實不是腿上面出了問題,腿的經脈是好的。是因為毒,因為中毒的位置在腿部經脈的附近影響到神經。還有你當時發燒,傷到了大腦的某個部位,那個部位是控制你的腿的。只要解了毒,再刺激你的大腦,時常按摩腿不要讓腿因為長久不活動萎縮了,你的腿就有極大的恢復的可能。”
張柒語速極快,“你可能不太能聽的懂我說的話,我真的能醫治好你,你要相信我好嗎?”
他的眼底瞬間風起云涌,片刻后又歸于平靜,然而這平靜也只是一瞬,下一刻又變的嚴厲,“我說的話你都不聽,還一直對我撒謊,我要是不逼問你,那么大的事情你也想瞞著我,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張柒縮了縮脖子,明明自己沒錯卻覺得有些心虛,可是她除了瞞著還能怎么辦,“我容易嗎我,我現在倒是沒事,要是對別的什么人說這樣的話,做這樣的事情,還不把我當奇奇怪怪的東西給架到巫醫那邊折磨一番再給扔到火堆里燒了。”
啟笑笑,撐著身子坐起來,避開她身上的傷將她抱到懷里,“就算你有些奇怪又如何,一直都在想幫我不是害我不是?我也會護著你,也只有我能護著你,所以不要離開我,不管我的腿能不能好,都不要離開我。”
張柒覺得病人,特別覺得自己沒有什么治愈希望的病人多少性格會有些古怪難伺候,“你一刻鐘之后還說等我到了十五歲就會放我離開。”
“可是七也說了,我的腿沒有好之前,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啟緊了緊手。
張柒覺得啟現在情緒比剛剛還要不對勁,“恩,沒有把一個病人醫治到一半不醫了的道理,但是你如果刻意不配合我的話,那我也煩的。”
她不再強調自己能醫治好他的腿,他應該聽進去自己的話,只要他心底有一點想要恢復的念頭就成。
她覺得兩人相處不過短短十日的時間,開始啟似乎對自己產生了,依賴?這家伙沒比自己小幾歲吧,不對,現在自己明明比他小。
難道是他童年時候的遭遇讓他特別想要有人給他溫暖照顧?有個人稍微對他好一點就覺得離不開了?
啟一掃剛剛的陰霾,抱著她躺下,“睡吧,明天里正他們可能還會來問話。”
張柒心道自己不和病人計較,她原本就在啟懷里,這啟一躺下,自己就趴到了啟身上,恩,若是再大個幾歲這決定是少兒不宜的場景。
但是現在完全就一個大人抱小孩子哄孩子睡覺的正常姿勢,實際上兩人都不太正常。
張柒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你現在太瘦了,硌得慌,還不如你的衣服軟乎舒服。”
啟只得將她放下,這孩子,明明什么都還不懂,卻冒險一心想要幫自己醫治腿。
巫醫說在自己身上作祟的東西太過強大,治愈的希望微乎其微。但是她卻用草藥幫他取出來不少毒,或者這腿她也能有辦法,但怕這孩子最后想盡一切辦法還是無法醫治好自己會難過。
張柒想著這啟的情緒實在是不太穩定,若是日后教孩子的時候也這樣,那學塾只怕是開不了多久,畢竟普通的孩子可不比這般省心,記性這么好的。
得想個什么法子掰掰他的性子,讓他能控制情緒不對孩子發作。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再醒來時是被吵醒的。
“這摔了一跤就起不來床了?”這是曉的聲音,只聽她道,“不是我說你,小孩子可不能慣著,原本就是讓她過來幫你洗衣做飯的,現在到底是讓她幫你還是你照顧她?”
“她昨晚痛的睡不著,才睡下沒多久,別吵到她,我這餓一兩頓又有何妨,有不適沒餓過。”
張柒動了動眼皮就要醒,啟輕輕的撫了撫她的發頂輕聲道,“沒事,繼續睡,乖,沒事。”
曉見不得啟這樣子,上前就要將她拉起來,“這醒了還不起,有你這么懶的嗎?別裝病,快起來。”
啟只能阻止她去拉扯張柒,但是這話也徹底的吵醒了張柒。
張柒皺眉動了動胳膊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未處理的傷經過一夜越發的痛了。
這時外面傳來嘈雜聲,似乎有人叫人,曉瞪了張柒一眼才轉身出去。
張柒趴著一動都不敢動,“現在什么時辰了?”
“快巳時了。”啟見她手僵著不敢動,“痛就別動。”
快九點了,對于這里夏日四五點鐘就起床的人來說這確實很晚了。
張柒趴著未動,“我緩緩再起來。”終究是要起身的。
“你夜里有些低熱,但是你好不容易才睡著,就沒叫醒你,沒多久前才退了熱。你躺著別動,我去做早飯。”
啟想著米鍋柴都在房中了,左右不過是出去將米淘一淘,放上水再拿了進來燒,之前傷口沒好都做得,現在傷都好的差不多了,自然也無妨。
“你的傷才好一點,別折騰了,若是傷口再裂開就不好了,我一會兒就好。”張柒說著就試著從榻上撐起身子,她沒有傷到骨頭,只是皮肉傷而已,雖然痛了點,但不至于不能行動,忍忍就好。
這時外面的人已經走進來了,是里正他們。
里正一進來就發現張柒還躺在床上,面色有些發白,和前兩天上躥下跳的樣子判若兩人,不由得擔心的問道,“七傷的很重?這要請醫來看看才好。”
曉的面色極為難看,只是礙于里正在場不能發作。
張柒忙道,“我沒事,只是傷了皮肉,比較痛而已。”
張柒明白這醫一定是巫醫,她這幾天再里舍里躥,知道這里有一個巫醫,記憶中也有巫醫大抵是怎么治病的過程,她可以去研究一下巫醫是怎么醫治病人的,但是要自己被巫醫醫治,那是拒絕的,更何況她知道自己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