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服的,來我這里領死!
這番話,牧輕塵平靜的敘述,卻仿若一記驚雷那般,驚得所有人動彈不得。
“你說要我們前來領死?”東陽家征婚使東陽山橫臉一抖,看向牧輕塵,精明如他。
也看出了牧輕塵談吐不凡,怕是并非尋常人也,也便生出一絲狡詐,有意問道;
“那,你可知我東陽家是何等存在?”
“不知。”牧輕塵隨意道。
和世間那些巨族古宗相比,東陽家連提鞋都不配!
原來只是一個連東陽家都不知曉的乞丐,東陽山暗暗料想道,也便生出了三分底氣,又問道;“那你可知,我在東陽家中,是何等存在?你,又可知我是誰嗎?”
“我連東陽家都沒興趣了解,更何提你?”聞言,牧輕塵暗感可笑。
自己堂堂摩柯魔帝都沒自報家門,這東陽山不過東陽家的一條狗,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你是誰關我何事?更重要的是。
你,有資格讓我知道你是誰嗎?!
只是,牧輕塵的平淡,在那東陽山看來,是狂妄無知。
竟連自己龍夏公國四大家族,東陽家都不知,看來也真的只是鼠目野乞之輩。
還差點以為這小子是什么厲害的角色,原來也只是一個不識好歹的囂狂小輩。東陽山心道,暗暗松了口氣。
也正是確定,牧輕塵不是什么背后有大勢力的角色。
東陽山心里的殺意,畢露無疑!
“呵呵,這位小友倒是好大的口氣,竟敢如此無視于我東陽家。”東陽山肥臉逐漸森然;
“你真當我東陽家是好招惹的尋常世家嗎?”
其靈力鬼蛇般噴薄周身,只見這東陽山狂暴的靈修氣息釋放而出。
沖云境五段強者的氣息畢露無疑,他東陽山,比起那木家家主木長風都強上一線!
他是東陽弘的叔叔,平日里即便在東陽家,也能仗著侄子的那份血親混的風生水起。
如今一個窮小子敢壞自己的好事,令他怒極生殺!
“今日。”
“能死在我東陽家的手里,也算是你這蹭飯野乞的殊榮所在!”東陽山大手一抬,作勢一掌拍下,轟碎牧輕塵的腦袋。
牧輕塵嘴角一挑,對凡人施以冷笑。
他掌中的茶杯,亦被碾為齏粉。
一掌拍出。
“砰!”一聲悶響。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卻發覺,那身形如豬一般的東陽山,胸膛直接塌陷掉去,自堂口飛出堂外。
再無聲息。
“東陽特使…死了!”
半晌,方才有木家之人上前確認,卻發覺,東陽山早已毫無生機!
東陽家的征婚特使,沖云境五段高手,就這樣被一巴掌拍死了!
木詩顏沒有絲毫感到意外。
跟了這么久的時間,對牧輕塵的實力她是再知曉不過了,連龍蛇境搶著都只能乖乖殞命。
更何況只是沖云境的東陽山?
“你這孽畜,竟敢阻我木家姻緣!”木長風拍案而起。
怒目圓睜,對牧輕塵大有發難之意。
東陽家是何等存在?若能攀得上東陽家,便是自己木家的榮幸,然,如今非但沒有攀上這東陽家,反而還讓東陽家的人死在了自己木家。
這讓自己木家如何向東陽家交代!
“必須要抓住這小子向東陽家頂罪!”木家家主木長風心中此念落下,對牧輕塵殺意更盛。
他暴喝一聲;
“來人啊,速速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宵小之輩抓起來,若有抵抗,殺無赦!”
“喏!”只見瞬間。
眾多木家的沖云境精銳,便將整個堂口皆是封鎖而起。
牧輕塵周身衣發無聲起舞,看這些愚昧凡人發動攻勢。
冷冷一嗤;
“你們若動手,我保證你們會死。”這番話中,蘊藏一等通天傲氣。
令眾沖云高手齊齊暴喝。
“狂妄!”
他們掌心中凝實毀滅靈力,朝牧輕塵轟然暴轟,無數道靈力批練,朝牧輕塵身形暴掠而來。
“滾!”牧輕塵淡漠一字落下,一時間。
龍蛇境強者的威勢席卷全場,形成一記自周身綿延開來的紫靈環罡,一時間,震裂了堂口的頂梁柱。
待得全場散亂靈力退去。
那木家一派唯一還站著的,便唯有那木家家主木長風了。
他看向四周早已淪為尸體的木家高手,心中都在滴血。
這些,可都是木家的頂尖戰力啊,竟然在這個少年的手中被一念殺死,這,讓日后的木家如何在月陽城內立足!
“念在你女兒的份上,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饒你性命,再敢找死…”說著,牧輕塵看向身下死了一堆的沖云境武者;
“你就是他們中的一個。”
“腳歇夠了,該走了。”牧輕塵轉身離去。
木詩顏跟了過去。
這時,自木家大門前,卻已聚集了數量眾多的武者氣息。
“你想帶著本少爺的小妾逃走,我還真不知,你這落魄白臉如何會有這個膽子!”隨一聲冷喝自堂外傳來。
一位身著金絲衣,腰掛司南佩的二十青年現身視野。
此人一副行色過度的人渣樣子,修為平凡,正是那本今日要前來征婚的東陽家二少。
東陽弘!
不過,他身后的那些東陽家強者,修為卻是各個強悍,皆是達到了沖云巔峰氣息的高手。
那牧云風見到竟是東陽家來人了,更是狗腿一樣的跑了過去,在后者面前猛然磕頭。
“東陽弘少爺,您可算是親自駕臨了,就是這個混蛋小子,也不知給我家女兒吃了什么藥,讓她竟不愿嫁到少爺門下,就連可憐的東陽山婚使,也慘死在此人魔爪之下啊!”說著。
木長風不忘給牧輕塵一個你死定了的冷笑。
東陽家的人都來了。
自己還怕什么!?
聞言,那東陽弘蒼白的臉色也是一陣冰寒。
身為世家之人,他的心本就勢利無比,東陽山死了他可不管。
但木詩顏,自己這第二十七房小妾,自己可必須得把她辦嘍!
只見這東陽弘歪斜著腦袋,冷聲吩咐身后的下人侍衛;
“留下那小娘們捆我房里,宰了這小白臉!”
他對牧輕塵殺意暴涌。
從來只有自己把別人老婆強辦了的事,這小子竟敢染指自己的女人,讓他的臉往哪放?
那身后眾多東陽家武者面面相覷,齊齊出手。
顯然并非頭回為東陽弘做這等殺人霸女之事,下手間,無絲毫憐憫。
他們手中刀劍狂舞,斬向牧輕塵的頭顱。
可惜。
一節自天空砸落的暗黑巨指,轟然將他們的身形碾為齏粉,再無氣息!
“湮生指。”
“什么!”木長風失聲驚呼,看向全場瞬間變為血泥的東陽家強者;
“十三位沖云巔峰,就這么死了!”
死了,怎么就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