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去,一個修長的身影在眼前逐漸由模糊到清晰。
眼前人有著一雙與君陌有些相似的紫色眼眸,但不同的是君陌的氣息是黑暗的,而這個人的氣息剛好與其相反十分正直,與君陌給人的危險感不同,這個人給人帶來的是爆棚的正義感和安全感。
蕭啞只能說聲:呵呵!
他平生最討厭死板的人,可命運不堪,就攤上了這么一個死板的君邱,想想都想拿塊豆腐一頭撞死。
“你受傷了。”君邱問蕭啞。
“關你屁事!”蕭啞也顧不上后邊的人,而且他們看到君邱后和他一樣都停了下來。
“去看醫生。”君邱本來想說:我帶你去看醫生。但想了想,少年最討厭自己和他排在一塊,怕少年為了和自己賭氣而不及時看醫生,還是不要這么說了,反正可以偷偷跟去。
“君上校,蕭先生現在是我們的目標人物。”領頭的黑衣人提醒道。
“我會親自審問,你們可以走了。”
黑衣人遲疑了一下,還是退了下去。
畢竟這個男人可惹不得。
夜色越來越濃,幾片樹葉隨著黑衣人的離開飄落。
蕭啞的臉色白了白,嘶~~傷口裂開了,真他媽的疼。
君邱急了,我帶你去醫院吧。
話還沒說出口,蕭啞就往紫離城走去,而且完全木有理他。
君上校表示他心好像碎了,知道小家伙討厭他,雖然很想親自帶他去醫院,親自照顧他,但還是算了,他怕了。
君邱一直站著,看著蕭啞慢慢走遠。
夜,真的好黑。
“喂,死呆板,要不要考慮一下背小爺呀,爺走不動了。”
前方,傳來少年張揚的聲音,依稀可以看到少年微彎的背。
一定很疼吧,畢竟少年的背一直很直。
“好。”
君邱的聲音里透著驚喜和擔憂。腳下加快了步伐,快速向少年奔去,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君邱的步伐有點凌亂,就好像在跟一顆亂跳的心的節奏走。
呼~
從遠處借著微弱的月光,可以隱隱約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背起了一位少年,就好像背起了全世界。
“喂,君邱你打算怎么審問我?”蕭啞笑問。
“看情況。”看你是否樂意,樂意就說,不樂意就不說,到時候就跟那邊的人說句“審不出來”就行。
“看情況?鞭打?色,誘?催眠?下藥?”
“等你傷好。”你愛怎么玩就怎么玩。
“等我傷好,再嚴刑逼供?”少年頗有幾分諷刺。
“……”
蕭啞,其實你沒必要把人想得那么壞。君邱剛想說出口,想到了少年那不幸的遭遇,最終還是把這句話咽回了肚子里。
“喂,你這么不說話了?煩啦?”蕭啞疑惑道。
“沒有。”就是怕說錯話,又惹你厭煩。
“你就有。”
“沒有。”
“還說沒有?”
“……”
“死古板,臭呆板,蠢君邱,居然敢幫別人審小爺。”
“不會。”因為我是你的監護人。
“你還說不會?”
“好好好,我會。”
更因為你是我的――
全世界。
人一但離開世界,就意味著那個人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