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遇事
- 且看今朝
- 天翊
- 2580字
- 2013-08-01 12:12:56
自朱由學和姚全離隊后,那些護衛們各自分了幾組,到各家去分發東西。
一組人,提拎著東西,走在路上,往下一家走去。推開籬門,就看見院子里的地上躺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壯年男子,在瞧瞧,一個穿著錦衣的少年坐在木凳上手里拿著劣質的碗在喝著茶水,后面還站著一個沒有胡須的成年,和一個婦人。
他們仔細一看,立馬放下東西,來到少年的面前,跪下。“屬下等來遲,請公子處罰。”
“起來吧,沒事的不怪你們,對了東西都發放完了嗎?”
“回公子的話,基本都發放完了,我們要發放的就是這家,”一位年紀較大的人向前一步說道。
朱由學聽到他的話,看了看那站在自己身后的婦人,又示意他們將東西拿進屋里去。
“去將其他沒有事的人都召集過來”
說罷,一個護衛便飛奔的去叫人。
就在那護衛去叫人的檔口,李海的救兵來了。
“媽的,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我老七的人也敢打,今天不讓你知道知道我老七的厲害,我老七還怎么混!”人未到,聲先至。李海的老大‘老七’,人稱七爺。扯著嗓子嚷嚷道。
“七爺,七爺,救我啊。”那李海左手握著右手,大冬天的,額頭上汗珠不停地往下落,那左手縫隙間還時不時滲出血跡。
這叫老七的進了院子,他手下人立馬將朱由學和婦人他們給圍了起來,一個個兇神惡煞,手持棍棒。
“啪”
這老七走到李海的身邊蹲下,就給了他一個大巴掌。“你個廢物,來呀,給我去將他打手包扎一下。”
說完,老七站了起來,往包圍圈走去。走進了包圍圈,瞇著眼看向婦人,又看向坐在凳子上的朱由學,打量著他。
老七,長的也算是魁梧,就是這眼長的有點不對型,小眼,配上那濃眉,簡直就是一笑劇。眼小也就罷了,還時不時學深沉,瞇著那一對小眼,朱由學正喝著茶水見他這副模樣,噗嗤的下,將剛進嘴的茶水全都噴吐了出來。
姚全他們幾人將朱由學保護起來,全神盯著老七和他的手下。
“這位公子,在下老七,在江湖人稱七爺。不知公子是哪個府上的。”老七見朱由學的嗤笑,沒有及時發怒,忍了忍,展現出自認為很是善意的笑容問道。
“不好意思,剛才沒聽清,你在說一遍。”朱由學也不敢托大,雖說已經有人去叫人來了,但萬一這些家伙就在這空擋做出什么事來??????
老七也看出坐在凳子上的朱由學背景深厚,京師最不缺的就是富貴之人,但膽敢在京師惹事的也是其中更牛之人。
老七咽了咽就要爆發的怒氣:“這位公子,我愛慕徐家嫂子許久,今日我叫李海來給這位徐家嫂子下聘禮,不知為何公子要打傷我的手下,還有這家也沒有公子這樣的貴親戚?????”
話基本挑開了說,老七兩眼目不轉睛的盯看著朱由學。
“也沒什么,就是見不得強買強賣,路不平有人鏟,人不好有人收拾。”朱由學接過姚全從新倒好的茶水,端在手上,來回晃蕩。抬眼對著老七說道:“今日,算他倒霉,出來為虎作倀,欺負人,被我看到了,今天才剁了一只手,也算是給他個教訓,若是再有下次,哼,定送他去見閻王。”說著,朱由學惡狠道。
“呵呵,稱呼你一句公子,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你個毛還沒長全的小東西。今天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這有人養沒人教的小畜牲。”
老七看了看自己這邊人比他那邊人多,而且自己這邊人手一個武器,自然有底氣放肆。
再看朱由學,他最痛心的就是有人拿他父母說事,罵他可以,但罵他父母長輩不可以、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嗖的下,將手中的水杯連水帶杯都砸向那老七。
婦人,站在朱由學身后見他這一舉動,頓時嚇得兩腿發軟,倒在地上。
朱由學示意姚全將她扶進屋里去,他和其他護衛像一頭即將攻擊的怒獅一樣,盯著自己的敵人,隨時準備進行廝殺。
別看朱由學這一小把,一般人還真是近不了他的身。
“媽的,給我往死里打。”老七被熱水一燙,鬼叫了一番,捂著臉,向手下發令。
那些整日就以欺負良家,大群架而生,以此為樂的家伙們聽到號令,一個個都舉著木棍,向朱由學他們砸去。
正打著難分勝負的時候,老七的一個手下,一棍子揮打在朱由學的后背,頓時場面局勢開始向一邊傾斜。因為,姚全他們要分心保護朱由學,還的查看他受傷了沒,重不重。
被動的防御著,不斷被他們的人浪沖擊這的防御圈,漸漸敗落了下來,人本來就少,倒下一個,危險性就增加一分。就在他們即將再次攻擊到朱由學,后面想起了槍聲。一個個紛紛倒了下去,就像田地里收割時一樣。
“毅王被賊子圍在里面,全部聽令急速護駕。”順天府尹接到命令,便集合了手下的衙役捕快。
待到順天府尹帶著人來到這,王府的護軍已經在打掃不是戰場的戰場。
“韓大人,他們有禁制武器,快將他們抓起來,快??????”老七也身重一槍,不過沒打在要害。
現在屬于政治站隊期,自己不參合進朝堂上的黨爭,但自己怎么也是一個想向上的,只有在這皇帝最寵的皇弟面前表現好點,能得個好評,將自己推薦給皇帝。那順天府尹韓振理都沒理那老七,快步走到朱由學的面前,剛想開口,朱由學便止住。
“大人,這一伙是到處為害的悍匪,還請大人帶回去嚴加審問,我認為他背后定有人為他撐腰??????”
“是,這就去辦。”韓振拱手道:“來呀,將他們都帶回府衙,待本府好好審問!”
“韓大人,你不能這樣對我,不然你抓我好抓,到時候放就不是你想放就能放的。”老七掙扎著并叫喊道。
“呦,韓大人,看樣子這家伙和你很熟啊。”朱由學調侃道。
“不是的,沒有的事,不是您想的那樣。”韓振緊忙解釋道,盡可能撇開與老七的關系。
“我也只是,無聊,瞎問問,你擔心什么。”朱由學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笑著道。“好了,沒事就回去吧。韓大人,審問的事我不管,我只要知道結果,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朱由學提醒道。
韓振唯唯諾諾的應答著,他知道這一次若是不給個他滿意的結果,這京城也不知道要起多大的風雨。
韓振帶著手下,押著犯人,人手不夠,又請朱由學派些護軍一路護送。
“徐家嫂子,沒下著你吧,對了你家男人呢?”朱由學很是直白的開口問道。
婦人聽到朱由學的問道,又見朱由學將老七他們給打殘了,而且還被順天府給帶走了,說明自己眼前的少年很有實力。便將自己的苦衷一一道來。
這家原本也是書香門第,怎奈祖上突遭橫禍,一夜間家道敗落,婦人的丈夫帶著家人一次又一次的搬家,雖說駕到敗落,但他還是恪守這祖訓,不為生活而賣生于江湖。最后,他實在是無奈下,投了軍,哪知命喪遼東,留下老老小小一堆。
朱由學知道他家那兩個孩子,大的叫徐大山,小的叫徐大川。年齡一個十五,一個七歲。
朱由學吩咐了左右,叫他們多取點東西送給他家。又叫人去給國子監打招呼,,將徐大山送進去讀書,將來考取個功名。至于那徐大川,還小,不做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