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初進學
- 且看今朝
- 天翊
- 2650字
- 2013-07-29 13:18:31
朝會,開得原本上下都高高興興的,現(xiàn)在倒是變得有點不正常,詭異,說不出的詭異。
反正最后,皇帝沒有下最后的終決權。
那些老臣提著的心也放下了,畢竟新皇還年輕,而且還沒結婚就立儲君,說出去,不知道情況的人又開始瞎傳,這對皇帝的聲譽有負面影響,當然了,也可以說皇帝愛護兄弟,這也是值得宣傳的,??????
皇帝由于從小‘沒人管沒人問’,這書也沒讀上,認了個似曾相識。說白一點,就是一半文盲。
這一次,朝中大臣們做主,給皇帝找了個老師,這老師也是皇帝的老相識,以前教過他老子的——孫承宗。
皇帝也和大臣們討價還價,他非得讓毅王朱由學陪同,不然就不去聽學。經過一番爭執(zhí),大臣們讓步,但毅王得遵循禮制,不許再宮中多有逗留,未有召見也不許到各宮走動,除非節(jié)日,其他時候,上完課就得回府。
皇帝讓朱由學過來一起和他學習,也是有原因的,那時還在慈慶宮,還是萬歷朝,自己的父皇還是太子時,??????
往事只能回味,朱由校想著過往,想到了自己的母后王氏和她臨終前交代的事情,這淚水不停地往下流。
朱由學的府上,以前的果毅郡王府,換了個招牌變成了毅王府,別人都高高興興的,只有這王府之主,朱由學皺著眉,一臉不快的看著那牌匾。說:“有什么好高興的,不就是換湯不換藥,早就該來的??????”這話一出,他周圍的人頓時嚇得臉色發(fā)白,這萬一被言官或東廠和錦衣衛(wèi)的人給聽到了,往大的說,這居室反動言論,是要被抓起來坐牢,殺頭的。
“算了,都散了吧。”朱由學知道他們害怕,手一擺,讓他們都各自去忙。
現(xiàn)在,他府中各司都沒有健全,人員‘缺胳膊少個腿’。
“王爺,不好了,不知道哪來的勢力,現(xiàn)在正與我們在競爭。??????”
“慌張什么,慢慢說。”朱由學有點不滿孫文才的樣子,幾十歲的人了,做事還不如自己這十來歲的。
“王爺,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們去修陵,就在那時候,不知哪來的的勢力,強硬的從我們手中奪取了我們四分之一的市場,當時下面的人沒怎么在意,以為是暫時性的,哪知道這形勢越來越不利,他們看掩蓋不住了,就報了上來??????”孫文才小心翼翼的看著朱由學,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這位小主子,越來越難伺候了。
“還有沒有了,就這些?”朱由學聲音中不帶任何感情的問道。
“沒了,他們報上來的就這些。”孫文才小心回答。
“他們有沒有派人去打聽,這些人是哪里來的,后面又是什么人?”
孫文才看著朱由學,“這,這,他們好像,好像沒有去打聽??????”
“砰”朱由學將桌子上的茶杯,砰的一下摔在地上。茶杯被摔得是粉身碎骨,做了憤怒的替罪羊。
“一個個,好日子過到頭了,目中無人,好了,現(xiàn)在遭到打擊了,一個個之前的威風哪去了,??????,事情擺不平,不早點上報,現(xiàn)在??????,哼,將他們都停職,王府會計入住府下各分號,給我狠狠的查,誰要是有不合格的,送入官府。”
“王爺,這會影響到正常營業(yè)的。”
朱由學惡狠狠的看著孫文才,“還在乎營業(yè)?全部關門整頓!”
孫文才被朱由學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主語哦學還沒有他的兒子大,他兒子卻不如他。
朝廷整頓,是做樣子;私人整頓,是為了利益。
這一番查處下來,朱由學一狠心,主動關了一大半的商業(yè),主要是手中沒人,因為之前的都被他關到監(jiān)獄里,讓他們反省去了。
商業(yè)帝國剛崛起沒多長時間,就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要不是動用官家力量,說不定這商業(yè)帝國就被腰斬了。
朱由學的變化,使得他身邊的人都在為他擔憂,也在為這毅王府的前途擔憂。
“王爺,該起身了,今日您該進宮陪皇帝讀書了。”魏朝雙手捧著衣服,站立在床邊,小聲喊道。
朱由學不情不愿的嗯了聲,翻了個身,又睡了。
“王爺,該起身了,今日您該進宮陪皇帝讀書了。”魏朝見狀,并沒有著急,因為見多了,就成習慣,他還是之前那那樣,叫喊他。
魏朝不停地叫喊了幾遍,朱由學才從暖暖地被窩里坐了起來。嘴里還嘀嘀咕咕,魏朝理他那么近,也沒聽出他在嘀咕什么。
一番洗漱,和隨口吃了點早膳,坐上轎子,在轎夫的抬走下,他手抱青銅制的小暖爐,聞著熏香,又睡著了。
人家第一次上學,要么是興奮,要么是害怕,他倒是兩者皆不沾,只是一個勁的瞌睡、嗜睡。
“皇弟來啦,來,陪朕吃點!”朱由校手拿湯匙,一邊喝著湯,一邊說道。
“謝陛下,臣弟在來宮里時,在府上已經吃過了。”朱由學站里在一旁,拱手道。
“那好吧,來呀,給毅王爺泡壺茶。”朱由校對著侍從喊道,又看向朱由學。“哎~,皇弟你站這干嘛,坐啊,還像以前一樣??????”
“謝陛下”朱由學又是拱手謝道。
“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和朕無須多禮,還像以前那樣,叫朕皇兄,別總一口一個皇帝陛下的。”
“是,陛下,啊不,皇兄。”朱由學饒了饒頭,有點不好意思的回道。
“嗯,這就是了,你我兄弟,無須那般疏遠、生疏。”
“萬歲爺,孫師傅到文華殿了。”王安從外面進來對著朱由校行了禮說道。
“嗯,知道!”朱由校拿起錦帕,拭了拭嘴角。“皇弟,走,咱們上學去。”
“是,皇兄。”朱由學從座椅上站里起來,欠了欠身道。
“見過師傅”兄弟倆剛踏進大殿門檻,異口同聲的拜道。
“陛下,不可如此,臣可是擔待不起!”孫承宗回拜道,又看向朱由學。“毅王殿下,我們在慈慶宮時就相識了,算是老相識了。”
孫承宗說著,頓了下,又續(xù)道:“昔日,先帝還是太子時,我受神宗皇帝的詔命,任太子詹事府詹事少卿,我因公所以常走動于慈慶宮,因先帝器重,遇事參謀,轉眼數(shù)載過去了,物是人非。”
“今,蒙陛下和毅王殿下以及中同僚厚愛,來教學于陛下和毅王殿下,必不負陛下和毅王殿下。”
“吾師,今日學習什么?”
“回陛下,陛下初極,臣今日所要將的是《孟子》,孟子是古之圣賢,??????”
“毅王殿下,我早就聽聞,殿下生而知之,雖早就相識,但一直沒有機會見識殿下的才識。”
“呵呵~,先生過譽了,您還是叫由學吧,我哪來那般本事,不過是一些小聰明罷了。”朱由學未等孫承宗說完,便打斷她的話,打岔道。
“唉~,皇弟謙虛了,你打才識當年可是連皇祖父和父皇都稱贊的,朝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朱由學看著一臉笑意的朱由校,也不知他那笑容下,藏著什么心思,也不好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皮笑肉不笑的,呵呵而過。
要問這學問誰好,肯定是朱由學,他一直以來都是閑來無事便看書,知識面廣,再加幾個朱由校也抵不上朱由學,因為他從小就專情于木工活;
要問誰人情世故老套,連孫承宗這老江湖都看不錯這兄弟倆誰強,看起來朱由校強壓朱由學,但誰又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朱由學真正的面目,若是他有所隱藏,那么更能說明朱由學的厲害。
幾個時辰的課上下來,孫承宗心里將這倆兄弟暗自評比了一番。
所謂,人心隔肚皮,誰又知道別人是怎樣的。眼見不一定是實,有可能是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