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茶杯碎了,水濺了一地。
“哼,他們父子二人真是欺人太甚了,老虎不發威,真拿我當病貓了。”朱常洵赤紅著臉,在房間里發泄著心里的憤怒。
“王爺,您消消氣,他們既然這樣,我們就來更狠的。”孫克勤勸道,手還做了砍的動作。
“先生,??????”朱常洵說著看向房間里的太監宮女說道。“你們都出去吧,若有事,叫你們進來,你們才能進來。”
“先生,府內的死士訓練的怎么樣了。”
“王爺,一切按照計劃在正常的進行。”孫克勤自豪地回答。
兩年前,福王在府內秘密成立了一支死士隊伍。之前并不是交給孫克勤管理,而且他也不知道府內還有這么一支隊伍。
但就在年前,成立、管理死士的孫大海突然地消失了,整個人就好像從人間蒸發一樣。就這樣,朱常洵在沒有合適的人選的情況下,暫時叫孫克勤打理。
“讓他們這段時間都準備好,本王隨時都會用到他們。”
“是,王爺,這您就放心吧。”
“對了,王爺,洛陽那邊現今怎么樣了。”孫克勤問道,雖說現在人還在京師,但洛陽是真真實實的自己的地盤。
可謂是,現在進一步,天下我有;退一步,還有家。
“那里,山高皇帝遠的,早就在本王的掌控之中。”朱常洵笑著答道,這一笑,還真有點睥睨天下的感覺。
“王爺,您說您在附中也不是個事,聽宮里來人說太后娘娘病了,還有您的皇叔潞王爺也到京了,您要不要去進宮里去看看太后,和去看看潞王爺。”
“對了,皇叔他們是住在哪個叫什么國館里”朱常洵問道。
“王爺,是國賓館。”孫克勤提醒道。
“對,就是這個國賓館,聽說是那邊開的?”
“是的,是太子和二皇孫殿下搞出來的。”
“哼,太子?他沒這能力,也想不出這些;估計又是我那皇侄想出的法子,他那小子挺鬼靈的,只是可惜了???????”朱常洵說到最后,嘆息道。
孫克勤聽出這位爺的口氣,他這是可惜,若是他是他的兒子??????。
“王爺,我看世子就比太子的幾個兒子孝順又聰慧,咱切不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孫克勤勸道。
“罷了,罷了??????”朱常洵揮了揮手,說道。“對了,今日所言之事,切不可讓人知道。”
“克勤省得”孫克勤向朱常洵行了一禮,躬身道。“王爺,那克勤先出去了。”
“嗯”朱常洵端起茶杯,頭也不抬的喝了口茶水嗯道。
孫克勤退了下去,出了門,佇立在門外,若有所思的仰頭向天望去。
他這一刻,心里并不是那般如外表那樣平靜。若是這件事成了,那飛黃騰達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一旦失敗了,那可就萬劫不復,有誅族滅種的可能。
就這樣,呀恍惚間來到后院,從暗道出了王府,又坐進了早就安排好的馬車,從永定門出了城。
“父王,你說皇叔會不會,鋌而走險啊。”
“應該不會,畢竟你皇爺爺還在,他還不敢。”
“這可不一定,這狗急了還跳墻,兔子急了還咬人,咱們可得做下防范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愛你不可無。”朱由學勸道。
“嗯,行,明天就去奏請陛下,讓他給慈慶宮加強防衛。”朱常洛點頭道。
“父王,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吧。”朱由學舔著臉說道。
朱常洛搖著頭看著他,笑著“你小子,一天到晚那就知道吃,走,去吃飯。”
父子倆說說笑笑的去找吃的了。
“父王,我明天去皇叔那,看看能不能從中獲知出什么消息。”
朱常洛看著邊吃邊說的朱由學,皺著眉頭,說:“這??????不好吧,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小心點。”
“父王,沒事的,他不敢拿我怎么樣,再說了,就算他敢,那不正好合了我們的心嗎。”朱由學嘴里塞滿食物說道。
“那你去的時候多帶幾個人,還有早點回來,別像上次去的那樣,回來時都差點關宮門了。”
“父王,您放心,我曉得。”
“對了,你到福王府,多套套朱由菘那小子的話,他還小,不知深淺,可以從他那下手。”
“父王,我看還是算了吧,那小子賊精,別一個不小心,我再搭進去,那刻大條了。”朱由學癟了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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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二皇孫殿下來了,在外殿等候。”一小太監站在門外稟報道
“二皇孫?他來干什么?”朱常洵疑惑的自問道。
“你去請他過來”
“是”
“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你去叫先生來大殿。”朱常洵打開門說道。
“哈哈哈哈,皇侄你來啦,皇叔我可是有段時間沒見到你了,你也是的,這么長時間沒來看皇叔了。”朱常洵笑著道。
朱由學聽到他的話,就咧著臉說:“皇叔,您又不是不知道小侄我身體不好,再說了,進來唄父王抓了丁,給他從早上忙到晚,您說我這細胳膊細腿的,易天下來累個半死,有事連飯夠吃不上一口,??????。”
“好好好,皇叔知道你近來累,今日就別走了,就在皇叔府上吃一頓,雖說你現在是吃御膳吃多了,但換換咱這民間大廚的手藝,包你吃了這頓想想下頓。”
“哈哈哈,那敢情好啊,哎,皇叔,由崧堂哥呢,怎么沒見著他啊。”朱由學問道。
“由崧啊,那小子,不知道現在起來沒,他整日在府中,不是睡覺,就是調皮搗亂。”朱常洵笑著說道自己的兒子。
“要是由崧有你的一半聰明、聽話,我就省心嘍。”朱常洛噓于道。
“皇叔,他還小,等在長幾歲就好了。”朱由學人小心大,他還勸朱常洵。
“你小子還沒由崧大,說話倒是挺老成的。”
“參見王爺”“見過二皇孫殿下”孫克勤給他叔侄倆一一行禮。
“小子見過孫先生”朱由學還禮道,他現在除了在家,不然賤人就是一禮。
所謂,禮到人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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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學,謝皇叔今日的款待。”朱由學給朱常洛行了禮,有向孫克勤拱了拱手。
“由學,皇叔也不留你了,不然回去晚了這宮門關了,再驚動陛下,那皇叔可就罪大了。”朱常洵笑著對朱由學笑道。
站在朱常洵身后的朱由菘,探出頭來說:“由學要記得下次再來玩啊。”
“會的,有機會你也去慈慶宮玩。”朱由學先回了朱由菘的話,接著說:“皇叔,那我回去了啊。”
“嗯,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朱常洵叮囑道。
朱由學鉆進了轎子里,從轎子里掀起窗簾,向站在福王府的眾人揮了揮手。
這朱由學的轎子剛走,朱常洵就向孫克勤使了個眼色。
朱由學的隊伍,快接近宮門時,發生了意外。
有幾十號身著黑色夜行服,有手持鋼刀,也有拿著弓弩的。他們分別站在房頂,躲在街頭轉角處。
一聲令下,弩箭飛射,頓時朱由學的隊伍人仰馬翻,死傷不少,箭雨剛過,那些手持鋼刀的蒙面人出現在隊伍的前后,一陣廝殺,護送朱由學的隊伍沒有一個活人,這些蒙面人一一排查,只見一身穿明黃色麒麟袍的少年,滿臉都是血跡,身上的衣服也破碎多處,而且,肩膀上中了兩支箭,肚子上也中了一箭。
“走”領頭的一箭此狀,不由多說,帶著手下就消失在了灰蒙蒙的街頭。
沒片刻,順天府府尹,帶著衙門里的捕快和仵作趕來現場。
“大人,這是在死者身上找到的腰牌。”
府尹接過捕快遞給他的腰牌,一看,嚇得將手中的腰牌給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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