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 廚尊
- 畫塵子
- 2067字
- 2019-09-06 15:36:05
“哼,這人心懷叵測,費盡心機接近我們定然是為了慕家的聚靈泉,回到慕家待我稟明家主,定叫你如意落空。”
慕琦那家伙的聲音此時卻是傳了過來,燕辰聞言扭頭冷冷的看著對方,心中殺意橫生。此人幾次三番出言挑釁,若不是看在慕念薇與孫叔等人的面上,他早就出手殺了他了,哪里會容得他在一旁蹦跶到現在。
“怎么?被我說中了心事兒,惱羞成怒想要殺了我?”慕琦自然看出他心中殺意,當即從背后取出他那把銘刻著淺藍色花紋的長劍在手中一抖,沖著燕辰挑釁的說著。
“小子,我乃是凝氣境四重頂峰的修為,即將突破五重。看你天資平平,想來修為也高不到哪里去,識相的話就乖乖認輸,否則刀劍無眼,不小心被我失手殺了也莫要怪我。”
燕辰看他不順眼很久了,如今見他主動約戰,二話不說便從腰間取下匕首冷冷的看著他,“若是被我失手殺了,你也莫怪。”
原話奉還回去,他便不再多言語,慕念薇在一旁焦急的勸和,二人卻是誰都未曾理睬。孫叔吃了燕辰這么些天烤肉,雖是有心向他,但見慕琦此刻已是動真格的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出面阻止。
畢竟他只是一個外姓客卿,慕琦卻是慕家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下一任家主的有力人選,誰輕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身上的氣勢節節攀登,隨著功法的快速運轉起來,氣息再也無法隱匿。慕琦有些詫異的看了燕辰一眼,“沒想到你隱藏的夠深,竟是凝氣境三重的修為,難怪如此狂妄。”
“你想不到的多了去了。”燕辰冷冷一笑。
二人劍拔弩張之際,遠處卻是傳來一陣高亢的獸吼聲,聞聲眾人皆是面色一變,燕辰與慕琦二人也顧不得相斗,對視一眼皆是快速收起氣勢,面色驚恐的望向聲音的來源。
“五階中期荒獸,避寒噬隱虎。”孫叔面色難看的說了一句。
“奇怪,這里已經是青石山脈最外圍了,五階荒獸怎么會來這里?”慕念薇也在一旁疑惑的說到。
慕琦沉思片刻,“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們應該上前打探一番。”
“不可……”
“不可……”
慕念薇與孫叔同時大聲的阻止到。
“五階中期的避寒噬隱虎不是我們所能抗衡,這里距離慕陽城不遠,若是讓它到了慕陽城中,恐怕將是一場浩劫。”慕念薇在一旁冷靜的分析著。
“沒錯,事不宜遲,趁著還沒有被發現,我們快走。”孫叔贊同道,而慕琦眼見眾人皆是反對,便也不再去提上前打探之事了。
慕念薇轉頭看向燕辰,“燕公子,如今出了一頭五階中期的荒獸,我們要速速趕去稟明家主,這青石山脈外圍已不復先前安寧了,不如便同我們一起回慕陽城可好?”
話音未落,孫叔卻是在一旁驚恐的大喊了一聲,“不好,我們被發現了,速速撤離。”與此同時,在場眾人皆是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嚴席卷而來。
“感謝諸位好意,我們有緣再見。”燕辰見狀,自知無望得到聚靈泉,索性出言拒絕了慕念薇的邀請,沖著眾人一抱拳,轉身快速離去。
“燕辰,下次再見,我必殺你。”慕琦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燕辰頭也不回的高喊一句,“我也是這么想的!”而后便不再搭理,殘影步施展開來,速度陡然提升。
慕念薇望向燕辰遠去的背影,氣惱的一跺小腳,轉身快速跟上孫叔等人,她已經感覺到遠處的避寒噬隱虎在快速的向著他們移動。
片刻之后,在先前眾人所站之處,一陣腥風席卷,口生獠牙,全身暗黑冒著絲絲黑氣的避寒噬隱虎在原地顯露出身影來。低頭略微一嗅,隨即沖著慕念薇等人離去的方向怒吼一聲,驚得四周鳥獸皆是匍匐著身子不敢動彈。
五階荒獸已然產生了靈智,深深看了一眼遠方那若隱若現的慕陽城,眼神中包含著深深的忌憚,一時間竟有些躊躇不前。
……
燕辰與慕念薇等人分別后,繞行到了慕陽城的另一個城門所在之處。偌大的慕陽城自然不會只有一個城門,距離青石山脈最近便是南門,也就是慕念薇等人所去的地方。
面對慕念薇這個嬌羞少女的邀請,他實在很難拒絕,索性自己繞到另一個城門進城,不與慕念薇相見。
慕陽城,人潮如流,繁榮鼎盛。
燕辰從青石山脈走出,遠遠的還未到城門前,便是見識到了慕陽城的繁華。進出城門的人流中,有武者也有普通人,自覺的排成了長龍,在身穿青甲的守城衛兵的注視下,井然有序的出入城門。
燕辰見狀,倒也不急,悠然自得的跟在了進城的隊伍后面。
長長的人流進城的速度很快,不多時便是輪到了他。燕辰的修為素來在功法的遮掩下是隱藏著的,此時他就如同普通人一般,在目光如炬的守衛注視下淡然入城。
“不愧是大城啊,就連守城的門將都有聚氣八重的實力了啊。”燕辰呵呵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他的修為隱匿,衛兵感知不到,他卻是可以輕松感知到衛兵的實力,所以才由衷的發出贊嘆。要知道,武者的修行極為不易,天賦、功法、資源等無一不是桎梏武者進步的枷鎖。
如同慕琦、慕念薇等人這般年紀輕輕便修煉到了凝氣境,除卻天賦極高以外,也與慕家所提供的功法以及資源有著很大的關系,比如那讓燕辰十分眼熱的聚靈泉。
而至于他自己,那純屬一個變態,在沒有任何修煉資源的輔助下修煉到這般地步還能夠越級殺人的家伙,說出去都沒人信。
每每想到這一點兒,他都在心里暗想以父親對這套功法的熟悉程度,必然也是修煉過的,那么父親他又達到了一個什么層次呢?
而能讓父親提起都面色凝重的那個隱秘又到底是什么?他的心中總是向貓兒在撓一般的不得安生。
對于力量的渴望也愈發的強烈起來,他迫切的想要早些破除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