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石硬要找達奚意,羅曼沙珠是最好的線索,非羽則是單純出于好奇,想知道羅曼沙珠的秘密。可是云茹和晴柔,似兩個還未長大的孩童,一個不說,一個不答,這可讓兩位犯了難。
言寒也是無奈,只能好言相勸,或許云茹還能聽進去:“茹兒,這紅色印記必是那暗器留下的,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知道這印記的秘密。萬一那暗器有毒,你又如此置氣,誤了時間,豈不是害了秋兒嗎?”
緊繃的臉漸漸舒展開,云茹到秋兒身旁,一手抬著她的胳膊,另一手拿手絹擦拭。似對待奇珍異寶一般:“秋兒,疼不疼?”
言寒向秋兒使了個眼色,秋兒會意,慘叫道:“哎呦,疼,疼死我了。”
“晴姑娘,你看秋兒那么難受,就幫幫她吧!”關石硬也勸道。
尊老愛幼是靈洲人所崇敬的,普桑人并不認可。
“呵呵~”晴柔將臉扭到一邊,更加不予理睬。
云茹本來看不起關石硬,但他為秋兒求情,著實讓云茹感動,以前對他的種種偏見也就此煙消云散了。
只是再怎么說關石硬也是前輩,晴柔這個乳臭未干的少女竟然如此無理,真是放肆。
“關老前輩,你又何必求她呢!我看她呀,根本就是不知道。”
聽了此語,晴柔不假思索,拍案而起:“我不知道?真是笑話!”
“你知道嗎?你不說出來,我們怎么知道你是知道的呢?”
此事晴柔本也無意隱瞞,但云茹如此刺激自己,就這樣說了,豈不失了面子。
“晴姑娘,你就別賣關子了!”把晴柔從凳子上拉起,言寒滿臉堆笑。
在場的恐怕就只有言寒覺得晴柔是一個入世未深的小姑娘,對她毫無懷疑和猜忌。晴柔經常受到別人的質問與指責,對于言寒的真誠,她覺得彌足珍貴。
“好,今日我就看在寒兒姐姐的面子上將此事告訴你們。這羅曼花的印記不是暗器留下的,而是雨花陣留下的雨花。山上的那些人也并非都死了,有些只是中了雨花,呼吸和心跳變得十分平緩你感覺不到而已。”
晴柔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看來這紅色印記并沒什么厲害,大家臉色平緩下來,唯有非羽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關石硬年紀雖不小,但見識卻短。他為關家后人,半輩子都在研習五行陣,對關家以外的靈術并不知多少。
“嘿嘿,晴姑娘,雨花陣是啥?”摸摸后腦勺,關石硬呆萌一笑。
“這個陣非大哥應該聽說過吧!”
大家把目光移向非羽,他憂郁的神情再次讓大家的心懸了起來。
雨花陣為一種純木行有界御戰術,此種御戰術修習十分簡單,只需按書上要求擺陣即可,并不需要修靈人以前有任何的御戰功底,就算是一個從未修習過御戰術的人也可擺陣。雖然簡單,但此陣在普桑并不常,主要原因是此鎮需得八級以上靈力的修靈人才可布陣。
雨花陣布陣前需得有一種花為靈力載體,修靈人需種植九朵花,且每日要為其施靈,直至長大。布陣之時要選出一朵花作為母體,并滴上血液,其他八朵移植到布陣之處即可。
雨花陣被觸發之后,花中被封的靈溢出,其花瓣會在空中亂竄,若是打中人便會在其身上留下雨花。雨花并不會慢慢消失,而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侵入人體,隨后呼吸漸微,心臟停止跳動。唯一的方法就是盡快找到羅曼花,讓秋兒服下,才可保全性命。
只是這羅曼花要到哪里去尋?別說是在靈洲,就是在普桑這羅曼花也是難尋的很!李令意,對,李令意,他手里的羅曼沙珠中就有一株現成的。
“非大哥,那個陣很厲害嗎?”云茹懷著敬畏小心翼翼的問。
非羽正在想關于雨花陣的一些東西,并沒有聽到。
秋兒見此情景,有些著急了:“非大哥,這個印記很難去掉嗎?”
嘴角揚起,眉間褶皺還未舒展開,非羽臉上擠出笑容:“哦!沒事,不難。只要吃點藥便好了。”
聽非羽如此說,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什么藥?我馬上派人去抓藥。掌柜的……”
“不必了!這種藥藥店里買不到,必須去山上采。寒兒,茹兒,你們陪秋兒上樓休息,關前輩你保護她們,晴姑娘陪我上山采藥。”
言寒與非羽從小一起長大,他有心事言寒一眼便能看出。非羽雖嘴上說是去采藥,但心里真正想什么又有誰知道。
“非羽哥哥,寒兒要陪你一起去。”
“非大哥,我也要去。”
寒兒眼中有著憂傷,云茹則更多的是出于好奇。
“胡鬧!我去采藥,你們跟著不是添亂嗎?”
非羽嚴聲訓斥,言寒低著頭不敢反駁,而云茹則是反駁道:“我們怎么就添亂了!”
“云姑娘!”
云茹一肚子氣本要發作,晴柔又這樣叫自己,便想撒氣在晴柔身上。哪知一看到她便什么也說不出來,之后便昏昏沉沉的。
原來晴柔已偷偷施展了失心術,只不過為了不讓旁人問起,她還是假裝勸解道:“云姑娘,被雨花打中之人最多活不過三天。羅曼花為陰花,秋兒又為陽性體質,估計連三天都活不到,你若再拖延,雨花入體,就算是找到草藥也救不了她!”
呆呆的站在原地,云茹雙眼無神,只是答道:“云茹知道了,云茹知道了……”
這一切都被非羽看在眼里。從秋兒中雨花陣到現在她都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難道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只是秋兒的傷迫在眉睫,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好了,我們走吧!”晴柔說著已朝門外走去。
非羽正要跟過去,卻被言寒叫住。
“非羽哥哥,若是一會秋兒發病,你們又都不在,該怎么辦?”
寒兒說的沒錯,雨花隨時都可能發作,若是他與晴柔都不再,那便無人能救得了她了。更何況李令意是何人都沒有搞清楚,若是貿然前去不但拿不到花,反而搭上性命便不值了!
“非羽,你還不走嗎?”晴柔已找了急。
“我累了,寒兒,陪我上去歇息一會!”非羽沒有理會眾人,已拉著言寒上樓去。
晴柔生氣的暗暗跺腳,若是沒有言寒,非羽可能已經跟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