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劍再次飛起,柯良御劍而行,這一次是要,跨過這座斷天峽谷,達到彼岸,成功進入另一方星云幻境。
天寒劍意已入柯良心神,每次出劍,總是會自帶劍意。
因此,此次墨云劍,劍帶寒芒,行走于這,光亮不顯之地,冰行于黑暗,倒也顯得甚為好看。
柯良將靈力,運轉其上,劍訣快速引動,欲要早些抵達對面,在這峽谷裂縫之上,柯良也擔憂掉落。
‘這若是掉落下去,可就只能自行了斷了,不行,還是要快些,在這上面,實在不穩。’略掃一下,這深不見底的斷天峽谷,柯良嘴角一抽,再次加快劍速。
斷天峽谷的形成,就是一開始,柯良所見那星云幻臺,天然出現的那些裂縫。
在這星云幻境中,就成了,這種仿若隔絕天地的斷天峽谷。
寒芒快速穿梭,御載柯良,通往彼岸,柯良雖說想要,早些到達另一端,
可是卻也,沒有放松警惕,幾次三番,在這星云幻境,被人陰,被算計,柯良也不由的多了,幾分認真。
幾乎每走一步,就有人偷襲,或者搶奪,這星云幻境,讓柯良很是無語‘好在我運氣好,得了那造化圣果,嘿嘿,這一次,運氣也應當不錯,對面不會有人,來陰…’
這時柯良,已經行走大半,這飛行倒也安全,柯良緊繃的心神,也不在擔憂,剛想著夸自己運氣,柯良這思索就被打斷。
柯良眼中略帶復雜,看向即將要達到的彼岸,嘴角浮現苦笑,暗道‘自己可謂真是烏鴉嘴,害自己哎。’
柯良不能確定是安全,也不能確定不安全,看到的是,對面這一端斷天峽谷,有著一小排石堆。
堆積高度,有的過了一人高,有的就很矮小,有的能把人藏匿起來,看不見頭尾,再配上隱匿氣息的功法,那…
這些柯良本來沒有太在意,知道看到,一塊矮小石塊之上,隱約有鮮紅浮現,雖然很小,但柯良因為認真,也看到了。
鮮紅,在這片星幻獸生存的,星云幻境中,沒有獸能帶上,唯一能出現鮮紅,也就是柯良這一眾,進來歷練的七圣地弟子!
這讓柯良心中,頓時咯噔一下,不得不小心,能跨過這斷天峽谷,非御靈境御使法器不可。
‘若真是修士鮮血,那這就,有些危險了,只是這確實太少,無法分辨,是否是修士哎。’柯良心間思索,不知對面情形如何,眼中滿是復雜。
如今即將到岸,柯良靈力消耗不少,也不能再回頭,只能選擇落下。
眼睛輕微掃過周邊,那一處有鮮紅之地,隨時絕佳降落處,但柯良為了保險,還是覺得不去。
‘去這邊!’柯良選定一處,說遠不算遠,卻又不太近的,落劍之所,為了安全,繞個遠也是應當。
墨云劍寒芒御動,柯良心神認真防備,快速飛向那一處,降落之所,很快,柯良就抵達了這里。
到岸之后,認真觀望四周,預防一落地,就有人偷襲,柯良小心從墨云劍上躍下。
只是這剛一躍下,還未曾站穩,柯良就聽到,一陣風嘯之聲,臉色頓時一變,心中暗道,‘果真!’
眼下,操縱墨云劍是已經來不及了,好在柯良先前就在防備,這風嘯來臨之際,柯良就已經拔出,腰間那備用的流星。
流星短劍出鞘,柯良靈力灌注,在這緊急時刻,唰的一下,閃出在柯良身前。
呼。
風嘯徹底臨近,以風雷之勢,沖擊柯良,柯良憑借反應及時,才勉強擋住,不過,卻也被這攻勢,生生逼退數步。
柯良急忙,運轉靈力于腳下,施展混元金身,身上紋絡光芒大亮,腳下一用力,才堪堪停住,這是這位置,已經是斷天之邊緣。
只差這一點,就掉落進無盡深淵,柯良心中微驚,暗道,‘好險,不過,這肉身好似,變強了!’
只是柯良也明白,現在不是平復心情的時刻,急忙用另一只手,引動劍訣,來喚起墨云劍,護佑在身前。
不至于被,那暗中家伙,再次偷襲,掉落進斷天峽谷,或者隕落在那偷襲者手中。
當即運用身法,向前跳出一步,遠離斷天邊緣,隨后一邊向前慢慢探,一邊冷冷說道:
“我觀閣下,運用之法,攜帶風雷之勢,在這七圣地之中,我想也就是自然法門,閣下就莫要再留戀暗處,請出來與我見!”
眼下敵在暗,而柯良在明,柯良如此說,不是為了別的,僅僅是為了,誘騙這偷襲者顯身,從而不至于處于被動。
只可惜,這偷襲者…
人家也不傻,明白若是暴露身份,反而麻煩更大!
柯良也想到這一點,心間快速思索,想到一個妙法,嘴角一笑,再次開口道:
“就算閣下不出來,我想能有此手段,做出如此事之人,這一次自然法門,也沒幾人,我想若我先死,出去盤查一番…”
七大圣地,修行之法,皆盡不同,這就是很尷尬的事,除非秒殺,否則,別人都有很大可能,猜出你出身何處。
這自然法門,是以天地自然之力,風雷雨電雪,以及一眾自然法則,來修行…
這也就是,柯良為什么能,這么輕松猜出,來人身份的愿意。
那人本以為,能夠一舉滅殺柯良,可是沒想到,柯良繞開了,但是那人,對于星云靈力,有著很深的渴望,所以,也就忍不住,選擇出手賭一把!
可惜,這自然法門弟子失敗了,本來柯良,還有可能掉落斷天峽谷,但柯良肉身,徹底終結了,這人的念想。
聽到柯良這話,這人終歸還是沒忍住,故意拉低聲音,選擇開口道:
“那又如何,誰會信你,我也可以出去,說是你再次埋伏。”
之前此人,出手便是秒殺,那些人無法分辨,究竟是死于何人之手,這自然法門弟子,也就有了幾分,有恃無恐。
如果柯良在外面,爆出他,他自然是要倒打一耙。
可是柯良,對這話,毫不在意,嘴角笑得更加燦爛,心中確定,如此之人,好應對。
柯良笑道:“我想這不可能,我先前在跟,我同門茅…”
柯良微微一停,覺得不太好,再次開口道:
“算了,不說同門了,省的被認為,暗自拉關系,那我就說說,另外一人,神教小神子,我先前在于他爭奪造化,小神子一脈所有人,都可以作證,你如何來污我身份?”
柯良看似不經意的,向前緩緩走著,嘴角的笑,變得更加燦爛,對于這種偷襲之人,柯良心中殺機,已經浮起!